小六刚出去没一会,记辞的房门又被敲响了。
“又有何事?”刚回到床榻的记辞又折返回去开门。
门开后,记辞又看到小六那张熟悉的脸,还没等记辞开口,小六连忙侧身让开。
待看清来人后,记辞挑了挑眉道,“你来得倒挺快。”
唐夏嘿嘿笑着把扇子打开,“那不是许久未见了,甚是想念嘛。”
“得了,说正经的,”记辞把人领到院中的凳子上坐着。
“诶,再等一会。”唐夏摆摆手道。
“等啥啊,老是买关子,神神秘秘的。”记辞上下打量着唐夏,期望能从他脸上找到点破绽。
只见对方气定神闲的坐着,看不出一点破绽,甚至还吩咐小六将茶具摆出来。
记辞越看越觉得他莫名其妙,看着他烹茶,汤茶具,最终将一杯茶摆在自己面前。
“嗯?你来着就是为了帮我泡茶?”记辞端起茶杯疑惑的看着唐夏。
唐夏刚喝下一口茶就被记辞的话呛到了,正准备反驳就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
“来迟了来迟了,你们没开始吧?”
两人顺着声音望去,就见苏格大步走来,顺势坐在了两人对面的空位上。
记辞看到他出现更加懵了,“你怎么也来了?”
唐夏则将杯斟满茶递到苏格面前,“我叫他来的。”
等苏格坐好后唐夏继续说道,“你们有什么头绪吗?今天早上的事。”
“嗯?对哦!为什么会突然变多了?我们不是把狼令牌放在半月山附近的石洞里了吗?而且我和石头应该是只有一个二等令牌,夏哥你应该有五个三等令牌,怎么会突然多出来这么多!”记辞突然惊呼道。
唐夏却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你们确定当时那人拿走的真的是狼令牌吗?”
记辞和苏格先是一愣,随后互相看着对方,后同时点头,“应该……是吧……”
在唐夏怀疑的目光中,两人都语气渐渐变小,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可,在他之前也没别人经过啊。”苏格努力回想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也确实拿了东西出来啊……”两人思索良久,愣是没找出任何疑点。
“罢了罢了,假设这条是对的,那为什么一定是我们四个?该不会是……”唐夏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另外两个人见状异口同声道,“那至于那么大费周章吗?”
“诶,这你们俩就不懂了吧,如果直接干掉我们不仅会引圣上怀疑,还会在民间掀起不小的波澜,这与ta的目的相违背。”
“嗯?你还知道ta的目的?”记辞更加不解了。
唐夏轻咳一声,“你看啊,ta没有按我上面说的那么做,证明ta的目的不是想要天下大乱,或者更准确的来说,想要宝座。”
“可ta又偏偏在太子第一次参加秋会时,将我们三放进去争风头,这不是明着面把不懂人情世故摆脸上了吗?”
唐夏拍了拍手,强调道,“再者我们又将分数把控得和太子殿下一模一样,连我都能一起,这不是纯挑衅吗?怀疑若深埋心里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会引发天劫啊!”
“嗯,说得有理,不过,我们能怎么办呢?”记辞发问,(我觉得就因为这样就不相信自己的臣子了,那么两个人之间也并没有真正了解过对方,毕竟……不对!我现在好像也是这样,在还没清楚事情原委之前就……)
记辞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将突然涌起的杂乱情绪抛出脑内。
沉默许久,苏格开口道,“其实,这不妨也是给我们的一次机会。”
“嗯?”这下轮到唐夏理解了,记辞则被这些反转整得晕头转向了。
“你们看啊,从面上看,怎么都是死局,但是我们能把这么致命的缺点暴露给圣上,不也是在表忠心吗?我觉得那个人应该也无恶意。”
“我…搞不懂了……”记辞听得云里雾里,面对两位好友截然相反的话语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唐夏和苏格相视数秒,没人有空搭理记辞的话茬,最后还是唐夏先松口,“唉,罢了,沈叔叔和苏伯伯可有说什么?”
见唐夏松口了,苏格也叹了口气,顺势避开唐夏的视线,“我爹就问了一句沈安有没有参与此事,随后便罚我了体能两个时辰。”
“啥?还和我有关?”记辞更加不解了。
“别岔开话题,到你说说沈叔叔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了。”唐夏用扇子敲了敲桌子。
“也没啥,就叫我注意一点,但是语气感觉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嗯…我爹倒是另辟蹊径,他叫我好好干。”
这下三个人彻底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