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昀一直盯着屏幕上的这句话,看了很久,努力想象着阎玄烬的声音,想要真的听到亲口的承诺,把它珍藏在心里。
阎玄烬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格外心疼。
他拿出了另一个智脑,给麋鹿发了消息,让他过来看看灵昀的耳朵。
麋鹿很快就来了,带着一个看上去格外沉重的仪器。
阎玄烬这才去打开了灯,房间里亮堂起来。
麋鹿走了进来,看着那张摆满空啤酒瓶的工作桌,顿了顿,还是选择把手里的仪器放在了地上。
灵昀顺着麋鹿的目光,也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那些东西。
或许是因为耳鸣,灵昀的五感都迟钝了很多,他跟阎玄烬抱了这么久,甚至都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灵昀有些颓废,呆呆地坐在床边,任由麋鹿拿着各种物件往他身上贴。
阎玄烬同样尴尬,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等待结果。
仪器的效率很快,检查报告很快出来了。
麋鹿仔细阅读了上面的数据,从箱子里面掏出了两幅小膏药,让阎玄烬帮忙贴在灵昀耳后的小窝上。
“没什么大事,还是那句话,他精神受到了刺激才会这样。比较类似于小猫的应激,只不过因为他现在是人身,所以反应有些变化。”麋鹿收拾好东西,没再打扰小两口的夫夫生活,风风火火地走了。
阎玄烬帮灵昀贴完,转身过去想要收拾桌子上的空瓶,就被灵昀扯住了衣角,面前凑过来了一块虚拟屏幕——不可以喝这么多酒,伤身体的。
阎玄烬低下头,对上灵昀认真的眼神。
那双宝石般的蓝眼似乎藏了旋涡,将阎玄烬的灵魂卷进去,封住,再也放不出来。
他像是受到了恶魔蛊惑的邪教徒,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阎玄烬垂着眼睫,遮挡那双黄绿色眸子里掩藏的情绪,装模作样地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灵昀看着阎玄烬做出来的口型,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明知道他听不见,却把沉默当成许诺。
他心里丁玲桄榔地打着算盘,不给对方一点拒绝的机会。
阎玄烬视若珍宝地捧住了灵昀的脸,抬起他的下巴,用炽热的双唇,触碰那一颗因他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