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径心提到嗓子眼,以为当时在医院医生漏检查某个地方。
“哪难受,师师哪里?难受不去看看怎么行。”何玄径扶住师师,还以为师师要晕。
谁知师师扯过他的手往下放,他把下巴搁何玄径肩头:“难受。”
何玄径的脸爆红!
这跟调戏有什么区别!不对,调戏没有实际行动,但现在这情况就是他真真切切地摸上了!
他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不好。我的手受伤了,自己弄不过来,你帮帮我,玄径你帮帮我。”师师嗓子有点哑,这会儿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我觉得跟你对视都有点遭不住,这都怪你。”
何玄径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不敢动也不敢收手。
“拜托拜托,你帮帮我,我难受。”师师抬臂环住何玄径的脖子,止不住地蹭,“拜托,拜托你动动。”
“玄径。”
“我很难受。”
“难受——”
何玄径足足做了三分钟的心理准备。
要不是师师说他难受,何玄径估计会吓得头也不回离开。
没事的何玄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帮帮忙而已,何玄径没事的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上次师师也帮你了,你还在扭捏什么!没事的何玄径,你是最棒的,没事的,相信自己!
我靠,还是不行啊!怎么觉得……!
师师不由分说地含住何玄径唇瓣,舌头长驱而入。
许是师师这次的主动打破了最后一层隔着的纱布。
何玄径像突然开窍似的回吻。
“要去别的地方弄么,还是直接在这里?”何玄径呼出一口气问师师的意见,心脏狂跳不止。
师师有点丧失理智了,他稳住语调:“窗帘都拉上了,就这吧。玄径,你好好帮我,拜托你了。”
听着这软糯的声音,何玄径不管不顾的掐住师师的下颌把那张湿哒哒的唇送到自己嘴上,另一只手在校服里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来回抚摸,丝毫不再管师师身上的伤口,当然他也没有那个多余的心思去管。
呼吸声或者可以说是喘息声,连带着衣物摩擦声此刻都震耳欲聋。
他护着师师的右手,推着师师的腰调转方向。师师栽靠在门上,沉闷的砸门声倒显得微不足道。但这途中撕到了师师的伤口,失力一瞬,在何玄径的使坏下倚着门滑坐下去。
可两张嘴粘得紧实,除了炽热的气息外就只剩紊乱着的心跳彼此能听见。
校服裤的抽绳藏在贴在皮肤的那一面。
师师仅是绾了个小结。
何玄径毫不费力地就解开了。
嘴和手各忙各的。
“别、别脱,麻烦。你直接伸进去。”师师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说句话,刚说完就被那张装了自动追踪的嘴亲上,不留一点余地。
何玄径也如他的愿,没有脱下校服裤。
面对面的动作似乎是不太顺手。
何玄径架起师师的肩膀,给他个力把他翻面。
好长的一条银线,当中还有好几个泡泡。
师师想说话,但什么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有手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地塞进嘴中,夹着舌头搅合一番,便不能再言语。
“往上再跪些,师师。”
门把手终于起了作用。
可左手抓着偏右的门把手总是不舒服的,师师恍恍惚惚。
何玄径的脑袋紧挨着师师,一只手在师师嘴里,另一只手在下面工作。两人一前一后双双跪在地上,倘若正经些,说这是在拜神拜佛保佑对方也能糊弄得过去。
“师师你出汗了。”何玄径闷声道,“舒服么?”
可手指在口腔中一通摸索,没寻出宝藏,倒从指缝中滴出颗珍珠。
何玄径隐约能感受到师师的小腹在抽动,他的牙齿也在似有若无地咬合,大约是想吞口水。
师师的眼睛自背对着何玄径时起便没睁开过,他一直想把头抵在门上,但又迫不得已地只能后仰挨着何玄径。
他的速度又加快了,师师呼吸也急促起来。
何玄径学着师师先前的行径去含住师师的耳垂。
口中的、耳上的、前面的、后面的,四种感觉齐发,师师已经不知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了。
伴随着何玄径的吮吸,师师彻底咬住何玄径的两根手指发出连声呻吟和舒气。
何玄径的另一只手触摸到大片的粘腻,他吐出耳垂,把手指从师师嘴里掏出,蕴着笑意问:“还难受吗?”
师师的喉结滚动了下,偏些头看他,似乎是意犹未尽。
他甚至勾出舌头舔着上下唇,挑了一只眉尾,说:“还可以再来一次。”
何玄径哼笑,他将那只手从校裤里抽出,箍住师师的下巴,又去索吻。
师师拂了他的心意,故意挣脱转头躲开。
何玄径好像明白自己被钓住了,索性就学着师师之前的语气说道:“为什么不给亲了?师,为什么不给亲?”
见师师不回话,何玄径润声说:“回去跟在江所至身边,就学了这些东西回来?嗯?他就教你这些东西?脸皮也学厚了,是么师?”
师师却反呛他:“不学怎么够跟你站在同一平台啊?”
何玄径轻笑着起身,避开那些重要伤口把师师拉起来。
师师走两步又不老实,他把何玄径围在自己和餐桌间,惋惜但认真道:“我跟在江所至身边快成疯狗了,你得拴住我,别让我乱咬人,好吗玄径?”
说完就亲上去。
这回的亲不是长久的缠绵,而是嘬一口看一眼,再啄一口。
本就差不多的身形合在一块,那该对上的也都对上了。
师师眼中盛满怜爱:“需要我来帮你缓解一下吗,它好像也不是很好。”
何玄径又红到耳尖,慌乱着闪开。
难不成要用嘴么!啊!滚啊!
“不、不了,谢谢,不是不谢……啧。”何玄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师师靠近他:“明明刚刚在门口很会说的,怎么现在磕磕巴巴的?”
“我回去洗个澡。”何玄径装作看不见。
师师没放过他:“玄径我也出汗了,我也要洗澡。”
这就涉及到医嘱了,何玄径回道:“伤口不要见水。”
“那怎么洗澡?怎么清理?就算只擦擦,谁来帮我洗衣服?”师师抛出一连串的问题,把何玄径砸得晕头转向。
他望着师师故意的小表情,又看看他的伤,只好说:“你自己拿湿毛巾简单清理清理……衣服,衣服我给你洗行了吧!”
何玄径说完就一溜烟儿地跑回家。
瞧着何玄径落荒而逃的背影,师师觉得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