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别无他法,只能妥协,但嘴上不饶人:“你是跟踪狂吗?”
赵佳笑如银铃:“跟踪你,其乐无穷。”
傅文盯着Wendy在电脑上剪辑。
赵佳看了看手表,说:“你这手表经常拆卸,后盖快要不行了。”扫了眼视频画面,“摄像头也不够清晰。我给你定制一个新的吧。”
傅文眼睛不离屏幕,嘲笑般说:“这么有善心?”
“删了你冒着生命危险拍到的内容,算是给你的赔偿。”
这块手表确实要不行了。
“好。”
Wendy真是万能的,既熟练又精细,一帧一帧的剪。
傅文问:“Wendy,之前在二楼,为什么帮我?”
Wendy看向老板,然后说:“看到您,我就知道这里有大问题,这次的项目肯定进行不下去。您是老板的朋友,我只是做了该有的判断。”
赵佳正在倒威士忌,勾起嘴角。晃了下酒杯,冰块发出声响。
傅文俯下身,贴着Wendy的耳朵,像是说悄悄话,声音却不小:“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你给我一些她的料,我帮你摆脱她。”
Wendy的眼睛转向傅文,又看向老板,无语,低头专心工作。
“你想要我的什么料,直接向我要啊,都给你。”
赵佳不愧是演员出身,眼睛练过,只用眼神就能勾住人。
傅文没理,把注意力放回到屏幕上。
弄好后,Wendy离开了房间。
“你明天真不跟我走?”
傅文弄着手表,摇了摇头。
“用不用我给周局带个消息?”
傅文想了想,摇头。
赵佳喝了口酒,说:“不想把我牵扯进来?保护我?”
“你是自作多情的戏演多了?”
赵佳了解傅文的脾气,抿唇轻笑。眼睛转了下,说:“要不要我替你去看看你的小女友啊?”
傅文冷笑一声,说:“你要去治不孕不育?”
赵佳笑着说:“我早就摘除了子宫。”
傅文抬起头,脸上的嘲讽消失了,久久说不出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喜欢女人,不是也不会有孩子。时间不早了,去好好洗个澡吧。”
傅文垂下眼,起身去了。
“怎么这么乖啊?是想通了,打算今晚从了我?”
傅文低声说:“反正今晚我是出不去了。你睡床,我睡沙发。”
赵佳看着傅文的侧脸,心说明明倔的像驴,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看尽世态炎凉,却是刀子嘴,豆腐心……
傅文太累了,洗过澡,和赵佳“拉扯”了几下,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赵佳从床上起来,走到沙发,蹲下。听着那平缓的呼吸,抬手摸了摸傅文的脸。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唇轻轻贴了下傅文的唇。
早起,赵佳不怀好意的说:“要不要做戏做全套,给你的脖子留个吻痕?”
“留什么留,我是被命令来伺候你的。”
“那你给我留个吻痕。”
傅文懒得搭理她。
赵佳挑了下眉,指向床上方的天花板,说:“你昨天太累了,没注意吧。这个房间能玩不少花样。”
天花板上装着滑道和锁链,锁链能顺着滑道从床一直移到沙发。锁链的一端被挂钩固定在墙边,皮手铐就垂在那里。
赵佳又指向旁边的双开门柜子,说:“里面有不少玩具,很齐全。”
傅文脑中闪过钱锦和小卫……没有去开柜子。
赵佳用纤长的手指挑起傅文的下巴:“要不要我抽你一顿,留下点痕迹,好交差。放心,我会掌握好分寸。”
两个人差不多高,赵佳穿着高跟鞋,比傅文高出一截。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像个女王。
傅文移开她的手:“你玩字母玩上瘾了?”
“这多正常啊。确实有段时间没玩了,手痒。”
傅文思考片刻,说:“你扇我一巴掌。”
赵佳会意,抬手就是一巴掌,毫不留情。
傅文的脸很快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爽吗?”
“滚!”
傅文把房间布置了一下,赵佳屈尊降贵帮了帮。洗过手,一切准备妥当,傅文转身往外走。
赵佳拉住她,说:“应该是我先出去,你要像个受尽蹂躏的小……老白兔,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傅文……
走到门口,赵佳问:“我该给你个什么评价?”
傅文抽回手,说:“中评就行。”
赵佳低低的笑了,抱住傅文,轻声说:“你可别出事了,我还等着下次找你继续。”
傅文这回没跟她撕巴,也没有出言讥讽,轻声说:“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