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殿下尽管吩咐,臣定当竭尽全力。”
“有劳先生。”
袁先生起身,从袖带中拿出一本琴谱,笑着说道:“听闻驸马生辰将至,这是失传已久的琴谱,烦请殿下转交给驸马。”
萧珍眼前一亮,“多谢先生。”
她忽然对送陆今安什么贺礼,心中有数,面容聚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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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生辰这日,萧珍说是只府中摆宴,不对外宴请宾客,一来能守住令人不合的戏码,二来也能让寿星过个清净的生辰。
陆今安穿的衣袍是萧珍亲盯改制的,蓝纹云锦衬得人沉静,白袍又显得高洁很符合陆今安的气质,不过看上去驸马好似没那么开心。
说好的只要你,这三个字这么难实现吗?陆今安默默地看着宴席上,环视一圈看着幕僚们,身旁还有个讨厌鬼舍枝月,袖下的手微握,可毕竟人家是来为他庆生的,又不好一直冷着脸。
萧珍一直在厨房,亲自下厨为陆今安煮制七宝粥,有彩云在一旁帮忙,还有府中负责膳食的嬷嬷帮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殿下,倒也能做得像模像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调味之时,手一抖不由得多放了些许盐。
萧珍心虚地搅动着粥,想着这么大一碗,里面还有菜,应该...无大碍。
她端着粥,回到席面上,众人都神色缓和,有殿下把持局面,气氛也热闹起来。
萧珍举杯道:“来,让我们共祝驸马,生辰快乐!”
诸位幕僚齐声恭贺,唯一唱反调的是舍枝月不情不愿地拉长音,特地慢半拍,格外突出。
萧珍一个眼风扫过去,舍枝月瞬间谄媚起来,皮笑肉不笑地拿出贺礼,是一个精致红盒,“这是奴为驸马准备的贺礼,还望驸马笑纳。”
陆今安不情不愿地接过来,掌心颠着有些重量,他内心有疑惑地看向舍枝月,不必他开口,殿下自会帮他问:“这是什么啊?”
舍枝月故作神秘地道:“药酒。”
萧珍似懂非懂地点头,并没有问太多,以为舍枝月是为了上次打架,出于愧疚,这才给他药酒内调。
魏龙率先轻咳两声,双手奉上红锦盒:“这是一对平安玉,下官特地请高人开光,以保殿下驸马平安喜乐,福寿绵长。”
这种社交礼仪场面,萧珍就是陆今安的代表,惊喜地接过贺礼,满意地点头,“还有本宫的呢,行,今日也算是沾了驸马的光,甚好甚好。”
“嗐嗐嗐。”秦朗拿出一个长盒,神神秘秘道:“下官送给驸马的是一副弓箭,这可是下官寻遍整个元京,才找到一家像样的铁匠铺,用紫檀打造的一副逐日弓。”
萧珍瞪大双眼,心想不会是他们的铁匠铺吧,好奇地探头过去,没想到还真是,只怪他们没有外,春花婆婆恐怕也看他是公主府的人,才接了这活。
倒也算是好东西。
“哈哈...”萧珍尬笑两声,“秦统领,有心了有心了。”
柯启辰:“这是书宣阁定制的文房四宝,还请驸马笑纳。”
萧珍惊喜得像是送给她的一样,“书宣阁定制款可是千金难求啊,这嵌玉砚台着实精致……”
轮到萧珍,众人目光一同交汇在她身上,她笑着说:“袁先生赠与驸马一套琴谱,本宫寻遍元京得了古物相思古琴,好琴配好谱,驸马觉得如何?”
这相思古琴是陆今安父亲生前,寻遍整个元京也没得到的,由此可见什么藏宝图也是假的,不然也不会连这样一个好物也寻不到。
“多谢殿下,多谢各位。”
“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束,开饭吧。”萧珍把七宝粥推到陆今安面前,朝他眨了眨眼,“趁热喝,祝驸马长命百岁,福泽绵长。”
“多谢殿下...”咸得发苦的粥落在舌尖,陆今安先是一愣,随即带着笑意的眼底,目光落在萧珍身上,眼前幕僚们其乐融融,在一起说说笑笑,倒像是一家人,咸苦味道化到心里却是甜的。
这是陆今安无论如何也梦寐以求的场景,如今近在眼前如梦似幻。
“驸马愣着做什么,喝一杯。”
陆今安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此生,身旁有爱人相伴,再有三五志同道合的好友把酒言欢。
只不过喝太多也是烦恼,秦朗看舍枝月不顺眼,总觉得这婆娑来的小子太过嚣张,作为驸马的忠实拥护者,他特地和他挑战,喝酒划拳。
两人一时兴起,忘了时辰,不知不觉天已过黑,萧珍实在看不过去眼,给魏龙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秦朗离开此处。
“你一个婆娑小儿凭什么与我叫嚣?”
“你一个古陵大汉跟我喊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
“你跟驸马过不去,就是跟我秦朗过不去。”
“怎么你是驸马的狗腿?”
“够了。”萧珍佯怒拍了下桌子,“都给本宫住口,回去休息。”
殿下发话,众人瞬时歇火,宴席散场,萧珍恩准陆今安在她房中留宿一晚。
梳洗过后,端坐在铜镜前,香炉熏得人暖得发醉,她正在涂抹着护面,今晚这生辰宴真是热闹,她很喜欢,不知驸马喜不喜欢。
萧珍想得正出神,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她,陆今安身上带着潮热冷气,淡淡花香,闻起来清冽诱人,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落在她耳尖,身后的人顺势将她抱起来,目光紧盯着朱唇索吻。
萧珍俏皮地向后一躲,“你做什么?”
鼻尖轻触鼻尖,陆今安像逗小孩一样,颠腿轻晃着,低沉语气带着委屈,“臣明明诚心发愿,只要殿下。”
“那又如何?”萧珍向前抵着额头,“驸马今日不开心吗?”
“开心,特别是今日殿下亲自为臣下厨,特别开心,只是...那碗七宝粥,有些咸。”
萧珍一下坐直,心虚又骄傲地嘴硬道:“那可是本宫亲自下厨,你还敢嫌弃!”
“不是嫌弃。”陆今安目光在萧珍眉间与唇齿流转,“是吃咸了。”
“那你多喝些水不就好了?”
陆今安摇头。
“那你要什么?”
陆今安眼神追随着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吮吸着炙热甘甜,喘息间抬头,低哑嗓音震着耳朵, “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