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和小薇说一下我们有事找她。”
婢女连忙应了一声“不麻烦不麻烦,这是奴婢份内之事。”说完便后退半米,方才转身离去。
不出片刻沈薇便从院内出来了“哥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嗯…算是吧…”
“我们去亭子那说吧。”
沈薇简单的和贴身婢女说了几句话便和记辞他们一同前往位于府邸中间的亭子。
虽然还未到荷花盛开的节气,但阵阵清风还是送来了花果的气息,让人不由的感到放松。
沉浸在花果的清香中记辞的头脑也变得清晰了许多,众人坐下后记辞也组织好了语言“小薇,你和苏沐苏小姐关系如何?”
“嗯,苏姐姐吗?”沈薇歪了歪头,片刻后才不紧不慢的说,“偶尔能聊上几句,其余时间很少见她讲话,貌似也没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集。”
苏格和记辞两人互相看来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苏格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她是一直不怎么和你们说话吗?”
“嗯,差不多,只是近几年尤为严重。以前还会主动找我们搭话,现在如果不问她,基本上都不见她开口。”沈薇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们也试过和她聊天,玩耍,可她好像都提不起兴趣,久而久之就很少有人找她玩了。”
“万一她性格比较内向,不擅长表达,要不你们在试试能不能和她交好?”记辞说
“嗯,这么说也在理,我们才接触几次,就盲目下定论她人好不好相处,便不怎么和她玩,这么做有可能会伤害到她,让她更加不敢和我们亲近,真是当局者谜啊。”沈薇感叹道。
“诶?两位哥哥怎地突然问起这个?”
看着沈薇的大眼睛记辞不忍心对她说谎,便转头看向苏格,疯狂的眨着眼睛(兄弟看你了。)
苏格表面看起来平静,内心却翻涌不停。最后还是决定说些实话,只听他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到“最近李大人之事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
趁他停顿想措辞的空档,沈薇不解的问“可这和苏姐姐家有何关系吗?这两家不是几乎没有来往吗?”
记辞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对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啥?”两人同时看向记辞。
“你们看啊,他们两同为朝廷官员,况且李大人又是兵部尚书,主管一些兵部琐事,而苏大人又是一名武将,两人怎么会没什么交集啊?”
记辞停顿了一下,见其他两人还在处理他的话,便继续说“你看我爹和苏伯伯都能处成兄弟。他俩就算在怎么着也会来往才对,不可能几乎没来往。”
“不是,等等,什么意思,是说几乎不来往啊,又不是说没有联系。”苏格不解的说。
“对啊,就是因为几乎才有问题啊。”
正欲解释,只听沈薇轻轻啊了一声,说“是哦,除去其他不说,光是一些军中琐事都够这两位大人来往几十遍了,若是让下人去办也不可能几乎没来往过啊。”
“除非是刻意隐瞒。”苏格恍然大悟道。
见苏格明白其中的门路后,沈薇继续说“难道两位哥哥想让我从苏姐姐处了解情况?”
“不愧是小薇,还是瞒不过你。”记辞满脸欣慰的看着沈薇。
沈薇思考片刻,方才开口“嗯,我可以先试试,但不一定会有哥哥们想要知道的事情哦。”
“没事没事,尽力了就行。”记辞摆了摆手说。
接着又聊了点沈薇在宫里的生活,好不悠闲。
反观唐夏这边,只见他一脸忧愁的坐在记辞房门前。
去和沈辉沈将军说,来将军府上睡一晚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还有其他苦恼的事让唐夏纠结。
他坐在门前,扯着从地上捡来的花朵的花瓣,一边扯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说?不说?说?不说?”直到最后一片花瓣被扯下,“说?!我不信,再来。”
说罢便一口气吹走花瓣,重新捡来一朵花。唐夏重复了好几遍直到面前的花瓣堆起了一小堆花瓣,才无奈的吹散了小花堆。
不知过了多久,才转身走进房间,并叫人准备好洗漱用品。
等沐浴更衣完,悠闲的坐在床上翻阅书籍记辞等人才回来,全然没有刚刚那番苦恼的模样。
“哟”记辞一进门就见唐夏靠着床,被子微微遮住小腹,手中还拿着一本书,便不由的戏谑道“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说完便上去抖开被子“洗漱了吗就上床。”
“诶诶,你看不出来我换衣裳了啊,好好一个玉树临风的象形都被你毁了。”唐夏一边说一边急忙扯住被子。
“装,我就不信你看进去了。”苏格站在一旁笑着说。
记辞收住抖被子的手说“现在你可以好好狡辩了。”
唐夏和苏格被他突然搞得这一出给愣住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狡辩什么?”
记辞不解的看向苏格,随机十分无奈的给了他一拳,“你站错队了啊,我们应该一起质问他为什么移情别恋这么快。”(隔墙有耳话说哪个傻子敢直接说安阳公主是戏子呢?)
唐夏突然打了个喷嚏。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苏格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便和记辞一起看向唐夏。
唐夏见气氛如此压抑,不自在的咳了两嗓子,“那个,你们要不,先去洗漱,待会我再慢慢解释?此事事关重大,怕一时半会说不清。”
记辞和苏格对看了一眼,随后两人赞同的点点头,便各自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