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简星宇起了大早,有目的性直奔某地。简星宇说了有五分钟,美丽的前台小姐笑而不语,微笑拒绝简星宇的请求。
个别的职员站在不远处看戏,压低声音交流,难掩眉眼间的戏谑与嘲讽。
“姐姐求你了,我找祁景之真的有事,你通融通融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有规定,没有预约是见不了祁少的。”
简星宇脾气倔,不答应就缠到对方松口为止。
然而这种行为给了前台小姐错误暗示,在前台小姐和其他员工眼中,简星宇就像死皮赖脸往上贴的人,胡搅蛮缠他们祁少。
前台小姐笑容逐渐凝固,态度更加冰冷,“这位先生,如果你执意要这样,那我只能叫保安请你出去了。”
常年游走各色权贵间的简星宇很会看脸色。闹大丢脸的是他,他可不想人没见到上祁氏公司头条。
于是简星宇后退一步,让前台小姐口头转告“有个叫简星宇找”就成。
前台小姐公式化微笑,“抱歉,您没预约。”
简星宇没憋住火,一把将名片拍到桌上:“操|他大爷的,祁景之自己说让我来这里找他,他倒好,我来他人没了,他妈把我当猴耍啊?”
这下前台小姐完全有理由轰简星宇出去。
她直接拨通保安队长的号码,“王队长,一楼大厅这边有人……”
“哦哟,你们在干什么?”
祁景之摘下墨镜,疑惑地看围在前台的众人,堪堪扫视一眼,最后定格在旧卫衣搭黑裤子的简星宇身上。
两人对上视线。
简星宇慢慢走过去,仰头笑看高自己半个头的男人,伸手勾住墨绿绸缎领带、一拉,“老板,他们不让我见你。”把玩着领带,语气亲昵:“你说过的,我随时可以来找你,对吗?”
“嗯。”祁景之配合弯腰,“当然可以。”
“既然如此,麻烦你和前台小姐姐说一下,叫她们以后别拦我了。”说罢,松开手。
前台小姐似乎想说什么,而祁景之已经拉起简星宇的手,“按他说的做。”两人配合默契完美,看不出一丝演戏的嫌疑。
祁景之膝盖卡在简星宇两腿间,一只手掐着下巴,一只手撑在门上。
祁景之一点点靠近,鬼斧神工般的脸不断放大,简星宇眼睛一闭,两手交叉挡在胸前,“你……你不要乱来,有话好好说。”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刚才利用我的时候不是挺能的。”
“……没有。”简星宇缩着脖子,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找你有事吗,她们说没预约见不到你,我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迫不得已?”贴在耳边的人低笑。
两人距离太近,一抬头,嘴唇就会擦过祁景之耳垂,为避免尴尬,全程简星宇低头偏头就不正视。
简星宇瞟向矮几上的小盆栽,“我找你有事。”
祁景之掐住简星宇下巴掰正,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那你得拿出求人的态度,知道吗小卷毛。”简星宇皱着眉,对祁景之的举动有些不满,可想到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事,还是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藏在口袋的手虚握拳,沉默片刻简星宇问:“你上回说的还算数吗?”
祁景之故意反问:“什么算不算数?”
简星宇无语撇嘴,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叉子挖了巧克力蛋糕。
吃掉蛋糕,放下叉子抬眼看他,“我妈妈病情恶化,医生建议转院治疗,但我拿不出这么多钱。”
祁景之意外的平静。
林助理将签合同摆到简星宇面前,公事公办说着:“合约期限一年,这一年里乙方简星宇拥有与甲方祁景之同等财产使用权,但对应的,作为乙方要尽可能满足甲方的要求。”
“第一条,不能对祁景之说‘不’;第二条,24小时随叫随到;第三条,出门前得报备,晚上八点前必须到家……”
签字前简星宇掀开眼皮看他,笑得明媚深邃,亮晶晶的眼弯成月牙,“老板,那你喜欢我笑多一点,还是哭多一点?”
祁景之冷哼,“你要模仿他的一切,不论穿衣服风格还是日常习惯,我满意了,好处少不了你。”
简星宇勾勾唇。抓起笔、拔下笔帽。悬停在乙方签名处,半分钟后,落笔。
【乙方:简星宇】
下午五点左右简星宇接到护工电话,说是简母一整天没吃东西又加心情糟糕,整个人状态看着不太好,叫简星宇有时间过去陪几天,让简母转换转换心情。
简星宇挂断电话,脱力的靠在沙发。
“我陪你去。”祁景之把其中一份合同放到桌上,坐到简星宇对面。
“不用,我自己去。”他搓搓脸说,“被我妈看到不好。”
祁景之露出疑惑表情,问道:“为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