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的目光随着莱奥诺尔的身影移动,直到她的卷发消失在休息室通往女生宿舍的石门后,才缓缓收回视线。一转身他便沉下脸来,凝视着德拉科,缓声道:“你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但还要往她身边凑。”德拉科正用银质小刀削着苹果,果皮连成一条不断的银丝。听到这话,他动作一顿,抬眼时银灰色瞳孔里浮着惯有的嘲弄:“喜欢?诺特,你把这份心思藏得比你床底的黑魔法笔记还深,虽然我和布雷斯看的出来,但除了我们,谁看得出来?没有我,也会有别人。”
苹果皮“啪”地断裂,德拉科随手将果核丢进壁炉,火星溅起时他忽然倾身向前:“再说,莱奥诺尔的身旁确实有安全感,谁叫她是斯威特家族的继承人,魔法界的小公主呢?我只是坐在了她身边而已——总好过某些人,只会在天文塔顶用望远镜数她的发丝。”
西奥多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两颗蓝色糖果,一颗是7年前的,一颗是刚刚给的。“她的发丝我可数不清,”他声音冷得像地牢里的寒气,“但是左鬓角总缠着根银线,是去年圣诞节斯威特家主夫人送的手链断了勾上去的——这些你当然不知道。”
德拉科挑眉嗤笑:“知道这些能让你在魔药课上少被斯内普扣分?”他忽然起身,把去年西奥多的失态翻了出来,校袍扫过椅面时带起一阵风,“西奥多,你该学学怎么像个斯莱特林,想要什么就去抢,而不是躲在阴影里数花瓣。”
西奥多没动,目光死死盯着德拉科刚才坐过的椅面,那里还留着浅浅的体温印记。他从口袋里掏出块干净手帕,弯腰仔细擦拭着椅垫,直到确信所有属于德拉科的气息都被抹去,才缓缓直起身。
壁炉火光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阴影:“离她远点。”这四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碰到她,或者挡在她和我之间——”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帕上的褶皱,这张手帕就是去年魔药课上莱奥诺尔给他擦睫毛的,“我会让你知道,被恶咒击中是什么滋味。”旁边的布雷斯立马站起身勾住德拉科的脖子,“哈哈,他当然知道西奥多,快走,德拉科,他干得出来!”德拉科也知道他干得出来,立马“不服气”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