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向柯无苦伸出手想要接过装符箓的小袋子,柯无苦竟也真的就要递出去。
“不,等一下,”戚怀素摁住他们俩,“你们以为这是过年玩摔炮吗?又不是越有力气越好,符箓驱动是需要灵力运转——”
“呃!”两人立刻呆在原地。
“下次除夕再约个时间玩摔炮吧。”戚怀素又拿出另外一张符箓。
他和柯无苦才练气,学的符箓种类就这么点,提前准备的符箓和身上的灵力就像摔炮一样听几个响儿就要没了。
硬爪鳄低沉地嘶吼一声,再次冲着离它最近的白杜若和剑修青年蠢蠢欲动。
“你身上有重物吗?或者你可以抱起多重的树干?”戚怀素迅速地询问。
体修点点头,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狼牙锤。
“可以,我数三二一你冲上去砸他的腰部。”戚怀素不等他犹豫,立刻指挥白杜若,“冲!”
白杜若心一狠,提着剑向前挥去——
此举立刻激怒了硬爪鳄,它迅速地调转身体,四脚匍匐冲向白杜若。
戚怀素就等着这一刻,扔下一张符箓。
瞬间,刺眼的白光升起,让人睁不开眼。硬爪鳄更加慌乱,发出急促的嘶吼,尾巴胡乱的拍打。戚怀素一推体修:“上!攻击它的腹部!”
体修知道机会不容错过,被他推了一把后一边嘟囔着“不是数一二三吗”,一边手不敢停的抡着锤子狠狠砸下。但是白光之下视野受阻碍,他凭着感觉,鼓足了劲乱砸一阵,感觉手底下碰着了硬甲,也听见了硬爪鳄激烈的嘶吼,更加用劲。
白光散去,戚怀素看着颈面上已经有了血污的硬爪鳄默了一瞬间,很快指挥:“往后退,避开尾巴!”
几人已经熟悉战斗的节奏,闻言退后。
戚怀素观察了两秒,意识到这只硬爪鳄被这么狂轰乱砸正好伤到了眼角,立刻指挥:“上!攻击它的面部和颈侧!”
白杜若一道凌厉的剑式毫不留情地挥下,在它唇部留下一道血痕。
硬爪鳄似乎也知道不敌几人,横扫尾部,当后退躲避时向后退去,几步回到密林中。
“不必深追,”戚怀素拦住几人,“硬爪鳄不能当午饭。”
“……谁要吃它了!!”白杜若忍了一忍,还是发问。
几人原地坐下休整,柯无苦直接一屁股坐下一点世家少爷形象都没有的坐下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他活动活动胳膊,自来熟地冲着和他一样瘫倒在树上的大兄弟聊天,“诶!兄弟,你们是怎么碰着那只鳄鱼的。”
“哦!这个啊……多谢你们啊!”体修想了想,“我们本想找个低洼的水源地歇着,没想到就遇上了。”
“然后捅了人家的鼻孔?”戚怀素笑着问。
“嘿嘿嘿……”那个剑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四人组里刚刚躲在树上的两位颤颤巍巍地下来,其中一个丹修用敬佩又怯懦的目光看着带着笑面的戚怀素和面无表情的白杜若,从身上掏出一个袋子。
“我这里有丹药,吃一点吧,可以治伤口。”他抖出几枚。
所有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点伤口,柯无苦眼睛一亮,看了眼戚怀素,不等他说话,白杜若就先拒绝。
“不必了,我们自己带了丹药。”她面色冷淡,同样拿出一个小口袋,打开一个小口,让人可以闻到里面丹药的清香。
“什么时候……”柯无苦震惊。
“哈!还是你们准备的充分!”那个体修也是爽朗的性格,拍拍柯无苦的肩膀又拍拍戚怀素的肩膀,“这次真的多谢你们了!不然我们怕是跑不过那只什么鳄。”
“你是不是那位……戚七公子?”剑修腼腆一笑,目光好奇。
“戚七?”那体修目光更直白,“就是那个一下打跑一群老鼠,让姜太子自惭不如,传说中新生的第一?”
“果然戚公子不同凡响!”他更加敬仰。
“不……等一下……这传的是什么跟什么?”戚怀素制止,“我打的是盐鼠,不是老鼠。”
丹修笑笑:“我们还以为戚公子是体修来着……怎么是符修?”
“因为很明显他不是一拳锤爆了一只老鼠。”白杜若已经听的麻木。
戚怀素更正:“是盐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