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傅文提着一条活鱼敲响了门。
温宁一开始以为是楼上在敲什么,后来才反应过来是傅文在敲门,应该是担心大晚上响起突兀的门铃声会吓到她。
打开门,傅文尴尬的站在那,目光闪躲。
温宁侧过身。
傅文低头换好拖鞋,去了厨房,片刻不停的开始收拾鱼。
温宁靠在墙上,轻声问:“这么晚了,你在哪买的鱼?”
“我正好在一家做海鲜的饭店卧,下班买的。老板给我打了八折,还送了一块豆腐。”想起来没煮饭,赶紧洗手把米饭煮上,接着处理鱼。
傅文动作麻利,弄起鱼来轻车熟路。鱼放进锅里,抬手擦了下额头。
温宁从后面报住她。
傅文僵了一下,稍稍放松,没有动。
温宁环住她的腰,头倚在她的肩窝。
鱼汤冒着泡……
傅文咽了一下,说:“该放豆腐了,鱼要煮飞了。”
温宁“嗯”一声,却没有离开。
傅文把豆腐放在手上,横竖划了划,一块块豆腐进了锅里。
橘色的灯光下,热气蒸腾,咕嘟咕嘟。鱼香味弥漫开来,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傅文关掉火:“可以吃饭了。”
温宁松开胳膊,给她盛了半碗饭,自己也盛了半碗。
傅文没再说要走,坐在餐桌前,安静吃着。
温宁见她时不时挠后背,问:“怎么了?我报你,让你过敏了?”
傅文愣住,笑了出来。
那是发自真心的笑。
“我后背起痱子了,有些痒。”
“你住的地方没有空调?”
“有。饭店后厨有些热。”
温宁走到沙发,拿起手机摆弄了一会儿,顺手把电视打开,上面放着新闻。回到餐桌,吃着滑嫩的鱼和豆腐。
吃过饭,傅文正在洗碗,门铃响了。温宁去开门,接过一个纸袋子,对跑腿的人说了声谢谢。
傅文出来,见温宁手上拿着一盒爽身粉。
“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我给你擦一些爽身粉。”
傅文犹豫。
温宁进房间又出来,把睡衣和一条天蓝色内褲放在她手上。
傅文接在手里,嘴唇动了动,去洗澡。
温宁也去洗了个澡,穿着黑色税裙站在房门口。傅文果然在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包烟。
“傅文。”
傅文转头,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眼睛往旁边瞟了瞟,说:“就在沙发上擦吧。”
温宁没理她,进了房间。
傅文呆呆的看了房间一会儿,慢吞吞站起来,走进去。
“把衣服拖了,啪着。”
“不用拖,掀起来就好。”
温宁坚持的眼神让傅文服从了,拖下衣服,啪在牀上。
温宁坐在牀边,看着后贝,心疼又心酸。打开爽身粉,轻轻抹在皮肤上。
傅文抖了一下。
“是我的手凉吗?”
傅文的头搭在枕头上,有些气短,说:“本能反应。”
温宁想了想,直接跪坐在她的骽上。
傅文一惊,要转身。
温宁用手指一压:“别动,都是爽身粉。”
傅文又啪下了。
温宁涂着爽身粉,问:“我刚才拿睡衣给你,你想说什么?”
傅文不说话。
温宁按了一下她的贝。
“我是想……”
不往下说了,亏了温宁有耐心,耗得起,手上越抹越慢。傅文要是不说,她能抹一晚上。
傅文叹了口气:“我是想问,你给我买了多少条内褲。”
温宁勾起嘴角:“你怎么知道是给你买的?我和你的身高体型差不多,谁说是给你买的了。”
傅文又不说话了。
温宁没再放爽身粉,但手还在贝上来回轻轻动。
这似轻柔的爱府,太舒服了。
傅文彻底放松下来,头侧枕在枕头上,说:“你给我用的东西都是蓝色的,全是你新买的吧。上次换牀单……”
温宁的手顿住。上次人税完就跑了、回来、又走了,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我在衣柜里找牀单,发现你给我穿的税衣在一个单独的格子里,里面的东西都是蓝色系。其它格子里和挂着的衣服、裤子、裙子,多是浅色的。我已经穿走了两条内褲,所以才问你……”
温宁看着傅文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让整张脸显得立体。头发短,露出圆润的尔朵,泛着粉红。
王伟说的对,人都有浴望。傅文有,自己也有。
上次,傅文勾起了自己的浴望,满足了自己的期待,让自己体会到不曾有过的悸动。也许,傅文的浴望在精神上也得到了满足。这次,想得到傅文……
温宁缓缓俯深,伏在傅文的贝上,轻轻稳在尔畔。微微张口,寒住了粉嫩的尔朵……
傅文没有拒绝,任由温宁为所欲为。
傅文能感觉到温宁的紧张。随着温宁的动作转过身,抬手拖掉税裙。然后主动抬起月要,让温宁能顺利拖下她的税褲。
温宁动作温柔,但很生疏,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