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迴不是很明白伊槐的意思,他刚想要问出口,问伊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上上床就好了?
可就在这时。
伊槐似乎是知道他想要问什么,故意地动了几下,扭动腰肢,换来的是,贺迴想要说出来的话,怎么也都说不出口,他爽得头皮发麻,直冲天灵盖的快乐,让他忍不出惊呼出声。
身上的人,还在动作着,幅度越来越大,贺迴被逼的伸出了双手,无力地攀附上omega的细腰。
伊槐的腰很纤细,贺迴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将对方的腰给搂住,从指尖处传来的热与烫,更是让贺迴激动无比。
太热了。
也太烫了。
直接烫到贺迴情不自禁地感叹着:“阿槐,你热了,你好热,真的好热。”
“嗯。”伊槐深吸两口气,传来的麻麻酥酥直冲着脑门,让他都坐不住了,为了找到支撑点,伊槐也将双手放在腰部,借着对方的手臂做好支撑。
他稳了稳心神,轻轻喘上两口,笑脸盈盈地说:“阿迴,刚才的感觉真是好极了,我很喜欢……”
“喜欢是吗?”贺迴躺在床上,迷茫地看向身上的人,感叹着。
贺迴(os):好美,他真的好美。
在贺迴的眼里,伊槐轻轻皱眉,微眯双眼的模样,是只有自己才能见到的。
贺迴坐起身,将omega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着对方,触碰着对方的腺体,他好想标记对方,不是临时标记,而是终身标记,在对方的身上刻上自己的专属印记,让这个omega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阿槐。”贺迴与伊槐分开了,看向对方的眼睛,问道,“我能不能,给你标记?”
伊槐轻喘着气,垂下头,随后低声说道:“我承认,我挺喜欢你的信息素,也喜欢和你上床,而且看得出来,我们的身体很合适。”
“那么!”贺迴激动起来。
伊槐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他们在日后就能成为真正的情侣了?
不再是荧幕上那种假的!
其实贺迴自从上回和伊槐一起共度过发情期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他与伊槐之间的关系,他想通了,华瑾骂他骂的很对,他做的那些混账事,简直就是在耍伊槐玩。
他不得不痛骂自己无能。
贺迴此时很激动,他在期待着伊槐说出那句话。
贺迴(os):只要是伊槐能够说出那句话,哪怕是说出差不多意思的话,我就对这个人,再也不会放手,无论何种境遇,何种困难,我都不会再想要放手。
贺迴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但伊槐接下来的话,瞬间浇灭了贺迴燃起的希望。
伊槐又重新抬起头,面目都变得冷峻起来,仿佛在之前那般情动的样貌,都是他演出来的一样。
“但是,阿迴。”伊槐接下来的话很残忍,这是他的报复,“你的父亲,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他嫌弃我。”
时间静止了。
他们谁也不再说话。
光是看着对方的表情,伊槐就知道贺迴的心都冷了,更不要提,埋在深处的……
伊槐又刻意动了动一下身,依旧是软的。
他就知道自己说的话,刺伤了贺迴,但是这又怎么样,伊槐满不在乎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刀一样,凌厉地刺向贺迴:“我说的又没错,我出身普通,也就是一个演戏的,我配不上你,配不上你的家庭,你不也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我没有。”贺迴否认了。
他可能在最开始的时候,用自己的评判标准,审视过伊槐,可是在之后呢,他爱上了这个omega,他就放弃了那套标准。
因为伊槐太特殊了,特殊到贺迴甘愿放弃之前所有的人生规划。
“你有的。”伊槐没有放过他,“因为你后面的做法,就是在证明你是这样想的,贺迴,你好过分。”
伊槐(os):是真的好过分,擅自说着追求我的话,可是一遇到问题之后,就立即打退堂鼓,嘴上说着为了我好,但却是在骗我有未婚妻,看我逼着你求欢的样子,是不是很爽?
伊槐难受了很久,真是够了,自己晾着贺迴,对方就真的不主动……
“是的。”贺迴无法反驳,“你生气是应该的。”
伊槐(os):可不是嘛,我知道前因后果之后,简直都要气死了,可是,我又他妈的见鬼地发现自己喜欢你。
一想到这里,伊槐就赌气地又故意地动了几下,依旧是软趴趴。
伊槐又气了,他一个翻身,从贺迴的身上起开,趴到床上的一侧去,赌气似的背对着贺迴。
“阿槐。”贺迴叫了叫他,伊槐不睬他。
贺迴叹下一口气,起身去浴室,准备冲一下凉。
等听到水声的时候,伊槐这才坐起来身,生气地捶了捶床,在心里骂着。
伊槐(os):我刚刚不理你,就说明在气头上,你就不能哄哄我,多叫我几声啊!
等着贺迴回来的时候,伊槐因为又累又气,外加上酒精的作用,就在等贺迴回来的时间里,直接等到睡着了。
贺迴看向对方的睡脸,摇了摇,轻声呼唤:“阿槐,要不要洗一下,你这样睡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