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罗蒂立马查看魔法阵,拧眉道:“法阵没问题,他真的在对我们说话?”
“不知道啊!”杰蕾娜摇头,斟酌道:“要不咱们先溜吧?晚上再来?这儿这么多居民呢!”
“最后在警告一次!要是不自己主动出来,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三两名巡逻守卫举着剑缓缓靠近,弗兰抬眼,隔着魔法阵和中间的守卫对视上。
接着垂眸,目光落在被随手丢在花坛边缘的人身上,弗兰心下了然。
刚出鞘的银白长剑在烈阳下泛着冷光,随着沉重的脚步与警告向花坛逐渐逼近。
“欻!欻欻!”
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空中陡然响起,血液飞溅而起。
其中一名守卫拨开多余的灌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鲜红浸透的脸。
而方才那几剑,恰好扎在了对方的大动脉上,血流如注……
……
与此同时,隐蔽的林子里,杰蕾娜单手扶着一旁的树干不停干呕,仿佛要把昨晚吃的夜宵一并吐出来。
其余两人站在后方替她顺着气,弗兰另一只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略带愧疚道:“抱歉啊!当时情况紧急,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杰蕾娜呕了一会儿,只感觉眼冒金星,磕磕巴巴道:“没、没事……我还可以……不过是些许眩晕罢了……”
半晌,杰蕾娜缓过劲儿后,开口问道:“那什么,我们刚刚是怎么被发现的?”
话落,只见弗兰缓缓摇头,解释道:“我们并没有被发现,只是把昨晚那人扔地上的时候,她恰好有半个头落在魔法阵外面了。”
“哈?半个头?”
杰蕾娜想象了一下,随后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禁调侃道:“难怪刚刚那几个守卫的语气都那么紧张,要是咱们没及时撤走,真让他们瞧见这半个脑袋不得吓死?”
“守卫应该不至于,会被吓到的只有没见过这种场面居民……”
说着,弗兰又继续开口道:“对了,方才教堂开放的时候,那些进去的居民似乎都向门口的守卫递了卡片,貌似是通行证之类的东西。”
“通行证?”
杰蕾娜理了理衣服,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身侧的长剑,疑惑道:“教堂还搞这种东西?卡片上长什么样啊?”
弗兰闻言摇摇头道:“太远了,我没看清。”
话音刚落,就见一旁的少女忽地折了根树枝,在微微湿润的土地上画起来。
其余两人见状,连忙俯下身,探着脑袋望去。
“差不多是这样。”
罗蒂画完图案,将手中的树枝扔在一边,转过头刚想说话,不料身侧的女子却毫无征兆地凑近。
散落的金色碎发随着弗兰的动作微微扬起,擦过少女的脸颊一侧,泛起丝丝痒意。
熟悉的清香在鼻尖萦绕,少女脸颊微红,心头像是被羽毛拂过般轻轻颤动,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得强烈。
罗蒂回过神,转头看去,对方似乎并未察觉她突然的怪异,视线全都落在了地面的图案上。
少女凝视着对方的背影,一阵难以言说的感受在心底逐渐蔓延。
哪怕对方曾多次毫不避讳地与她牵手、拥抱、甚至是共枕而眠,再次面对这种无意识的亲近,她依旧会感觉心尖一颤,许多疯狂的念头也陆陆续续破土而出。
她大抵是病了。
“这图案……”
“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杰蕾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图案,仿佛要把它盯出花来。
弗兰看着眼前的地面,忽地拧眉开口道:“这些和教廷有关的图案,不会都是在一个简单图案的基础上添加新的图案吧?”
话落,罗蒂回神,接话道:“的确,不过也有可能是在一个复杂图案的基础上删去多余的图案。”
此话一出,杰蕾娜又盯着地面上的图案盯了许久,恍然大悟道:“所以这些图案,都是由那个‘眼睛上打叉’的图案衍生的!”
紧接着,又指着地上的图,诧异道:“这个就相当于是被花圈住的一个打叉的眼睛!”
“啥?”弗兰有些没听清,疑惑反问道:“花圈?什么花圈?”
身旁的少女闻言,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弱弱出声道:“那什么……这外面的图案,应该是个‘太阳’吧……”
“是吗?”
杰蕾娜又看了眼地面,随即自我调侃道:“怪不得!我还以为这什么花呢,花瓣那么窄!”
罗蒂按了按眉心,转移话题道:“那我们接下来是先混进教堂?还是去其他地方看一看?”
见状,弗兰缓缓起身,看了看远处的田地与矮房,思索道:“我们现在距离教堂有些远了,先去当地政府那边看看吧,顺便查一下麦田的问题。”
话落,三人简单整理了一下着装,接着便从小路绕道,朝着政府大楼的位置前去。
临近街道旁的屋子几乎都是门窗紧闭,偶尔碰上几个行人也皆是步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