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到声音回头看。
“这是怎么了?挨批评了?”莫秋生也跟上来问。
宋念唯一张嘴说话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带着哭腔他们几个也听不清说的什么。
“好了别哭,我们先回班,有什么事回班再说。”池渐抽出纸巾递给宋念唯。
“我们压根不知道这件事好吧!怎么就成我们俩举报的!”宋念唯坐到座位上就抱怨。
师师从她这不明所以的话里听不出什么,只好把目光投向柳可。
柳可也是几度哽咽,最后道:“你们不是需要回家……照顾师师的弟弟么……”
“可姐没事,你慢慢说。”师师对她讲。
“就是……玄子之前也跟我们说过,就算不说我们看出来,就是你们手里有假条这件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人把这事写两张卷子上,交给主任。”
柳可摸了一把泪,宋念唯接着说:“上面还添油加醋,说我们班主任以权谋私,随便把假条给学生,然后说我们班里的人想请假随便填一张假条就能走。上面还写着……还写着想要证据的话,门卫那里就我们6班假条最多。”
莫秋生越听越烦。
“好,就是为什么叫你们去呢?”池渐问出重点,“问责也应该找玄子啊,再不济应该找我们啊,怎么轮到你们呢?”
“因为主任给我们班主任的那张破卷子上是我们俩的名字。班主任还拿给我们看了,上面的字迹都模仿得有模有样,我都差点以为是我写的!”柳可难以置信道。
宋念唯抽泣着:“关键是我们没写过啊,我们班主任平时对我们也不错,我用不着写她以权谋私吧,我有那么不要脸去造谣举报么!”
“小唯你们都先别哭,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师师安慰道,“别急。”
柳可说:“你们都不知道当时班主任看我们俩的眼神有多失望么!”
“关键是连单容都被举报,她私自给假条这件事情主任也是要找她问话。”宋念唯补充。
周围有好事的人也听个大差不差。
师师迫不得已回想了些这几天发生的事。
从教务处搜查,何玄径回家反省,再到莫秋生被举报,池渐接二连三地被通报,再到柳可宋念唯被诬陷……一切都巧得不像话。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也都有底了。
“什么?再说一遍!”何玄径把师怀从腿上抱下来,让他自己到一边玩,“我就一天没在吧,怎么又有事了!”
师师、池渐还有莫秋生都坐在一旁沉默。
“哪会有这么巧的事啊。”
何玄径在脑海里搜寻着,可只有一片空白。
他被气得笑出声:“哇,这不明摆着冲我们几个来的么。靠,谁啊!”
“有种明着来啊,搞见不得人这一套。”池渐掐着手说道。
何玄径瞥师师一眼,说着:“我估计原本回家反省这事也有你的,不过那人肯定是没料到我把你的手机藏起来了。”
师师想想也合理,若是何玄径没有出去洗手看到搜查,估计从后门进来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现在怎么办?”莫秋生出神地想。
“我们几个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啊。”何玄径躺在沙发上捂着双眼。
他被抓到带手机进学校,板上钉钉,想跑也跑不掉;
池渐上课睡觉,不管是不是被针对都确有实事;
莫秋生的事虽然无从说起,但好在无伤大雅;
只是柳可跟宋念唯……
还有单容……
“明天找班主任说说吧。”何玄径坐起身,实在想不出会是谁在搞事情,“怎么着也不可能是可姐小唯举报的啊。”
三人都安静地坐着,没人启唇。
何玄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你们……都在学校招惹过谁没有?”
池渐最先说:“招惹个屁,我闲啊我没事找事。”
莫秋生回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当然没有啊,我自己还管不好,用得着招惹别人么。”
师师才来一个月,班里人都认不全,更别提招惹谁了。
他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散会:“好了别想了,都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这两天回不了学校,你们到时候跟班主任好好说。能解决尽量解决吧。”
莫秋生拎着外套,告别回家。
池渐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朋友圈。
毫不意外地看见宫以宁的那一条。
沙发上两个人睡颜静静的,那看着就新的校服披在何玄径身上,耷拉下来的空袖管正好落在师师掌心。
文案上写着:又多一个帅儿子。
他笑笑点个赞,关掉手机睡觉。
旁边书桌上的笔掉了下来,他没再管。
莫秋生走在路上踢着石子,大概是在泄气。
“老子早就从良了,不想打架了好么。”他垂目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