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我一会儿去买点菜,给你简单做个午饭吧。你吃过后再去学校。”
温宁吃了一个灌汤包,问:“你喜欢做饭吗?我听说厨师在家里都不爱做饭。”
“还好。”
温宁放下筷子:“不用做了,我吃外卖就好。点个煲仔饭,再不干净也不会怎样。你是不是还有事,你去忙吧。”
“温宁……”
“你走吧。”
傅文看着她,困惑、愧疚、心虚……
温宁靠着椅背,平静的问:“你不走,想说什么?没什么想说的?那你去买菜、做饭、然后呢?想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想说?”
傅文低头看餐桌。
“我们可以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这样说,发生过什么也没什么。诚年人,你晴我怨,没必要当成负担。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刚才,我是刚睡醒,情绪一时有起伏,你不用放在心上。”
傅文的视线落在冷掉的灌汤包上,沉默不语。
两个人就这么坐了许久。
傅文殄了下嘴唇,说:“我的手机没电了,充电器能借我用一下吗?”
温宁去屋里拿来充电器,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响起新闻声。放下遥控器,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准备下午的大课。
傅文把手机冲上电,收拾好餐桌。站在客厅,眼神失焦的看着新闻。新闻播完一轮,回过神。
进了房间,抱着牀单和温宁的衣服去阳台,放进洗衣机。倒洗衣液,调好模式,按下开关。又去了房间,打开衣柜,找到干净的牀单换上。拔掉充电器,看了眼书房。
大门打开关上,温宁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翻看PPT。
时间差不多了,把剩下的灌汤包用微波炉热一下,吃完后换衣服。站在镜子前,看到搏子上的虹印,抬手摸了摸……
第二天,谢舒在医院食堂见到了温宁,看到她脖子上的丝巾,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要调笑一番,一看温宁的表情,换了话题。
整整一个月,傅文再没有消息。温宁也没有找她,只是每次回家,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就会发呆。
温宁表现得和平时一样,但谢舒人精似的猜到了大概。这一个月,她没少为这事和叶婉打电话,发微信,大骂傅文。
叶婉好不容易把谢舒约出来,刚尝到咖啡的苦,还没品出什么雪松、坚果、焦糖风味,就听谢舒开始骂傅文。
“你这是难忘旧情?”
谢舒白了她一眼。
叶婉笑眯眯:“你没完没了骂了傅文一个月,为温宁鸣不平,不是旧情难忘是什么?”
谢舒叹了口气:“温宁是什么样的人,你是知道的。你就说吧,谁和她接触一段时间不会心痒。追她的人可不比追你的人少,男男女女能拉出一条战线。可她就能心如止水,跟个得道高僧似的。我追了她多久,她被我缠得实在没办法,才同意和我交往看看。”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没把我当女朋友,是当成了好朋友,我怎么甘心嘛,想着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结果成闺蜜情了,我可真是……你说她厉不厉害,我不仅没有埋怨,还挺高兴的,弄得我都怀疑她是学心理学的,我是学玄学的。”
叶婉轻笑出声。
“说到心理学,你是不知道,我把我的那些书借给了她。上次去她家,看她已经研究完好几本了,贴着彩色便签,比我念书那会儿都刻苦。她看那些书是为了傅文,我看着都差点哭了……”
叶婉实在没忍住,笑的大声了些。
“你还笑!”
“我也不想笑啊。我是没想到你这么感性,还这么八卦。”
谢舒瞪了一眼:“要不是你知道她和傅文的事,我才不会和你说。我也是实在憋不住了。傅文就是个渣女,真想揍她一顿。”
叶婉冷静分析:“你不用替温宁担心。温宁是一个情绪非常稳定,内心很强大的人。傅文呢,我还不好说,毕竟了解有限。不过从几次见面来看,温宁正是能极好包容傅文的人,她们两个……”
“你不用跟我分析,我还能分析不出来。我就是生气!”
叶婉笑看着她,语调轻柔,说:“那你怎么才能不生气啊。”
“不,知,道。”
“我知道啊。”
谢舒满是嫌弃:“看把你能耐的。那你说啊。”
叶婉神秘的勾了勾手,谢舒好奇,探身过去。叶婉靠近,出人意料的亲在她的耳朵。
谢舒往回一缩,捂住耳朵,涨红了脸:“你!你……”看了眼周围,拎起包就走。
叶婉追了出去,见谢舒气冲冲的往前冲,像是要去炸碉堡。笑着赶了几步,挽上她的胳膊:“这都几年了,我追,你逃。”
谢舒把胳膊抽出来,继续往前。正好电梯门打开,冲进去猛按关门键,把电梯里的人都给吓着了。
叶婉伸手卡住门,谢舒的心一跳,赶紧按开门键。
“你有病啊!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叶婉走进电梯,握住谢舒的手。不管电梯里还有旁人,宠溺的说:“乖,别闹了。”
谢舒挣了挣,没挣开。
叶婉嘴角上扬,拇指摩挲着她的手。
谢舒看着那迷人的笑容,顿时泄了气,老实下来。
叶婉按下楼层,电梯一层一层上行,人上上下下。到了要去的楼层,牵着谢舒走出电梯,说:“咱们去吃你爱吃的涮羊肉。”
“你才爱吃涮羊肉!” 像只气呼呼的小猫。
“好,是我爱吃涮羊肉。亲爱的,陪我去吃,好不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