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闻到菜香味,咽了咽口水,说:“我找傅文。我腰疼,想让她也给我揉一下。”
“没空。再见。”
谢舒被气得张牙舞爪:“你……”
傅文过来,笑着说:“谢医生,吃饭了吗?我刚做好饭,要一起吃吗?”
“要!”
见温宁挡在谢舒身前,傅文很困惑。
谢舒嘟了嘟嘴,说:“我不和你绝交了,行了吧。”
温宁挑了下眉:“你吃完饭就走?”
谢舒可怜兮兮说:“吃完饭就走。”
温宁这才让她进来。
谢舒嘟嘟囔囔:“百香果排骨都被你吃了。还有,傅文能给叶婉按腰,怎么就不能给我按啊?叶婉说傅文按得可爽了……”
温宁一步上前:“慢走,不送。”
傅文拿过温宁手里的保鲜盒,让她们闹,转身去盛饭。
“欸呀,我就吃个饭。吃完饭就走。”边换鞋边埋怨,“你就区别对待吧。哼!”
傅文已经给谢舒盛好。饭,谢舒端起碗就高兴了。傅文心想叶婉说的真对,谢医生私下就跟个孩子似的。
温宁习惯了谢舒这样,和她聊起天,问叶婉是不是没事了。
谢舒吃得欢,抽空回答,人没事了,好着呢,回家了。她眨巴眨巴眼睛,说:“傅文,能给我按一下腰吗?我的腰也疼。”
温宁给了傅文一个眼神。
傅文get,说:“可以。但你刚吃完饭,不好按。你的腰也摔伤了?”
“也是。我的腰闪了一下,主要是在床上弄的有点酸。对了,你给温宁按了吗?我今早看她走路也挺费劲的。”
傅文愣住。
温宁真服了,没想到谢舒能把和叶婉的私事说得这么自然。
“我的腰没事。你赶紧吃饭吧。”
谢舒咽下菜,说:“你的腰不疼?”看了看温宁脖子上的红印,又看向腰,视线再往下,“你是里面疼?有涂药吗?”
傅文一口饭卡在喉咙,呛到了,不住咳嗽。
温宁脸红了,红度直线上升。
谢舒夹了一口百合木耳,说:“要涂药啊。你有药吗?”
温宁深吸口气:“没有。你有药吗?”
“我也没有。你提醒了我,明天去医院开点,有备无患。给你带一份?就这么定了。我够意思吧!你就说吧,除了我,还有谁能这么想着你。所以啊,以后不要区别对待,我可比叶婉……”
温宁想把谢舒一脚踹回家去:“食不言。吃饭!”
谢舒意味深长。看向傅文,说:“你别咳了,再咳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傅文觉出那眼神好像是在表示“懂?”。她想了想,说:“好的,谢医生。”
“好不容易下班了,别叫医生,搞得我要应激反应了。你来医院找我看病,爱叫医生就叫,其他时候不用。咱们是朋友啊。”
“好。”
“既然咱们是朋友,那……百香果排骨……”
傅文忍俊不禁,心说谢舒哪里是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脱节,分明是老谋深算。
“百香果还有,明晚就安排!”
谢舒立即对温宁说:“你看,傅文答应了啊。你不能再吃独食!”
三个人都笑了。
吃过饭,谢舒要去洗碗,傅文哪能让客人动手。温宁知道谢舒就是做做样子,看了她一眼。
谢舒没再提让傅文按腰,笑着冲温宁眨了眨眼,说:“今晚可别再激战了哈。注意身体哦。拜拜!”
“赶紧走!”
谢舒哈哈哈,走了。
傅文收拾完厨房,切了个果盘,发现谢舒已经走了。
温宁接过果盘,说:“不用管她。我们吃,边看电视边吃。”
傅文先去抽了根烟,回来问:“我现在做muffin?明早就可以吃。”
“明天白天再做吧。”
“也好……”
温宁见她欲言又止,问:“怎么了?”
“那个……我记得小区外面有药房,我去给你买药吧。药名是什么?”
温宁反应了下,瞪了她一眼。
“谢舒说要涂药啊。”
温宁把人拽到沙发上:“看电视剧!”
“真不用?是不是很疼啊?我……”
温宁咬在她的脖子,说:“你这两天别再欺负我就行了。”
“那你别撩拨我。”
“谁撩拨你了?”
傅文搂住人,说:“你现在咬我就是在撩拨我啊。”
温宁故意用舌尖划过咬着的地方:“这样呢?”
傅文喉间滑动,手伸进温宁的居家服,摩挲纤腰:“你再这样,明天可能就真下不了床了。”
温宁低低笑了,柔声说:“先把隐形眼镜买了吧。然后咱们看电视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