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诺尔在一旁轻轻咳了声，耳尖微微发红：“我只是好奇符文的排列规律……”西奥多看着她发红的耳尖，眼神暗了暗。

“野心不止于权力和地位。”西奥多目光转向赛克斯，湛蓝色的瞳孔亮得惊人，“对知识的执念，对未知的渴求，难道不算另一种野心？”赛克斯一直盯着他，西奥多有点紧张，喉结动了动。

“来，孩子，我们去那边聊一聊。小公主，你先好好吃饭哦。”莱奥诺尔也不感到奇怪，对赛克斯点点头：“西奥多，爸爸人很好的，你不要担心欧。”西奥多望着莱奥诺尔，湛蓝色眼眸里漾开温柔涟漪，喉间轻轻应了声。跟着赛克斯走开时，他余光仍黏在她身上，心底悄然念着：她喊我名字时，连音节都像裹了蜜，这份美好，真想永远私藏……

他走到赛克斯面前站定，赛克斯沉默数秒，他刚刚可都看见了！这个小子对自己女儿有非分之想！指尖叩了叩桌面，金属戒指与木桌相击，发出清冷声响。“你倒是会定义野心。”他忽然笑，眼尾纹路里藏着审视，“可西奥多，野心这东西，一旦生了根，就会缠着人往更深处钻——你确定，能守得住这份‘求知’的野心，不被它拖进失控的深渊？”

西奥多喉结又滚动一次，湛蓝色眼眸在烛火下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脊背：“我……”话到舌尖，猛地想起什么，眼神往礼堂方向飘了飘，那里，莱奥诺尔正和朋友笑着讨论魔药课作业。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尖陷进掌心，像要把某种情绪狠狠摁住，“我会守住。因为有些‘未知’，值得我用清醒去奔赴。”

赛克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更淡的弧度：“莱奥诺尔，我和她妈妈的小宝贝。你这‘未知’，倒有趣得很。”西奥多瞬间绷紧，耳尖发烫，却强装镇定：“她很特别……总能温暖别人，魔药课上能精准调配最难的药剂，咒语课上发音比教科书还标准，连对待家养小精灵都带着尊重……她的优秀，像星星一样，想不看见都难……很多人都喜欢她……”

我也一样……

赛克斯似笑非笑，没再戳破。西奥多却觉得，那目光像把小刀，剖开他藏得极深的心思——他对“未知”的野心，悄悄掺了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