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道了。

说完，卡尔想去看望“猫”，布鲁斯让他去了，只是让他别太靠近笼子。至于卡尔会不会做到，大概率。等现在剩下他们两人。

迪克问：“我们就这样关着他吗？他……”他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并未对我造成严重的伤势，反倒是有留手。因为只有最初遇见他的时候被抓出血，其他的倒是没有多大值得关注的，最多是几条红痕。”

“假如不出意外，他应该认识我们的人，或者‘猫’？”

布鲁斯：“他手上带着手套，十指的爪子把手套刺穿，说明原本手套是贴合他的手，只是意外导致他的身体状况出现意外，例如说变成猫的样子。他之前应该是有穿鞋子。制服……跟你的很相似，更加先进一些？”

迪克：“……”

布鲁斯：“他是由人类变异而来的，原因倒是不明。理智看起来时有时无的样子。不过在卡尔口中时常在线。他最近喊的是‘父亲’吗？”

迪克：“他在喊谁‘父亲’？”

他的眼神漂移一会儿，定格在布鲁斯身上：“……你吗？”

这下韦恩倒是没再开口了。

*

牢笼处于蝙蝠洞的深处，这里没有明亮的灯。只有蝙蝠侠设置的一些困住大型物种的设备，在这之前，他也没有想过真的会有动物造访这里。

这里没有刻意设置亮灯，同时也不需要。

卡尔就是蹲在被绑着的“猫”前面的——但他很显然是陷入焦躁不安的状态下。被捆绑住也止不住地在挣脱着，低低的“咕噜”声从他嘴里涌出。

卡尔专心致志地注视着他。

布鲁斯也站在他的背后，“我需要对他抽点血，毛发进行采样，我知道他是你的朋友，卡尔。你的朋友出了什么问题？”

“他的毛发刚刚掉落了些，现在需要抽点血，以及收集一些皮屑之类的。”

更准确是被布鲁斯抓了把，把他尾巴的某个地方抓得稀疏了一点。此时他的尾巴还是盘在腰部。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在他眼睛里看出点震惊，愤怒，和一丁点奇怪的委屈。

如果迪克格雷森在，那他的亲子论又要抬上来了。

布鲁斯韦恩自认为无论是几年前全世界游离，还是这几年作为蝙蝠侠，韦恩时，应该都没有子嗣。在本人刻意注意的情况下，再拥有什么遗落在外面的子嗣，那没准需要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就算假如真的有，按照他的年纪，他的儿子也太大了。

自然，韦恩清楚卡尔是解答不出这个问题。警惕让他展示不能放这只“猫”出来。除非他能够在接下来的时间段里，准确观察到某些事实。

“是父亲。”卡尔说，“我能看见。”

“能看见？看见什么？”

“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有很多动物。而‘猫’属于那个世界。我看见他跟其他动物们在一起，聚在笼子里。其他的动物都被驱赶去往一个地方，然后再没有回来过。”

“然后我便听见了，我听见他在喊‘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