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宇听到经理给他撑腰有底气了,腰杆挺得笔直,“听到没有,我是祁景之的人。”他笑了笑,继续说:“如果我告诉祁景之,说你想染指他的人,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张总起初还半信半疑,听到这儿彻底确信简星宇在说谎,他说自己是祁景之的人就是,那他还说自己是祁景之老子呢!
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服务生,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
就算祁景之真宠幸了他那么几天,可那又怎么样,祁景之会因为上不了台面的玩物,公然跟他这个合作伙伴撕破脸?
聪明人都知道,商业场上,好的合作伙伴大于一切。
“这个卷毛,今晚说什么我都要带走。”张总势在必得笑笑,拍了拍手,身后出现四个高大魁梧的保镖。
“不行啊张总!你不能带他走,被祁少知道我们都得完!”经理急的满头大汗,上前想拽简星宇,但被身旁的保镖一脚踹到地上,“不想停业关门就闭嘴,惹怒张总,你们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池秋他们扶着经理坐起,眼睛死死盯着扬长而去的张总一行人。
接到消息的祁景之脸色阴沉,启动车子,一脚油门踩到底。
简星宇被带到一家酒店。
保镖一左一右按着简星宇,张总从脸蛋摸到下巴再到颈侧,眼中的贪婪与欲|望倾泻而出,最后停吻痕未消的锁骨。
张总舔了舔干涩的唇,“怪不得能把祁景之迷成那样,就冲这张脸,换谁不心动?”
“我呸!滚!”简星宇扯着嗓子嘶吼,“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别他妈碰老子!”
“啪!”
简星宇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疼。张总不怀好意地笑着,从桌上的盒子取出一颗白色药丸,捏着简星宇脸喂了进去。
药喂进去没几分钟。翻滚浓烈的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两腿不受控制发颤,简星宇顷刻间红眼,冷汗滋生,身体脱力地一点点下滑。
保镖识趣离开。
简星宇靠着墙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浸湿黏在两侧,漂亮的眼睛染上潮意,眼尾泛红,仿佛下一秒会哭出来。
“滚……别碰我……”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祁景之不会放过你的。”药效发作,理智一点点吞噬。
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
因为简星宇的不配合让张总十分恼火,揪着头发往床上一甩,欺身压上,对着简星宇又是一耳光,“你就闹吧,再过会儿就没力气了。”
撕拉一声,胸前的扣子崩落,冷气扑落,激得简星宇颤抖。
突然,房门被踹开砸出巨响。
祁景之沉着脸,猛得拽起压在简星宇身上的张总,扬起胳膊就是一拳,“谁给你胆子动我的人,啊?谁给你的?!”
一拳接一拳落下,张总从嗷嗷直叫瘫软倒地,一张还算周正的脸揍得鼻青脸肿,狼狈地趴在地上痛呼求饶,伸手去抓祁景之的裤脚求饶,下一秒被踹回原地。
祁景之扯过床单裹住简星宇,抄起膝弯打横抱起,努力压制体|内的暴怒,贴贴简星宇因药物发烫的脸:“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
看清来的人是谁后,羞辱的委屈、扇巴掌的屈辱、以为被侵犯的恐惧顷刻爆发。
简星宇搂住祁景之脖子,埋在颈窝大哭,滚烫的泪弄湿肩膀处布料,祁景之一下一下顺着他后背,动作缓慢轻柔。
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与自责。
忽而,怀中的人不安分扭了扭腰,扒着祁景之衣服低语:“祁景之,我难受……”
简星宇往他怀里钻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贴到祁景之身上。
他想要更多,不只是拥抱,他要祁景之的亲吻、抚摸以及深入交流,要身体与灵魂的契合,要灵魂与精神的共生,要祁景之跟他在欲与念的海中沉沦。
第一次,简星宇在他面前哭。
哭声压抑,唇齿间哼出低吟,即使身体难受到像要爆炸,也仅仅是碰了碰男人的唇,睁着湿漉漉的眼,“你亲亲我……好不好?”
祁景之咬咬牙,扯过安全带禁锢神志不清的简星宇,“我已经让医生去家里了,你忍一忍,很快就不难受了。”
“祁景之!”简星宇快崩溃了,他忍不了,他真的好想好想祁景之碰他。
“你是木头吗,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帮我?”
眼泪愈发汹涌,婴儿肥的脸遍布泪痕。
祁景之不说话,冷着脸将车速提到最高,到主城区才开口:“你哭也没用,我不吃这套。”
冷不丁被凶,简星宇哭更凶了。
直到简星宇嗓子哭哑,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祁景之抽了两张纸给他拧鼻涕,“我数三下,眼泪收了。”
“一。”
“二。”
“三。”
简星宇收住哭声,眼泪仍不要钱似的流。
仅存的理智,在那只手蹭过唇瞬间轰然倒塌,他双手攀上祁景之脖子、用力向下一拽,闭着眼,咬上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