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退到六个小时前。
当祁景之带着简星宇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了,无一外乎惊讶助理换人,换成看着就不像助理的助理。
赵晟炜反应是最快的,一边煽动众人欢迎祁景之,一边招呼祁景之落座,同时又给儿子赵恒使眼色。赵珩懒得看他爹,手机揣回口袋,起身走向简星宇,“助理哥哥,我们去那桌坐,离那群老古董远一点。”
简星宇和赵珩坐到隔壁桌,赵珩倒了杯酒,推到简星宇面前,“难得来一趟,助理哥哥,真的不想跟我去体验当地的风土人情?”
简星宇忽略赵珩推来的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小赵总今年大几?看着挺清闲的,没想过帮你爸爸分担分担业务?”
“助理哥哥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有在帮我爸分担。”赵珩抓了把瓜子放面前,磕着瓜子说:“但我爸嫌我年纪小,公司很多东西不让我插手,叫我玩够再说。”
“这样不好吗,很多和小赵总你这么大的少爷,巴不得天天在外面玩在外面逛。”咬了一口裹满酱汁的鲍鱼,味道一般。
晚上的菜没几个合简星宇胃口,看似高档精致,实则吃起来索然无味。
当然也可能他人糙随便,吃不了细糠。
主桌那边,祁景之摩挲着手里的酒杯,眼睛瞟向简星宇和赵珩那边,“赵总,令郎似乎跟我助理聊很开心。”
赵晟炜也扭头看了过去,自家儿子是斜着坐的,右胳膊肘搭在靠椅,左腕搁在桌沿边,手里香烟燃至一半,扎眼的花衬衫搭掐腰直筒裤,脖子挂张扬银链子……正式场合穿这么骚包,丢人现眼。
儿子赵珩沉浸式和简星宇聊天,对自家老爹的评价一概不知,赵晟炜则听出了祁景之的话里有话,“小年轻嘛,年纪相仿有共同话题,一顿饭下来就熟悉了。
祁景之喝完杯里的红酒,酒杯啪一下扣到桌上,伸出舌尖,舔掉唇上的酒渍。
饭局进行到中途,众人一轮一轮向祁景之敬酒。酒过三巡,赵晟炜看时间差不多,把隔壁桌的两个男生喊了过去,又使唤简星宇给他们倒酒。
简星宇给祁景之倒酒时,祁景之手伸到他领口,旁若无人地拿纸擦拭,“衣服这里怎么湿了?”
简星宇低头看了眼,“刚才不小心溅身上了,不碍事。”
祁景之收回手,丢掉餐巾纸:“下次注意点,你的形象代表的是我,是公司。”
捏紧酒瓶瓶,手指微微泛白,强撑笑简星宇回:“是,老、板。”
回到酒桌拿起未动的酒仰头干完,喝太急呛到喉咙,简星宇眼尾呛出泪花,不小的咳嗽声引来了周围人的关注。
简星宇连抽几张餐巾纸捂嘴,露出歉意的笑朝众人摆手,“抱歉,喝太快呛到了。”
期间两个男生跟祁景之敬了好几次酒,有红的有白的,几杯下肚面色如常,反观祁景之眼底透出些许醉意,抬手解了两颗扣子,取下别耳上的烟。
捏了捏,重新别到耳后。
赵晟炜弹弹烟灰,笑说:“祁总这是戒烟了?”
祁景之也笑了一下,“想抽也抽不了,某人管得紧。”
至于这个“某人”,自然是不可说。
晚宴最后大多数人已醉的不省人事,仅剩赵晟炜以及跟他一派的尚且清醒,而简星宇身为助理,首要职责是把老板安全扶回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