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想怎么处置?”管家担忧自己刚刚的表现已经露馅,倘若此时再出手阻拦,不仅救不出小李大人,还会落下把柄。
表面上佯装淡定,可手心里已经沁出涔涔冷汗,专注的看着余姚,等待余姚发话。
“把人带过来。”余姚也不废话,连忙寻找可以摆的出手的证据。
被带过来的“李大人”没了先前的慌张,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余姚见此心中暗笑,上去推开捕快的手,亲切的拉着“李大人”的手,和蔼可亲的说,“你们悠着点,他现在还不是犯人呢。”
管家闻言,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更白了,反观“李大人”对余姚的这一番话很受用,一脸得瑟的看着旁边的捕快。
关于“李大人”的小动作,余姚看了个一清二楚,随后拍了拍“李大人”的肩膀。
拎起脖子边缘的布料,“我瞧着你这衣裳,好像有点老旧啊,要不我命人给你送件新的?”
“李大人”闻言,得瑟之意更加明显,“不用,你且留着吧,日后还得劳烦你了。”
正在“李大人”得瑟之时,在旁边的管家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一旁的余姚在听闻“李大人”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来人,抓住他,剩下的人搜屋!”余姚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大人”闻言神色一变,一边凭命挣扎,一边忍不住大喊“你们怎么能没有证据乱抓人呢!还有没有王法了!”
余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说“证据?管家说你是府里的小厮对吧?”
不待他回答,余姚又继续说“身为小厮,就算再怎么受宠,也不可能手掌柔嫩到无老茧吧?莫非是李大人的面首?”余姚故意停顿了一下。
全场人听此喧闹不断,“李大人”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余姚轻咳一声又继续道“就算是,那李大人如今中毒在身,你身上的这些红痕又是怎么来的?莫非李大人根本没病?那岂不是欺君咯?”
“大人明鉴啊!我家老爷确实是深中剧毒啊!他也确实不是小厮,是…是我家老爷的远方表亲,因家道中落才来投奔我家老爷的!”管家连忙跪下辩解道。
“李瑞你有什么要说的?”余姚看向和李大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
李瑞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又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你方才当众羞辱我,我又何必告诉你呢。”
突然又一脸嬉皮笑脸的看着余姚说“余大人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不拿出点实际证据呢?观看我的手和肩膀就能认定了我偷情?衙门什么时候闲到来帮人捉奸了?”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旁边的捕快一把抓住,领到了后边站着了。
余姚听到李瑞这么自信的语气后,也笑了“李瑞,李公子,李忠大人的次子,与李斌是孪生兄弟,李斌大人能文能武,还是一品文官,怎么他的逻辑思维都没能分一点给你呢?”
见李瑞收起笑容,余姚假装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们不是来捉奸的,我们是来抓无恶不作,强抢民女,整天干偷鸡摸狗之事,甚至竟敢冒充我官府的名义去摆平自己惹出的祸端之人?”
见李瑞不出声,余姚又说道“半夜偷偷爬进粮仓,抢夺赈灾粮款不说,竟还糟蹋其余的谷物,难道先生没教过你粒粒皆辛苦吗?让我猜猜,迫使你干出此等事件的原因不会是因为李斌大人限制你的银两,而你有没钱去买duping,加之du瘾犯了,才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吧。”
李瑞这次是真的怕了,连说话声音都忍不住颤抖“余大人,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你无凭无据,莫要血口喷人!”
记辞微笑着上前,晃了晃手里的小袋子“眼不眼熟啊?”
看着李瑞惊恐的瞪大双眼,记辞继续保持着微笑说“李瑞公子,这个可是从你的秘密基地里早的哦,多亏了你,不然我还没那么轻松找到呢。”
记辞翻了翻口袋,掏出一个布娟包成的小方块说“这个想必也是你的吧,金牙掉了不及时安回去,有损形象啊。”
李瑞这次是彻底绷不住了,颤颤巍巍开口“那…你们能救活李斌吗?我…不希望他有事。”
“不好说,来人,把他们带走。”余姚回答完后,便和记辞他们挤作一团,讨论后续工作了。
待人散的差不多了,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小厮,才敢走出来,对着记辞等人就是一跪,磕头喊到“求求各位大人救救我家老爷!”
记辞顿感好奇,见其像不知疼痛一样拼命磕头,记辞一个不忍,上前将人拉起道“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小厮还是不愿起,挣脱了记辞的手,跪在地上说“二老爷给小的一包药,说是能让老爷身体健康,小的便按照吩咐日日放些在老爷的饭菜里,没想到最后竟是毒药,小的去找二老爷挑明不想在如此祸害老爷了,岂料二老爷竟拿小的全家性命来做威胁,还望各位大人能还小的还有老爷一个公道啊!”
记辞问“你那还有药吗?我们想看看药品是什么,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有的有的。”小厮闻言立马翻口袋,掏出一包小小的药包。
“二老爷每旬都会给小的一定量,这是还没用完的。”
记辞将药包收拾好后,往余姚方向看,似是在说已经准备好了。
余姚也点头回应“你先和我们去趟衙役吧,如今他也威胁不到你的家人了,不必担忧。”
“欸!欸!”小厮一边磕头一边应了几声,“多谢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