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你怎么……怎么回事……”唐夏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人这么多,你说走就走……我差点都找不到你……”
“我知道错了,不过……”记辞勾了勾手,在唐夏耳边悄悄的说“你能借我点钱吗?出门太急我给忘了”随后尴尬一笑。
唐夏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问道“多少钱?”
“不多不多,也就15文钱。”
只见唐夏取出腰间的荷包,数好钱后便递给了店家,记辞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龙须酥。
“瞧你那点出息。”看着一脸痴样的记辞,唐夏不禁吐槽到。
“夏哥,这龙须酥可好吃了,你要不也来点?”
“晚点先,我们得赶紧去戏园抢个位置,不然晚了可就看不到了。”说完便拉着记辞朝着戏园的方向跑去。
“怎么看个戏还要怎么赶?”记辞不解的问道
“皇上钦点的戏园,你说能不火爆吗?况且他们的戏还是全新创作的,别的地儿都没有呢,谁不是图个新鲜,想去凑个热闹啊?”
记辞听后不再吱声,继续默默地吃着龙须酥(看来这皇帝眼光不错啊,就是不知道脾性如何。)
说话间二人便来到了集市最热闹的地方。
红砖砌成的建筑,在一堆灰白色的楼房中显得格外耀眼,红布高高挂起,敲锣打鼓的,让本就热闹的集市增添了些许喜庆的氛围,牌匾上三个大字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红月楼?”记辞绕有兴趣的说道“不知是否像人们口中所说的那般厉害。”说完便踏进了红月楼。
“小生不该妄想改天命……”
“咚”随着台上花旦倒下,台下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看来我们来晚了。”唐夏清晰悦耳的声音在记辞耳边响起。
“应该还有第二场吧?”记辞看着身旁失落地玩着扇子的少年。
“可是……”
“你什么意思!”唐夏的话被远处的喧哗声打断。
两人寻着声源望去,只见几个虎头虎脑的大汉,把一个柔弱的书生围住。
“今儿要是不想给个解释就别想从这出去!”为首的那位呵斥道。
“还不是你硬要往这边靠…”书生小声的低估着。
“你说什么!”那大汉也是个急性子,拎着书生的衣领愤怒的说道。
另一个大汉笑着解围“我大哥今日心情不好,你若是下跪道个歉,此事就这么过去了,也不必闹的如此不愉快。”
其他人几个大汉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我大哥从不轻易打人,定是你冲撞了大哥。”
那书生清了清嗓子,冷笑道“在下是个戏痴,看到精彩处自是要鼓掌,可先生却从旁边撞来,还污蔑在下,说是在下打了您,如今还要下跪道歉,在下自是不服。”
那大汉听后脸气得通红“分明是你打的我,瞧你那穷酸样,定是想以此博得大家同情,好赚取我的银两!”
围观人见状,皆是紧咬唇畔,不敢发出丁点声响,害怕受到牵连。
那书生暗暗攥紧了拳头,依然面不改色的说“是,是在下打到您了,您在这宽敞的大道走,在下坐在这靠边的客座上,在下的手有两米长,伸到过道中去打了您一拳,给您赔个不是,都怪在下手太长了。”
“你,你……”那大汉脸被气得又红又紫,抡起拳头就朝书生挥去。
记辞立马上前抓住他的手,唐夏也连忙护住书生。
“这位仁兄,正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虽说您是习武之人,但习武之人向来心胸宽广,您就当这是一个玩笑,过就过了。”记辞表情轻快可语调却带着一丝丝嘲讽。
(妈耶,这大哥一身酒味,说不是耍酒疯,都没人信。)记辞微微皱着眉,但很快又恢复和善的神情。
周围的大汉愣是没想到会有人出来反驳,一时间竟乱了分寸。
“早就听闻清淤公会的人个个武功高强,聪明绝顶,豪放阔达,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啊。”轻柔温和的声音由远及近飘进众人耳畔。
几人顺势望去,一位穿着素雅,风度翩翩的少年踏着风光朝这边走来。
只见他满含笑意的说“几位清淤公会的弟兄定不想坏了公会的名声吧?”
几人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位努力挣脱束缚,撂下一句恨话,便转身逃出红月楼的大门“你给我等着!下次我决不会轻饶你们!”
“多谢几位公子今日出手相救,不然那莽汉今日定把在下给剁了!”那书生感激的说道。
“无妨,举手之劳,况且他们也不像是清淤公会的人…”少年的声音还是那么轻柔,和他那张清秀冷艳的脸互相照应,就像一道壮丽的风景线,让人沉醉其中,等回过神来,少年已经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三人在热闹的戏园里傻站。
(我天,那哥们也太好看了吧,比女生还要美丽,却不失英气,这样的极品美人上哪去找啊!!)
“在下玄烬。”那书生微微一笑,“不知道二位公子可否告诉在下姓甚名谁?若日后官高俸厚定不望今日之恩。”
“在下……”唐夏正准备拱手回应,便听记辞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叫我们雷锋就好,若你能金榜题名就算是报今日之恩。”说罢便领着唐夏朝门外走去。(我刚刚真是酷毙了!没想到有生之年我也可以说出我是雷锋!雷锋精神yyds!!)
唐夏看着一旁傻乐的记辞,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良久,他开口到“沈安啊,你这样骗人家真的好吗?”
记辞听后笑了笑说“我这不叫骗,我这属于做好事不留名,就是雷锋精神。”
书生望着有说有笑的两人,心中的火焰也在悄悄燃烧……
谁都想不到如今忍气吞声的羔羊日后竟会蜕变成英勇无畏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