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话到嘴边怎么想不起来了。”师师皱着眉毛说。
何玄径给他竖个大拇指:“你是说下周五的联考?”
“对对,就是联考,真的假的?”师师转过头问他。
“应该是的,算算上次联考的时间也差不多。怎么,你害怕?”
师师摇头:“没,就是问问真的假的。”
何玄径蹲下来绑个鞋带:“可姐说得挺真。不过我还真不想考试啊。”
“谁会愿意考试啊。”师师插兜走着。
“他们老师总说不愿意监考不愿意监考的,我真想不通监考痛苦什么,我坐那里写题才是煎熬吧。”何玄径幻想着,“要是有个一键置换功能就好,谁说不愿意监考我就跟谁换。”
师师轻笑:“你想得倒是好。”
有些时候人不能灵机一动,这种人之一就是何玄径。
何玄径兴奋地瞧着师师:“我有一个idea,你敢不敢!”
师师看出来何玄径心里有主意:“你先说是什么我再回答你。”
“我就问你敢不敢!”何玄径卖关子。
“你先说!”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师师气笑,连连摆手:“你真是没憋好点子,我上你当?”
何玄径捂着嘴可以压低声线:“换考。”
师师听完瞪大眼睛,那里面有一丝激动:“你之前玩过?”
“没,就是没人跟我玩我才问问你。渐子秋生他俩嫌我主意没意思。”
他扑哧笑出来:“这还没意思?”
“他俩那是不敢,说我成绩忽高忽低不好考。”何玄径带着笑意继续问,“玩不玩?”
这种想法师师之前有过,但没有人跟他实施,道:“这次先算了,下次吧,我看看你的分,下次好把握。”
“行!你说的!”
师师转念一想,询问道:“到底是怎么个玩法?”
何玄径打了一个响指:“超简单,考出来的成绩不被班主任问就算成功!”
“那还不容易。”师师漫不经心地说。
“终于有人陪我玩了!”何玄径的开心难以掩饰。
天气渐入秋,早上和晚上的气温又冷了一分。
何玄径也更是不想起床,总想着再多窝被子里一会儿。
“你不起是吧!”池渐打开他的门,这是第四次叫他了。
何玄径叹口气,昨天兼职回来好累。
“起起起,这就起来。”他光着上身坐起身子,摸半天没找到校服,“渐子……”
声音被池渐扔过来的校服盖住。
“我十分钟前就叫你了,你现在还没起。每年冬天你都来叫不醒这一套,早晚有天栽。”池渐把什么东西甩在何玄径床上。
“我先走了,今天联考,我跟你又比不了,我老老实实复习。”说完就关上何玄径的卧室门。
何玄径把那支烫伤膏装进裤兜。
师师今天早上陪着师怀,就没跟何玄径一起走。
联考也不能请假,师师打算把师怀自己放家里。想着一上午没事,等午饭再回来看他,小屁孩玩着手机有零食玩具也不会闹太狠。
何玄径睡一早上,等池渐莫秋生给他带饭回来才醒。
“你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好不好?”莫秋生把饭放在他桌子上。
何玄径眼没睁开就摸上食物乱叫:“不想考试~考试使我痛苦考试使我烦躁考试使我命不久矣!”
莫秋生笑呵呵地离开。
宋念唯转过身说:“这种把‘不想考试’挂在嘴边的人最期待考试了!”
何玄径挑开一支眼皮:“为什么?”
宋念唯学着他的语调:“还为什么呢,等着像你一样一鸣惊人呗。”
“喂可姐你能不能不要偷着笑。”说不过宋念唯他就转移火力,“也不知道是谁上上个周英语听写没补完被课上点名表扬。”
柳可立马想起来那天领奖的尴尬,脸上的笑意转瞬消失,她还给何玄径比了个中指。
迅速吃完早餐上个厕所,他就收拾桌面准备考试了。
什么都收拾好师师才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晚?师怀闹人?”何玄径把考试工具往兜里一揣,问师师。
不愧是何玄径说的有缘分呢,一根涂卡笔一根黑笔塞进兜里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没闹,就是醒晚了点。诶第一场考什么?”师师把桌面的课本杂物一股脑塞进抽屉。
何玄径把他掉下的本子捡起来递给他:“语文呗,还能是什么。”
“我去问问考场。”他站起来准备去找班长。
这一说何玄径才想起来自己的考场还不知道:“你等一下,我也去。”
柳可拦住他俩:“念考场的时候一个你不在,一个你在睡觉,我给你俩记下来了,喏。”她指完师师点何玄径。
“谢谢可姐~”
“谢谢可姐~”
两个人夹着嗓子差点没给柳可恶心得把早餐吐出来。
师师拿起柳可给的卫生纸看考场。
“我哪个考场的?”何玄径坐下来等着到点去考试。
“一场一号。”他念着何玄径的考场考号,然后把自己的默记在心里,“十九场是哪?”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是一场!在五楼啊,中午吃饭怎么办!”何玄径懊恼地拽拽头发,压根没听见师师后半句。
宋念唯拿着演草纸和笔筒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师师说:“十九场在南楼,过了连廊那边,应该是在四楼的,因为五楼是理科的考场。你刚转来只考了双周测,没你联考成绩,就把你排在最后一个考场了。”
“好的好的。”他又看看宋念唯手里的东西,“真的需要带这么多么?”
柳可也站起来准备去考场:“她比较致力于把课桌打造成自己熟悉的模样,说是家的感觉比较顺。”
“有点想笑,可以吗?”师师问走到自己身后的宋念唯。
宋念唯把东西抱在自己怀里,竖起两个中指:“不可以。”
师师这人好像越接触越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