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莱奥诺尔又想跑！“教授！我……能去一下盥洗室吗？”

洗手台的水龙头不知何时被拧开，冰凉的水流淌过指尖，莱奥诺尔望着镜中自己慌乱的倒影，突然想起艾丽西亚说过的话：“诚实永远比隐瞒更温柔。”可当那道目光带着近乎疯狂的执着追着她跑时，她连诚实的勇气都快要耗尽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沉稳而规律，像在敲击着某种无声的倒计时。莱奥诺尔猛地关掉水龙头，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她知道是谁来了。“这场消耗战，终究是要结束的。”

莱奥诺尔主动走出盥洗室，“西奥多，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明晚，天文台，你觉得怎么样？”西奥多的睫毛颤了颤，湛蓝色的眸子在走廊昏暗中亮得惊人。他没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好。”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莱奥诺尔松了口气，转身想走，却被他叫住。“明晚九点。”他补充道，视线落在她发梢，“别迟到。”

她没回头，只匆匆应了声“知道了”，快步消失在走廊拐角。西奥多望着她的背影，缓缓抬手按住心口，那里正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雾霾蓝色的糖果，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终于，她不打算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