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买了个PS,玩一款恐怖游戏,结果玩了一会儿就不敢玩了。她让傅文玩,自己在旁边看。
这就是又菜又爱玩吧。
傅文那心理素质,现实里要是有鬼来吓她,她能吓回去,玩这种游戏一点都不害怕。操作上手了,对着怪物就是突突,再不就暗杀,逃跑是不可能的。
吃过晚饭,钱锦拉着她继续玩,争取今晚通关。温宁和叶婉看着血肉横飞的画面,被时不时出现的jump scare弄得心惊肉跳。
傅文坐在地板上,吐槽:“这游戏……我着急去救女儿,还得先‘捡垃圾’,不停的捡垃圾。不捡垃圾就没物资,不能组装武器弹药。这要是现实……诶呀,真不能带脑子玩,有点烦。”
温宁翻了个白眼:“那你跑行不行?放过那些小虾米,行不行?”
谢舒说:“别啊,让她杀,挺好玩的。这游戏涉及人的潜意识,有点东西。”
叶婉叹气:“太血腥暴力了,有点吓人。”
谢舒问:“小锦,你害怕吗?”
“有点,但我还是想看。姐姐,你快杀,一个都别放过!”
谢舒和叶婉对视,挑了下眉。叶婉想了下,微微点头。
傅文说:“这可是小锦让我杀的啊。再说了,我就是放过这些小虾米,不捡垃圾也没法和每一个关卡的boss打啊,弹药不够。”
一个小虾米突然从车边窜出来,钱锦大喊:“那那!”
“看到了,没事。我绕一下,过去暗杀……看,解决了。”见温宁和钱锦一起呼出口气,傅文乐了,“看把你们紧张的。最终boss快出来了吧?”
钱锦说:“我看过网上的视频,这里过去就进入最终章节了。”
“看我一路杀过去!!!等等啊,我要先捡一圈垃圾。”
温宁扶额,女朋友沉迷于捡垃圾,怎么办?
叶婉三人看温宁的样子,都笑了。
钱锦说:“我还买了一个只能逃跑的游戏。等把这个游戏通关了,玩那个,就不用捡垃圾了,但那个游戏更吓人。”
傅文一边忙着捡垃圾,一边问:“只能跑,不能还手?”
“嗯,没有武器,只能跑。主角是个记者,去一个精神病院里调查。”
“还有这样的游戏?那我赶紧通关,咱们玩那个。”
最终boss反而好打,CG动画过去,音乐响起,通关了。
傅文看了眼时间,还能玩一会儿,迫不及待的开始新游戏。这个游戏是真吓人,一开场就感觉阴风阵阵。弄明白怎么操作了,总想着能不能打一下,咔嚓就被弄死了,那个惨呀。
傅文……
谢舒抓着叶婉的手,说:“这个太吓人了。精神病院是这样的?得的都是什么精神疾病?”
叶婉捏了捏她的手,说:“这是游戏。”
温宁刚要说别玩这个游戏了,傅文已经重新开始。这回可好,看见人就跑,找个地方就钻,比上一个游戏玩得专注。
钱锦大气不敢喘,直往温宁身上贴。
几人屏息看画面,手机响了!
“啊!”
手机铃声很突然,就够吓人了,谢舒这么一叫,差点把几人原地送走,傅文都抖了一下。钱锦的小脸煞白,大口喘气。温宁和叶婉的心脏怦怦直跳。
傅文把游戏暂停,看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接起电话。
谢舒也知道自己那一嗓子太吓人了,怪不好意思的,去给她们倒水喝,压压惊。
傅文看了几人一眼,走去阳台,关上门。
温宁瞧见来电人是周林琳,看向阳台。
傅文挂了电话,却迟迟没有进来。她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能有二十分钟。转回身,见四个人齐刷刷看着自己。犹豫片刻,进了屋子。
温宁问:“怎么了?”
傅文的嘴唇动了下。
叶婉稍一想,说太晚了,要和谢舒回去。
傅文扯出笑容,说:“也没什么,就是有人花两千万买我的命。”
谢舒以为听错了:“你说什么?”
“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叶婉,我最近不能去你的工作室了。你和谢舒多些注意,如果发现周围有可疑的人,就往人多的地方去,报警。”
叶婉和谢舒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去周林琳那住一段时间。小锦,你尽量别出去,快递和外卖来了,不要开门,看他们坐电梯走了,等一会儿再取东西。温宁,你上下班尽量和谢舒一起。”
傅文对几人说:“应该不会牵扯到你们身上,但还是要谨慎一些。就算他们神通广大,查到你们,应该只会认为你们是我的朋友和医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S城不是什么人烟稀少的边陲小镇,他们不敢太放肆。我才是他们的目标,他们没必要冒风险做多余的事。”
温宁喝了口水,冷静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报道得罪人了,断了那些人的财路。周林琳听到风声,刚刚的电话就是她打的。王安暂时没事,我已经打电话嘱咐过他了。”
“是谁?”
“还不清楚,周林琳在打听。”
钱锦咽了下口水,说:“姐姐,他们花两千万买你的命,我出四千万保你的命,行吗?”
傅文摸了摸钱锦的头,温声说:“不用,也不能这么办。放心,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看向温宁,“周林琳在来的路上,快到了,我去换身衣服。”
傅文还有心情开玩笑:“真不该玩这个游戏啊,我就跟主角一样,现在只能又跑又躲的,哈哈。”
“姐姐……”
“我肯定能通关,放心吧。”
温宁跟着傅文进了卧室,拿出个包,帮她收拾衣服。
傅文换好衣服,笑眯眯抱住人:“我不会有事的。”
温宁回抱住她,抓着T恤,轻声说:“我知道你之前被人绑过,丢在了山里。”
“是师兄跟你说的吧。现在和以前不同,治安各方面都很好,还有周林琳这个局长在,放心吧。”
温宁把头埋进肩窝。
傅文亲了亲她的脸颊:“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