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先舀了半碗汤喝。
酸萝卜野鸭汤,汤色澄亮,喝起来酸咸适中,十分开胃。喝上一口,感觉胃都变得暖暖的。
她又夹了块野鸭肉。炖上两个小时后的野鸭,软烂程度刚刚好,既不会过于软烂没有口感,又不会完全咬不动,鸭肉也十分入味。
在姜宁喝汤吃肉时,陆野已经开始用汤泡饭了。
他敲开一个咸鸭蛋,剥掉外壳,把洁白的咸鸭蛋放在饭上,用筷子夹成两半。
经过两个月的腌制,咸鸭蛋的蛋黄已经开始出油了。
陆野混着蛋白和蛋黄咬了一口,等他咽下去后,姜宁忙问:“怎么样?咸鸭蛋入味了吗?”
陆野点点头:“入味了。现在的蛋白和蛋黄味道还好,不算太咸。蛋黄才刚刚出油,还没有变沙,估计过段时间会更好吃些。”
“不过现在蛋白的味道刚刚好,再腌制一段时间的话,蛋黄好吃了,蛋白估计就咸了……”
姜宁也剥了一个咸鸭蛋试了试,果然如陆野所说,蛋黄还差些火候,还得再腌制一段时间,估计等到过年时,咸鸭蛋就会彻底变红、变沙,一筷子戳下去,整个蛋黄就冒红油了。
“嗯,到那时间,咸鸭蛋配稀饭正合适……”
*
两人又美美吃了一顿,一盆酸萝卜野鸭汤和一盘清炒珍珠菜被吃的干干净净。
刚吃完午饭,姜宁就在想晚上吃什么了。
她一时没什么想法,于是问陆野想吃什么。
陆野洗完碗后,躺在藤椅上发饭晕,突然听见姜宁的问话,他脑子一时还有点转不过来。
“唔……要不吃豆腐?感觉好久没吃豆腐了……”
“行!那我先去泡点黄豆,下午点的时候,先把豆子磨出来……要不下午你再去鱼池捞条鱼?我们还做铁锅炖鱼,往炖鱼里面加豆腐,一定很入味、很好吃……”
两人三言两语间,就把晚上的吃食定了下来。
到了下午,两人就开始磨豆子、煮豆浆、点豆腐、压豆腐……中间还留了两杯豆浆和两碗豆腐脑出来当零嘴吃。
为了防止炖鱼的时候把豆腐炖烂,所以压豆腐时就得多压些时间,尽量把豆腐的水分多压些出来。
不做嫩豆腐,而是做老豆腐。
到了晚上,姜宁开始按照之前的方法做铁锅炖鱼,又在锅边贴了玉米饼子,鱼煮了一会儿后,再把压好的老豆腐切成小块一起放进去炖煮。
老豆腐压了一木架,但是只用了两个大方块的豆腐去炖鱼,剩下的老豆腐,姜宁决定用来做腐乳。
吃过晚饭后,陆野去洗碗,姜宁来准备做腐乳的材料。
姜宁和陆野早已形成了良好的分工,姜宁做饭好吃,就由姜宁来做饭,陆野对做饭不太精通,他就包揽了饭后的洗碗和清洁工作。
姜宁先来到放木架的地方,除了傍晚切了两块豆腐去炖鱼外,剩余的豆腐都还用木板和石头压在木架上,尽量压出多余的水分。
姜宁把木板和石头搬开,打开盖在豆腐上的纱布一看,里面的豆腐已经比几个小时前做豆腐炖鱼时的老豆腐水分更干了,她连着木架一起端进厨房。
她先烧了一锅沸水,把接下来要用到的刀、菜板等工具都用沸水烫一下杀菌,等彻底晾干后,再把压出水分的老豆腐切成4厘米方、2厘米厚的小块。
然后拿出一个干净的木架,在木架上铺好干净的稻草,把豆腐一块块整齐放在稻草上,每块豆腐之间留出一点空隙。豆腐全部放好后,她在木架上反扣一个木架,给放在木架上的豆腐留出一丝空间,免得压到,然后把木架放到粮仓中让它发酵几天。
陆野洗完碗后,就在姜宁身边看着她忙活。除了最后把木架搬进粮仓外,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他把木架在粮仓中放好后,问姜宁:“阿宁,这样放几天,腐乳就做好了吗?”
姜宁回答:“等豆腐发酵几天再看看情况。如果豆腐长出白色的菌丝,就说明发酵好了,可以进行下一步操作。如果长出黑毛、红毛、绿毛,就说明发酵失败,这些豆腐块就不能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