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伊槐被信息素压制到直接腿软跌坐在地上。
他不明所以,喘着气,不解地问:“怎么了?我出去旅游也就是稍微放松一下,一路上最多就是看看风景之类的,有什么嗨不嗨的?莫名其妙。”
“是吗?”贺迴瞥了一眼伊槐,没有动作,他并没有准备去把对方给扶起来,毕竟贺迴也知道,脚下的地板上铺着昂贵的羊毛地毯,根本冷不到对方。
贺迴又看向电脑屏幕,他看着二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特别是那个外国人看向伊槐的目光,同样身为alpha,贺迴知道那是alpha在深情注视自己心爱omega时的目光。
绝对错不了。
而且贺迴不单单是敏锐埃文的目光,还有,他居然能从照片中看出一种,他二人很登对的感觉。
贺迴(os):靠,真的是越想保持理智越保持不了,看着真来气啊。
伊槐根本就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之所以如此,全源自于对贺迴暴烈的信息素,而产生的本能惧怕。
没过多久,伊槐被贺迴给拉起,他手中想要送给贺迴当礼物的八音盒,被摔在地上。
八音盒摔开了,里面用玻璃罩罩住的红玫瑰,随着乐曲转动,乐曲一直响着,玫瑰也一直转动着……
动听的乐曲混杂着伊槐微弱的哭喊声,以及抑制不住欢悦的吟唱。
直到很久过后,伊槐赤着脚,重新将八音盒给捡起,他心疼地站在原地,检查着八音盒有没有摔坏了。
伊槐红着眼角,哑着嗓音委屈道:“你到底是怎么了,非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我不过就是出去玩了一段时间,你不是同意的吗?”
他披着衬衫,扣子没扣,露出莹白如玉的胸膛,上面布满着被贺迴故意掐出来的红痕,可见方才的一场行为,颇为激烈。
泄了火的贺迴,稍微冷静了点,其实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是过分了,因为他方才用了很大的力气,伊槐哭喊得厉害,应该是让对方疼到了,但是贺迴依旧是充耳不闻,毕竟都相处这么久了,他知道,等伊槐感觉上来之后,那修长无比的双腿会缠上自己的腰,越缠越紧。
他们一直都很激烈,因为贺迴清楚自己那引以为豪的冷静处事,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全部都不管用,只知道一味的索取。
这个人实在是太容易调动自己的情绪,调动到他总是控制不了尺度,一步一步的逼近,要把这个人占为己有,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贺迴撇了撇嘴,看向电脑上的照片,幽幽地说:“你自己看。”
“看什么?”伊槐才把衣服给穿好,虽然浑身酸软,不过他更想搞清楚真相,总不能白挨顿艹吧。
伊槐走到电脑前,看着上面的照片,以及内容,用“触目惊心”都不为过,虽然他知道自己和埃文根本就没什么,但是,照片的内容都是真的,他当时的确在要走的时候,被绊了一跤,然后就摔进了埃文的怀里,也就是那愣神的片刻,便被有心之人给拍了去。
伊槐(os):靠,真倒霉。
他现在知道贺迴为什么会生气了,毕竟贺迴对于自己想要出国拍戏这件事,一直不同意。
伊槐本想在回国之后,好好地去和贺迴谈谈,实在不行,他们就一起去拍戏,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看到照片,再看到贺迴愤怒的行为。
伊槐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给算计了,但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算计自己?就这么巴不得自己好吗?
唉,现在都无从考证了,因为麻烦已经造成。
见伊槐看到照片什么都没有反驳,贺迴的心都跟着冷了半截,他现在是更加生气了,简直就是感受到了背叛。
贺迴说:“我本来也不愿意相信,你和那个外国人有一腿,但是……”
贺迴生气归生气,不过他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因为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照片上伊槐面前的餐桌上摆着一个装订好的本子,贺迴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剧本。
伊槐又和那个外国人有联系,又是在谈拍戏的事。
这个人又想要出国拍戏了。
“你就非要出去吗?”贺迴直言了当地问,“国外到底有什么好的!”
伊槐叹下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一个机会,阿迴,我不想错过,你知道吗,这回埃文给我的剧本,比上回的还要好,是全球顶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