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欲哭无泪,谁知道赵佳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偷亲她啊!
追进房间,犹犹豫豫表示要把手表扔了。
温宁冷冷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说你舍得?
傅文耷拉着脑袋。
这块手表是定制的,摄像头隐藏在logo里,内置音频录制模块。不知道的人根本察觉不到,只会以为是一块普通手表。
温宁有心让傅文把手表退回去,但她不知道从哪能买到这样的手表。智能手表倒是有一堆,什么功能都有,可给傅文用不行。
温宁想起在会所时,赵佳骑在傅文的身上,浴袍里面是真空,还亲了傅文……她这火气蹭蹭往上涨。突然又想起周林琳给傅文买的衣服被单独挂在布衣柜里,火苗忽的一下窜出头顶!
傅文小心翼翼说:“我把手表退回给赵佳。我自己买一块。”
“你去哪买?”
“这个也不算难买,只是不能通过正规渠道,质量……”
“质量都没有这个好!”
傅文抿着嘴,怯怯的。然后自己把睡衣帽子戴上,眨巴着眼睛,装熊宝宝。
温宁深吸口气,盖上被子,睡觉。熊宝宝伸出熊抓,轻轻扯了扯被子。温宁把被子一拽,翻了个身。
傅文无奈,身上有伤,没法做什么。这时候再多说怕会惹温宁烦,慢吞吞的换了睡衣,躺在床上。可能是因为下午出去一趟,累着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温宁睁开眼睛,看着呼呼大睡的人,一口气憋在胸口,气了整宿……
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一只熊。
傅文坐在地板上,戴着帽子,头搭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温宁刚要抬手摸一下熊耳朵,克制住,就当什么都没看到。今天开始放假,简单收拾一下,去厨房蒸烧麦。
大过年的,温宁对傅文单方面发起冷战,任凭傅文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后面,委屈巴巴的也不为所动。
钱锦看着姐姐围着温宁姐姐转了一上午,这可比电视剧好看多了。
傅文见钱锦在那偷笑,向她招手。钱锦放下大熊,带着疑惑过去。傅文拉住她,还把她的睡衣帽子扣上去。
温宁正在洗草莓,一回头,“一熊一狗”站在后面,碗差点掉地上。
这就是“狗熊”啊……
傅文疯狂给钱锦使眼色。
钱锦……
狗熊二人组互相凝视,跟哑巴一样杵在那。钱锦满脸的无语委屈,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宁把碗递过去,说:“小锦,去吃草莓吧。”
钱锦接过碗,溜了。
傅文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会讨好的傻笑。
温宁把蠢熊拽进房间,冷声说:“我问你,你到底有多少个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那是什么?能吃吗?”
温宁抬手敲在熊头。
傅文揉着头,说:“我没有红颜知己,只有一个跟我冷战的女朋友。我女朋友对我可好了,不给我洗头,也不给我洗澡,让我脏着过年……”
“谁是你女朋友!”
“就是……从小就欺负我的人啊!”
“我从小就欺负你?我天天等你上学,像导盲犬一样拉着闭眼迷糊的你上学。中午还要当人形枕头,不能动一下。晚上等你到天黑,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就我一个人,哪里响一下能把我吓一跳,害怕有鬼。放假了还要给你补课,被你气得血压飙升。我欺负你?!”
傅文抿了抿嘴,挠了挠头。
“其实……我们上学的那条小路有暴露狂。我遇到过,被我拿石头打跑了。我怕你一个人走会遇到,所以才要天天跟你一起上学。要不然我就骑自行车了,还能多睡十分钟。你不会骑自行车啊。中午是我欺负你,可晚上我都让你先走了啊。”
“你来给我补课,我都会提前买好鸡蛋和火腿肠。我的生活费不多,自己都舍不得放鸡蛋和火腿肠……”傅文噘着嘴,装可怜。
温宁惊讶:“暴露狂?”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穿着一个很长的军大衣,见到女生就把军大衣打开。老家冬天亮的晚,我们上学是几点来着?反正在路上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其实,你遇到过,两次。”
“我遇到过?”
“嗯。你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突然拉你转过身,还捂住你的眼睛,旁边小卖部的大叔拿着栓门的铁链子冲过来,大声咒骂,把你吓得差点哭了。我告诉你是大叔在和别人吵架,其实是那个大叔把暴露狂给吓跑了。”
“还有一次,我丢下你跑了,你到学校就跟我生气,说以后不和我一起上学了。其实是我远远的看到了那个变态,我就拐进小巷子,捡起铁链子,学着大叔的样子冲他抡过去。我太生气了,追了他三条街,总算有大人出来,把他打了一顿。我回去还铁链子,大叔给了我两块糖。我给了你一块糖哄你。”
温宁对傅文说的第一次印象深刻,她真被吓到了,后来都不敢去那家小卖部。第二次……是有这么回事,气了很久,不明白傅文为什么突然就跑了,问她也不说。
“你可真行,你就敢一个人去追暴露狂!要是你反被他打了,怎么办?”
“他都没有我高,我不怕他。反倒是你,我哄得都抓心挠肝了,你也不理我,还瞪我。”傅文委屈瘪嘴。
温宁无语,这还真是傅文初中时能干出来的事,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是傅文在保护自己……再想到鸡蛋和火腿肠,心里又暖又酸。
傅文小声嘟囔:“要是知道你长大了会当医生,当时我就不用那样了。你们学医的什么没见过,看看暴露狂也没什么吧。”
温宁狠狠敲了一下她的头:“那能一样吗?”
傅文嘿嘿笑:“你打了我好几下,消气了吧?”
“没有!”伸手脱傅文的睡衣,“抬手,进去洗澡!”
“遵命!”
钱锦吃着草莓,见温宁把书房里的椅子推出来,笑嘻嘻。
温宁……
“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不用这样洗头,太费事了。”
在温宁冷飕飕的目光下,傅文乖乖坐下。
温宁一边给她洗头,一边问:“大叔给了你两块糖,你怎么就给了我一块?你要是给我两块,我可能就不生气了。”
“我吃了一块啊。一大早就跑了那么远,饿死我了。”
温宁的动作愈发轻柔,眼中柔情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