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粉丝现在怎么样?”
“你自己小号上直播间看吧,不好看。”
“她们骂谢繁了?”唐星辞迟疑地问,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心疼呢,还是该觉得快意,他现在精神属于一种遭受打击后的麻木状态。
“那倒没有,你自己去看呀。”
“你给我说吧。”他确实不想看到自己粉丝把谢繁骂个狗血淋头,倒不是全为了谢繁,只是看见这些,会显得他粉丝都很没素质一样。他粉丝自然不全是这种人,骂人也大多是太关心自己,情绪一上头犯的错。唐星辞在心中描摹出这一种具体的画面,他都准备接受了,岂料程瑶告诉他说:“她们哪会骂谢繁,现在和云天成的粉丝吵起来了。”
欸,原来还有这出?想想也对的,云天成那态度是该骂。
等等,谢繁现在一个信都没有,不会窝在房间里网上和别人吵架吧?谢繁可是追星追了几十万的人,这也可能啊。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看。”唐星辞冷冰冰地挂断了电话,登上了微博。
在浏览云天成广场的时候,谢繁微信给他发了消息,是一条长消息,另有一条短消息说这个是今天的日记,谢繁说他想说的话太多了,整理了一下都在这里面。
唐星辞看到这,一开始是抱有一种期望的,毕竟现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谁收到一封长信,都会感到高兴。可是看着看着呢,这种期望就都蒸发了,“文学是一种巧言令色”,谢繁这信一读就不是真心的。
天哪,把在外面那一部分写那么详细干什么,想要让我顾及情分吗?真念及感情的话,之前就不要那么做!唐星辞忍不住了,主动捅破窗户纸:“你干嘛要跟云天成说我们找到新线索了,明明没有,你干嘛要挑拨离间?”
谢繁不语,他急着追问,给自己的问题堵起了漏洞:“你可别说从丁洋门口捡到的那束玫瑰就是线索,我不吃你这一套哈,你是不是故意就想让我们俩吵起来,你一直图什么呢我不懂?刚刚在门前明明看见我了,你也当没看见,那你听见我和刘永说话了没有?”唐星辞吐槽了一堆的东西,说出来就好受多了。
在他控诉的过程中,谢繁一个语气词都没说,等他说完以后,谢繁也好久后才说:“我听了你的话好好待在屋子里,是云天成微信上先来找我的,不是我故意去找他,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谢繁果真发来了一长串截图,里面显示云天成主动先问了他三句话,依次分别是“你们今晚在外面干了什么,怎么需要那么久”“他告诉你什么了,你们两个别想骗我”“玩游戏就要好好玩,不能玩不过就靠场外关系作弊呀,这样我不玩了”。
就这样的话,就值得谢繁骂一句有病?让人游戏菜就回家?
唐星辞看到这就吐槽了,说:“有病的是你。”他接着往下翻,往下翻的时候云天成是更过分了点,嘴巴更脏,用词用心都更恶毒。
“呵呵,我有病了也自己治,不连累你。”
“……你说什么?”
“精神病人的自言自语,你看完了没有?”
本来呢,唐星辞看在云天成说脏话的态度上还愿意再听谢繁解释,可是谢繁那态度算什么事,“你不能好好说话?我又没欠你的。”
“好好说了啊……你就当我今天吃错药了。”谢繁那边是心虚还是耍赖呢,唐星辞也听不出来,他也不细究,因为他现在也很累,他冷冷地讽刺人道:“有病你还挺自豪是不是?你不要脸,不嫌丢人,我还嫌你丢人。”
谢繁那边久无声息,久到唐星辞都要开始觉得自己说话说重了,谢繁那儿又劈头来了一句,把他的歉疚砸没影了。
谢繁说:“呵呵,你现在骂人倒是是挺厉害,以前也不知道你有这天赋。”
“不是,你阴阳个什么劲?”
“我夸你呢,还不准我夸人了是吧?我又没有出去在每个人面前夸,我就在你面前一对一地夸,一对一地请教,争取请教成了,早日出师,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嘴笨的地步。”
“你嘴笨?谁嘴笨?”
“我又没有说你笨。”
“不是,”唐星辞委屈,“我怎么得罪你了,今晚你又坑我,又损我?现在心里面是不是还骂我?”
“没有,现在你把我杀了,心拿出来听,那也是没有,”谢繁话好像说得很诚恳,可话锋一转又是,“我就是在夸你,你是真觉得你讲话厉害,特别明辨是非,特别有条理,我有冤情我就要找你。”
“操!”唐星辞骂了一声,电话还是谢繁那边先挂断的。
他更气了,猛地挺身起床,乱糟糟地穿起了衣服,要去谢繁房里讨个说法。寒风兜头向他扑来,都没有扑灭他心中的这腔怒火,要不是遇上丁洋,他早闯进谢烦屋里,对人又踢又打,把事情翻个底朝天了。
可是丁洋来了,丁洋是知晓了他和云天成吵架的事,为这事而来的。唐星辞在气头上,第一次觉得人多管闲事,没有分寸,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我和谢繁还吵架呢,你也劝?”
丁洋睁大了眼睛问:“你们不睡在一起了?”
唐星辞紧紧咬住嘴唇,眼神恨不得把人杀了,可是丁洋对此依旧迟钝,他只好怀着一股怨气,把人拉进房间里,砰地关上了门。
谢繁在隔壁隔壁房间里,更加贴紧了墙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