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斯威特家族的帮助,霍格沃兹近几天都没再发生石化事件。在赛克斯的隐晦提醒下,邓布利多和哈利三人组发现了金妮手上的黑色日记本。
邓布利多想要邀请赛克斯或者说斯威特家族帮助魔法界,找到所有的魂器,但赛克斯说:“自古以来斯威特家族从不参与魔法界的争斗,邓布利多,伏地魔的事我……”
邓布利多的手指在日记本封面上轻轻摩挲着,那层泛着冷光的黑色皮质像凝固的夜,连壁炉里跳动的火焰都照不进半分暖意。他抬眼望向窗边的身影,赛克斯的雾霾蓝的头发被月光镀上一层薄霜,侧脸的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疏离。
“斯威特家族的家训我自然记得,”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但这本日记不是普通的争斗导火索。它里面寄宿着伏地魔的一片灵魂,一个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掌控的怪物。”
赛克斯猛地转过身,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他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袖口的银线刺绣,那是斯威特家族世代相传的防御咒文,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般灼手。“灵魂碎片?你是说……他把自己撕裂了?”
“比撕裂更可怕,”邓布利多从长袍口袋里取出一枚边缘磨损的黄铜徽章,上面刻着一条盘绕的蛇,“这是他十六岁时在霍格沃茨留下的标记。金妮·韦斯莱被这本日记蛊惑,差点成为它的第一个祭品。如果不是你引导哈利及时毁掉了日记,现在霍格沃茨的地牢里恐怕又多了一具空壳。”
蛇怪也铲除了,霍格沃兹也平静了许多,经过这件事,让人们更加看清了斯威特家族的强大,有更多纯血家族在蠢蠢欲动。“斯威特小姐,”埃弗里手捧着玫瑰花,缎带在晨风中飘出优雅的弧度,“家父说,唯有斯威特家族的血脉,才配得上埃弗里世代守护的玫瑰花栖息地。”“多谢美意。”莱奥诺尔转过身,看着他笑笑,“但斯威特家族的花园里,只种自己培育的月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