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迴已经好久没有抱过伊槐了。
戏中的玄天煌是一脸的得逞模样,而戏外的贺迴在内心中感叹着,又能够碰到爱人了,他是满心的欣喜,不过这份欣喜的感情,他并不能溢于言表,因为他现在正在演戏。
青玉泽这一跤显然是摔得有些懵,他也知道身下的人肉垫子,不是什么纯良的好人,而是一个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的歹人。
所以青玉泽要赶紧起来!
奈何,身子实在是发软得厉害,且有种不明所以的潮热袭来,他喘着气,是怎么也爬不起来。
这时候,上头传来玄天煌贱兮兮地声音:“哇,阿泽,你这是怎么了?”
“别这么叫我。”青玉泽怒喝了一声,但,他浑身没力气,所以气势自然是小了一些,在“歹人”玄天煌的眼里,此时的青玉泽更为诱人,毕竟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娇弱的仙君。
总之二人“打闹”了一阵,这期间,躲在暗处的反派,也通过传音,将该怎么化解妖果的方法告诉了二人。
画面转向了,青玉泽费力地从玄天煌的身上爬起,想要冲出洞穴。
但是!
他又被洞穴口不知在何时布下的结界给弹飞,又掉回玄天煌的怀里。
玄天煌的内心都要欢乐死了,他才不管反叛放这妖果有何目的,总之,他明白一件事,此时那孤冷高傲的仙君,浑身燥热,外衣在方才的纠缠中脱落,露出贴身的里衣。
作为妖魔界少主,玄天煌的修为很高,目力自是极好,当然是能窥探出怀中,这被薄薄布料所包裹住的美好酮体。
青玉泽现下难受极了,又热又难堪,特别是他在“歹人”玄天煌的怀里,更是觉得怎么都不安生。
青玉泽喘着气,问道:“你要抱我到几时?”
“几时?”玄天煌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伸出手指,轻抚着怀中人的脸颊,“阿泽真是要强,明明在此处能化解你痛苦的人,就只剩下我了,居然还对人家这么凶。”
说着,他将人给轻放在先前铺好的干草堆上,不顾青玉泽微弱的反抗,继续抚摸着对方的脸颊,指尖细腻的肌肤,他幻想很久了。
玄天煌垂目望着青玉泽直出神。
“咔——”
导演喊了暂停,随后用喇叭对贺迴说:“贺公子,您不需要这么深情地望着青玉泽,您应该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当然这个奸计也不是玄天煌搞出来的,不过他不也要趁着这个机会,达成自己的目的,毕竟这个时候,他对青玉泽还是处于见色起意的阶段。”
贺迴:“……”
伊槐听后,也是觉得郁闷了,的确,刚才贺迴看自己的目光太深情,又要把他带出戏,还好有导演纠正。
镜头继续,这回贺迴吸取了教训,一脸的得逞,手上的动作更为放肆,嘴里也在调侃着:“阿泽,你是不是很热?”
“不热。”青玉泽的嘴还是很硬,“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玄天煌笑得厉害,“当然是帮你脱衣服,降降温!”
说罢,他猛得扯开青玉泽里衣的前襟,青玉泽的胸膛也随即暴露出来。
当然,镜头肯定是不会拍到伊槐裸露的胸膛。
根据书中描写,青玉泽的肌肤,白皙如雪,两抹嫣红,娇艳无比,平日里冷得如冰一般的仙君,此时身子上,因妖果的作用,呈现出浅浅的芙蓉色,并且,因他浑身燥热难耐,不老实地动着,嫣红也跟着晃动,晃得人眼花……
贺迴(os):绝了,和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玄天煌本是笑着扯开对方的衣物,但他看到面前的美景时,眼神由戏谑,到震惊,到欣赏,再到越看越着迷。
玄天煌手指不安分地在青玉泽的身上描绘着,他指尖上的温度很低,能够缓解一下青玉泽身上的燥热。
青玉泽嘴里叫唤着:“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可,胸膛却在不断地挺起,想要得到更多的触碰。
“阿泽……”玄天煌看出了青玉泽的动作,伏下头去,“我知道,你喜欢的。”
“谁喜欢?嘶!”青玉泽猛抽气,他何曾被人这样过,“你,干什么,不要这样,不要……”
此时的玄天煌哪里肯听,他都已经上头,他也搞不清楚了,明明误食妖果的人,是青玉泽,可为何妖果却也在他的身上起了作用,他低声回道:“阿泽,我会让你快乐的,会让你快乐的……”
青玉泽是推也推不动对方,说也说不过对方,奈何也的确如同玄天煌所说的,对方是给自己带来了快乐,但这份快乐他受不起,也不想要,只得无助地仰着头,清冷仙君的眼角含着泪水,是羞耻以及愤恨。
“好,完美,咔——”
终于拍完了,贺迴听到声音之后,快速起身,并且将伊槐被扒开的衣服给穿好。
他们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所以做起这些的时候,二人的脸上都还是比较从容的。
贺迴在给伊槐穿衣服的时候,问道:“刚刚敞开好半天了,这里空调对着吹,冷吗?”
伊槐(os):简直就是没话找话说,都快八月份了,最热的时候,片场更是热疯了,就这破空调开着就和摆设一样,冷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