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发现天黑了。打开客厅的灯,透过猫眼看到谢舒在疯狂按门铃。
打开门,谢舒急不可待的进来,边换鞋边问傅文是不是多做了饭菜,是不是在冰箱里。
温宁想把她赶出去。
谢舒直奔冰箱,打开一看:“不是吧,什么都没剩?还是你已经吃完了?”
温宁告诉她中午在外面吃的,打包了虾仁炒饭和汤。
谢舒一看份量还挺大,够两个人吃,把炒饭放进了微波炉。
温宁问:“你怎么知道傅文不在?”
谢舒嘿嘿一笑:“她昨晚能待在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吧。我就知道你留不住人。”
温宁拿出两副碗筷,用水冲了冲。
“你的腰好了?”
“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向你咨询个事。”
炒饭热好了,谢舒一边把汤放进微波炉,一边说:“什么事?”
温宁往碗里分炒饭,问:“有人看电视,一直看到凌晨两三点,忘记了睡觉,说明什么?”
谢舒闻着炒饭的香味,咽了咽口水:“说明他爱看电视。”
温宁看了她一眼,说:“第二天又接着看,还……”
“说明他很爱看电视。”
温宁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谢舒觉得莫名其妙。
“不就是爱看电视嘛。很多人都爱看电视,天天看,从早看到晚。现在还能投屏,把爱看的投到电视上,熬夜看。这不是很正常嘛。多分我点饭。”
“好。你跟我过来。”
谢舒端着汤,奇怪温宁不去餐桌,去了茶几。在茶几吃也没什么不行的,就是弯腰低头有点累。她饿的不行,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吃。
温宁打开电视,安静吃饭。
谢舒吃了几口,说:“新闻有什么可看的,换个台呀。声音也调大一点。”
温宁没动,继续吃饭。
谢舒要拿遥控器,温宁把遥控器按住。
谢舒觉出不对了,想了想,又看了看电视,问:“你是说傅文一直看电视,看的还是新闻频道,一直看到凌晨两三点?”
“嗯。”
“她是不是失眠啊?”
“可能是。今早五点多就醒了,说是认床。然后她又看了两三个小时新闻,播广告的时候也不换台,跟雕塑一样坐在这。我都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在看电视。”
谢舒扒拉了几口饭,说:“她是记者,爱看新闻挺正常的吧。不过……新闻频道的新闻每到整点就播,一天下来内容都差不多,没必要翻来覆去的看吧。”
“所以我觉得不太对。她还吃的很少。”
“吃的少没什么吧,我也吃的少呀。”
温宁看向她那满满的一碗饭。
谢舒赶紧说:“我这不是太饿了嘛。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还在医院忙了一天。平时我都吃的很少啊。”
“你是为了保持身材,傅文不用。”
谢舒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怎么我就用,傅文就不用了?”
温宁吃了个虾仁。
谢舒让她仔细讲讲,越细节越好,才能分析。
温宁就从昨天傅文进门开始讲起,讲到傅文给她按腰的时候,谢舒正好吃完炒饭。
“等等,你说你穿了那条白色睡裙?”
“嗯。傅文说按完了就睡觉,我睡觉就是穿睡裙。而且,睡裙比衣服裤子方便她按。”
谢舒用嘴角吸了口气:“姐们儿,你确实是在方便她!你这是纯纯的勾引啊!你可真牛,不愧是教授!”
温宁没搭理她,继续往下讲。
谢舒还挺有良心,倒出三分之一的汤给她喝。喝完汤,满足了,靠在沙发上养肥膘。
“讲完了?你也不跟我说一下你俩都聊了什么。”
温宁也靠在沙发上,没接话。
“根据你说的,我没法下结论。她可能就是失眠,食欲不振。现代人,失眠太正常了。食欲不振的原因就更多了,天气热都是原因。”
观察了下温宁的表情,说:“我能明白你的担忧,但我确实没法通过你的描述下结论。她可能什么事都没有,也可能有点问题。你要是不放心,把傅文约出来和我吃个饭。啊,我最近太忙了,要不找叶婉吧。”
“我挤出时间也行,但上次我说了我是你的前女友,关系有点复杂,她可能会有很强的防备心。叶婉啊,专业。”
温宁揉了揉眉心,说:“我也想约傅文……我今天抱了她一下,她没反应。”
谢舒睁大了眼睛,哈哈一阵笑。:“她又不是男的,你还指望能看到她的生理反应外显?”
温宁没法跟她聊下去,起身要把碗筷收拾了。
谢舒拉住她:“好好,我不闹了。你再仔细给我讲讲你抱她的事呗。我真不闹了!”
温宁坐好,把从饭店出来的事讲了。
谢舒单手支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
“我觉得傅文可能真有问题。”
温宁认真的问:“什么问题?”
“我是听明白了,你不停的向傅文释放信号,就差直接往她身上扑了。不对,你那一抱,跟扑也没什么区别。她呢,就跟安装了信号屏蔽器似的,硬是把你的信号全给屏蔽了。哈哈哈!”
温宁直接站了起来,拿着碗筷去厨房。
谢舒笑够了,跟过去,说:“她是不是心里有人啊?就是上次电话里说的那个局长。”
温宁洗着碗,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谢舒瞧在眼里,说:“也不对啊,她几次大老远的来给你做饭,又是给你按腰,又是给你打包饭的,比女朋友还细心。她不是图你这个人?全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不能吧。这样的老同学请给我来一打。”
“她那个师兄找你吃饭,是不是存了撮合你们的心思?上次那个电话能听出来,这个师兄对那个局长有很大的意见。如果她的师兄想撮合你们,那就证明傅文和局长彻底分开了。不然,他这么做,傅文肯定会生气。你给我讲讲你们在饭店吃饭时都聊了什么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