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在对面持久的瞪视中,唐星辞开口了。
他其实是想解决问题,把矛盾摊开来理清楚的,他想问云天成是不是看他和谢繁的恋爱关系不顺眼,想问人是不是对公司的薪资发放有意见,想问他是不是借他撒气,其实是讨厌高良。
他本来也打算这样回答:我和谢繁以后会注意点在外距离的,我会帮你对薪资的意见反映上去,高良和我不是一伙的,我并没有站在他那一边,你犯不着对我撒火,你搞错了。
但事与愿违,云天成一开口,就表明他没在好好听,他非要唐星辞承认害了他的事,紧逼不舍,不管唐星辞怎么把话题拉回去都无济于事。
他们就不在同一个谈话频道上,唐星辞慢慢觉得累了,被愤怒驱使的云天成还精力充沛,话题节奏和方向于是都掌握到了云天成的手里。
唐星辞一开始消极抵抗,后来也被激怒了,说:“我们进去谈。”
云天成吃了一惊地后退一步。
“我不会跟你打架,你也不会跟我打架。”唐星辞当着人的面拨打电话,打通以后,蹲候在外面的节目组立刻就派人送钥匙了。
唐星辞进了地牢关人的笼子里,距离还是三米远,只是这回他俩没有隔着栏杆了。
云天成显得没有那么愤怒了,更偏冷漠:“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放心,花言巧语也不是浪费给你说的。”
云天成被噎住了,之后又换神色得意起来:“现在你不装了吧?我就知道你这样!”
唐星辞没接他的茬,问他:“你为什么觉得都是我把丁洋教坏的?”昨天明明是他们一起谋划的一切?
“不是你是谁?你还想狡辩吗?”
“事实是我和他一起做的决定。”
“和谁?”
“当然是丁洋。”现在话题根本没扯到谢繁好么。
“丁洋他这个人,别人叫他做什么他都做,你自然能操控他。”
“我操控他,我逼他干的?”
“对!但你当然不会留证据,这个我也清楚。”
你清楚什么呢?唐星辞讽刺地说:“行,我一直催眠他,遥控他背叛你呢。”
云天成的理解能力堪忧,竟然皱了皱眉,严肃地说:“你会催眠?”
太蠢了,唐星辞闭了下眼睛,重新吸了一口气,之后说:“不说那个了,谈谈队伍的事情吧。你在这里,是因为丁洋说要搞我的时候,你答应了,你为什么要答应?我们才是在一个队伍的。”
“我靠,你还有脸指责我?”
唐星辞抢着他的话说,“是你先背叛我的!”他说话的气势一点也不输于对方。
激烈地争吵在所难免,他们靠近了,距离在半米到一米之间,具体位置在牢笼里变来变去。他们吵一会儿换个地方,偶尔推来推去,云天成生气了,还会贴近了他威胁他,两个人的距离在危险的半米内。
云天成很有可能打人的,但是唐星辞骂人超雄,于是他反而还憋住了一股气,没有选择动手。
唐星辞烦和别人靠这么近,他觉得这里空气越来越污浊,越来越待不下去了,何况,云天成是那样的油盐不进,他便决定走了。
他几次用力推开要拦他的云天成,费了点功夫从牢笼里逃出来,他甩上了门,云天成狠狠抓住他的手,指甲抓进他的肉里,让他疼得大喊:“放开!”
云天成放开了,赤红的双眼还盯着他。
唐星辞捂住手,但却没看,也凶狠地回视了对方:“不管怎样我是队长,我做的没错,你不服,那就待在这里反省,等到学会尊重我了为止,不然我还会再送你进来!”
他说的是狠话,也是真话。
他走到外面去,一出去,谢繁就迎过来了,一瞧见他,唐星辞突然就觉得手更疼了。
云天成怎么跟个小畜生一样,还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