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玄径假装认真地看看,提问:“这什么节日啊放烟花秀?”
“不是节日,就是一个公益活动。”
师师还在认真阅读,何玄径问:“公益活动?免费?”
“是的。”
这话听着有些不可信。
“好啊,我们今天晚上有空就来。”何玄径搪塞道。
那熊伸出圆乎乎的手掌挥挥:“谢谢支持。”
“到底什么公益活动?还免费举办烟花秀!”他问。
师师在何玄径跟熊交流的时候把传单看个差不多,他说:“烟花秀是免费的,上面写着开始的时候会有募捐,让大家尽一份自己的心意。”
“所以到底在为谁?”
“上面写的是乡下困难留守儿童。”
何玄径显然不信:“他就轻飘飘地写上去,我怎么知道我捐的钱是不是真给那些小孩儿用了,它这上面也没有给途径让我们看看钱的流向或者落实啊。”
师师问他:“那晚上要来看么?”
“看呗!免费的为什么不看!”他立马转换态度,“我倒要看看这烟花秀能有多公益。你跟我一起昂!”
“好。”师师把传单装进购物袋。
两人打车回家。
“中午吃米饭好不好?我给你烧鸡翅。”一到家师师就把该放的放进冰箱,该摆的摆进厨房。
进进出出间,家里许多空置的地方都满起来,越来越有生活气息。
何玄径趴在厨房玻璃门上眼巴巴地看师师忙活。
“你去看看还有什么菜,我们再做一个。”他把厨房的窗户打开。
除了添置些小玩意,房子其他的硬件基本齐全。
何玄径转了一圈,说:“茄子可以嘛?”
“好,一会儿做。”他把买来的米拆开装进米箱,“你不是困么,躺我床上睡会儿去吧。”
何玄径还是有点良知的:“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师师笑着说没有。
“好吧,那我就歇着了,有事一定要叫我啊。”
师师道:“好,一会儿饭好就喊你。”
躺在床上也没想象的困。
何玄径双手叠交在脑后,眼神空洞地望向天花板。
先前师师的反应很是让他在意。
他细细回想,那个时候他似乎没有说重话,况且他也不是说重话的人……这个以后有待评判。
“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说……什么也没有说啊,怎么会呢?”
师师当时的表情活像是一只受伤受惊的兔子,迷茫且无助。
对于师师的过去,何玄径是没有资格过问的,况且他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师师都不会主动开口谈论。
“好难的题——根本没有一点思路!根本解不开!”他绝望地闭上眼。
要是放在晚上琢磨这件事,它指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何玄径翻个身,刚想再思索一会儿……
额,睡着了……
梦里何玄径梦见自己转到理科班,被理科班的同学连番羞辱,让他滚回文科。
他是被饭香醒的。
他咽了下口水,觉得梦有点太真实。
发愣间,师师轻轻推开门。
师师以为何玄径还在睡,没想到推开门就见到他呆坐在床上。
“吃饭了。”他说道。
何玄径后知后觉地点头。
师师离开后,他透过窗户朝外看。今天天气超级好,太阳大到他以为还在暑假。
何玄径起来简单抻两下。
洗了把脸,何玄径才渐渐找回自己。
这边师师把菜都端上桌了。
“你自己盛米饭吧,想吃多少盛多少。”他对着何玄径讲。
何玄径丝毫不亏待自己,给自己盛的饭都要冒尖。
从何玄径端着碗坐下告诉师师他要开始吃了,到最后一口米饭进到肚子里,何玄径一句废话都没有。
师师坐他对面有点怕他噎着,还起身给何玄径倒了杯水。
太久没吃过刚出锅的饭,何玄径差点吃哭。
对于像他这样的高中生,不是吃学校食堂就是吃外卖预制菜,那些回家有人做饭的还好,他是真的很久没吃过了。
他抽抽鼻子,又趁机往嘴里夹两口菜。
说实话,师师一直想问何玄径饭菜吃着怎么样,但他一直埋头苦吃,师师也没机会插话。
何玄径放下碗筷,抽出一张卫生纸擦嘴。
“怎么样……好吃吗?”师师也把手里的筷子放下。
何玄径似是想起来什么,瞪着双眼欲言又止。
师师以为他要开始评价,道:“还可以吗?”
“靠!我忘了拍照发给渐子他们了!”他懊恼地说,双手捂住脸,“原计划打算让他们看看我过什么好日子!啊——”
转念一想,他又道:“没关系,晚上,晚上我就让他们知道我过得多好!”
师师靠着椅子咯咯笑,他还以为何玄径要点评一番。
“不过师师,你做的饭,确实比我妈做的好吃,而且很合我的胃口欸。”他鼓掌。
师师听出来何玄径是在夸他,便说:“你想吃就拎着菜来,我给你做,你负责洗碗。”
何玄径摸着鼓鼓的肚子道:“一言为定。”
他们坐在餐桌前耍了会儿手机,何玄径就起身去洗碗。
师师见状也去翻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