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笑着掩面出去,懂事地关上门。
缓过神的萧珍,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心有余悸地摸摸胸脯,怨念地道:“你的小铃铛呢?”
“哦。”陆今安不紧不慢地拿出铃铛,拨动开机关,“忘了。”
萧珍幽怨地看向对面的陆今安,心里嘀咕着也不知有何用,“怎么了?找本宫有何事?”
“臣只是想来服侍殿下,睡觉。”
“本宫不需要。”萧珍把糕点塞了满嘴,两腮鼓鼓,她费尽心思地哄陆今安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堵住这惊涛骇浪的怒意吗?她是明白人,知道这怒火不平息,受累的是她。
想到这,她抬头打量着眼前人,怎么是没哄好吗?她可没时间跟他折腾,明日宫廷宴会可是怠慢不得。
“臣需要。”
“你...”
陆今安说罢握住她手腕,揽过细腰,似笑非笑看着她,“臣想说,臣没那么大度。”
风平浪静下总是隐藏着惊涛骇浪,他可没那么大度,装大度可真不是件容易之事。
“臣小气极了。”
糕点掉到地上,萧珍双脚腾空,意识到什么,“陆今安,明日要早起回宫呢,你别胡闹,行吗?”
“臣不会耽误殿下正事。”
热吻落在她脸颊,躺在床上的萧珍,往后退了两下,讨价还价,“就...就一次!”
说话间,陆今安解开衣带,吹灭蜡烛,屋子瞬间漆黑,萧珍隐隐期待,又有些畏惧害怕。
她怕陆今安说话不算数,忽而潮湿热吻落下,糕点清甜挥发到极致,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
月色烫红了眼前漆黑,月下花迎着月色,无畏无惧。
吻顺着耳垂,一路向下,萧珍暗夜中倒吸一口凉气,周遭冰凉空气被热气逐渐填满。
“萧珍。”
“嗯?”
眩晕慢慢弥漫开来,熟悉的感觉充斥着神经,萧珍脑袋嗡了一声,看见眼前倾泻月色勾勒着精致轮廓。
“你可不可以,只爱我一人。”
萧珍发蒙地眨眼,看着陆今安,双手环住他,轻轻一吻,“本宫什么时候不爱你了?”
鼻息相触,目光交织,下巴相抵,萧珍应承着轻缓的蚕食,“陆今安,你能不能...”
陆今安似乎早有所料,眸底浮起狡黠的笑,“什么?”
“嗯...就是...”萧珍说不上来,她后知后觉意识到,陆今安好像又想到了折磨她的办法,慢慢吞噬就是不给个痛快,让她在悬而未决中祈求他,接着重重地击中她的心思?
“这样?嗯?”
沉重有节奏的呼吸,忽而紊乱地乱撞着黑夜,萧珍咬着唇不发出声,难以自持地闷哼,像羽毛一样挠着陆今安的心尖。
他真的知道什么对萧珍最有用,于是在悬而未决和果断坚决间,就这么吊着折磨着萧珍,让她生气羞赧又说不出来半句,最终只能重重地咬了一口他肩头。
陆今安低声笑着,乐在其中地毫无悔改之意,轻轻浅浅之间,月光掩在云里,已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萧珍想要踢他一脚,却完全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这人倒是说道做到,说一次就一次,但这一次耗费了太久了吧。
“陆今安!”萧珍压着嗓子叫着,毫无意识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能不能快点!”
“君命,臣不得不听。”
后知后觉间,萧珍才知道自己完全没了力气,完全要靠陆今安才能起身,抱着他虽然安稳,但也受着折磨。
“...殿下。”
灼热的鼻息,落在萧珍耳后,烫得她不由得一躲,侧目对上幽深目光,腰间环着的力更紧,指尖捂住了她的唇,她不明何意地看向陆今安。
还没等问出心中疑惑,忽而眉间一紧,悬而未决的酸胀忽而得到纾解,带着更加强烈的失智,咬住了陆今安手指。
被咬住手指那位,乐享其成,低沉嗓音带着难以自控的走调,“别出声...”
倾泻月光勾勒着交织人影上,亲密得暧昧,让人移不开眼,萧珍躺在床上,尚存一丝力气地盖上被子,闷声地说了一句:“你滚。”
“不,还不能滚。”陆今安越发地无赖,“臣还未给殿下善后。”
萧珍懒得跟他计较,她累得只想睡觉,心里惦念着明日宴会。
要来热水,挽着袖子的陆今安,看着萧珍熟睡的侧颜,抿唇笑着,心里想着还是殿下真没良心,就这么盯着好一会,轻轻吻了吻指尖,遵守规矩地悄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