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没有惊讶:“什么程度?”
“不好说,我需要进一步判断。如果不是你跟我说,凭我和她见过的两次,我不会觉得她有任何问题。就说今早,她笑着跟我打招呼,一点都不像有问题。上次做饭,她也很正常,客气疏远都是正常的。”
“抑郁症吧,患者可能在人前表现得很正常,有时看着情绪比其他人都要好。一旦独处就会完全不同,甚至轻生。如果傅文真是抑郁症,她已经在尽量调解自己。看新闻,她应该没有看进去,只是这种方式能让她感觉平静,放空。如果我想的不错,这是她自己找到的一种方式。”
“抑郁症存在个体差异,但公认的是治愈率低,复发率高,需要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病因和发病机制还在持续研究中。你的性子,我说了也没用,但我还是要说,如果你真想和傅文在一起,你要有所准备。”
谢舒没说的是傅文如果真是抑郁症,有可能已经不是轻度。
温宁放下水杯,说:“我要是带她去医院……”叹了口气,“她不会去。”
“我想也是。我的建议还是找叶婉,让她先看一下。她那里不是医院,会让傅文少些防备。哪怕就是和叶婉吃个饭,随便聊一聊也好。我嘛,有了今早那一出,你懂的。你呢,最好是先和傅文确定关系,然后再说服她去治疗。”
与此同时,傅文和王安正在一家高级会所里,对面坐着赵佳。
傅文早上回去,王安已经在等她,把跟王伟出去的那一趟仔细讲了。傅文听后发现了问题,去阳台打电话。
赵佳热络的接起电话,傅文张嘴就很冲,让她一愣。听傅文“骂”完,她知道问题在哪了,挂断电话马上让人查,同时订了机票。等飞机落地,结果也出来了。给傅文打电话,约在会所见。
王安终于见到了金主妈妈,很好看,觉得眼熟,好像小时候看过她演的连续剧。不是那种大腕,但肯定是有名气的演员。脸保养的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穿着打扮很讲究,气场强大。
王安拘谨的坐着,还在想金主妈妈演的连续剧是什么。一抬眼,见傅老师对金主妈妈怒目而视,金主妈妈则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傅老师,配上烈焰红唇……
他妈的,这气氛真诡异。
金主妈妈的女秘书还表演上茶道了,恭敬的奉上茶。
不行了,没来过这种高档会所,没有过这种待遇,浑身难受。
赵佳微笑开口:“这次是我这里出了问题,有人泄露了消息。我已经收拾了。这杯茶,我向你赔罪。”
傅文动都不动:“怎么泄露的?”
赵佳也不生气,放下茶,说:“机票。”
傅文拿起茶,直接泼了赵佳一身。
赵佳表情不变,向秘书伸出手,秘书立即递上手帕。
赵佳淡定的擦了擦身上的茶水,笑着说:“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Wendy,换个清心降火的茶。”
Wendy马上照做。
王安看傻了,这就是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吗?不是,傅老师会不会和金主妈妈打起来呀?不是,金主妈妈会不会把傅老师给吃了呀?王哥可是说过,金主妈妈一直对傅老师流口水……
王哥,你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脑残了,这可怎么整呀!
见金主妈妈看过来,王安脆弱的胆一颤。这是没有胆结石,要是有的话,估计结石直接就碎了,不治痊愈。
“这位就是小王吧。这家会所有很多服务。既然来了,不如去体验一下。”
啥服务?大宝见吗?
王安知道金主妈妈是想让自己离开,和傅老师单独谈。这肯定不行啊!赶紧摇头,脑子里不断想着该怎么办。
赵佳微笑,眼神却有点吓人。
王安突然想起来,昨天送王哥回家,王哥悄悄跟他说那个帮忙的温教授就是傅老师的女朋友,还把温教授的手机号码给了他,嘱咐这段时间要是傅老师有什么事就联系温教授。
赵佳循循善诱:“这里的庭院是日式设计,很精致。可以去逛一逛,散散心。”
王安刚要拒绝,傅文说:“小王,你先去外面待一会儿。”
“好的,傅老师。”
拉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大汉。
王安穿好鞋走进庭院,马上拿出手机。
谢舒看了眼温宁的手机,一串号码,说:“诈骗电话吧,直接挂了。”
九点多,诈骗的也下班了吧。
电话接通,王安就开始自我介绍,然后叭叭叭一通说。什么傅老师向金主妈妈泼茶水呀,金主妈妈对傅老师流口水呀,全都讲了。
不讲怎么能让傅老师的女朋友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啊。
温宁的表情冷了下来,谢舒莫名其妙,有点……害怕。
挂断电话,温宁通过好友申请,收到了定位和房间信息。
谢舒咽了下口水:“怎么了?”
温宁走进房间,掩上门,边换衣服边讲了。
谢舒在门外听着,惊讶:“傅文这么抢手吗?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那个会所我听说过,私密性极好,你过去也没用,进不去。傅文那么大个人,不会……”
温宁满身寒气的出来,往门口走。
谢舒拉住她:“你着什么急呀?”
“王伟是傅文的师兄,是她唯一亲近的人,被人给打伤了。如果傅文不是抑郁症,而是其他的精神疾病,会发生什么?”
谢舒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稍一想,说:“你等一下,我给叶婉打个电话。她认识的人多,也许会有办法。”
叶婉好心情的接通电话,听谢舒一顿说。
“我找一下人。你让温宁顺便接上我,我在小区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