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精光发亮,脸颊也染上了红晕。
烛龙心本来想等尤言继续诋毁,然后拿萧随手中的留影石来威胁他不要乱说话的。
但是看现在的情况,烛龙心觉得可能是尤言开始发桃花癫了,他就有点犹豫,要不要威胁。
当时在客栈里,这个坤泽居然胆大包天,脱光了衣服躲在被窝里面等待应忧怀,估计是想要勾引吧,可惜撞上的是特别有心眼子的萧随。
萧随撞破前,他还故意在房间里放了不少留影石,所以清清楚楚地记下了所有的细节。
这之后,烛龙心本来以为一切都解决了,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之后不再提这件事的,萧随却问烛龙心要不要自己留一颗留影石。
毕竟这个尤言,看着不是很好相与的样子,他之后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既然手中有把柄,那么不用白不用啊,哪怕用不上,也是一份保障。
但是烛龙心拒绝了:“这东西还是你保管着吧,你保管,我放心。”
没有别的原因,烛龙心不想留下来,只是因为辣眼睛。他看都没看。
身边有一颗记录着没穿衣服的坤泽的留影石,这很奇怪啊!
但是要是留很多颗就不一样了,具体哪儿不一样,保管的人不一样。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尤言还真的像萧随说的那样,屡次三番地出现,看来还是对应忧怀贼心不死。
不过他这回换了一种方式,自己得不到,就开始诋毁应忧怀了,可能是因爱生恨?
烛龙心也很奇怪,明明尤言的把柄就在他们手里,为什么这人还敢屡次撞上来挑拨关系?怎么敢的呀!
换位思考,烛龙心觉得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就会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了。
闻信丹的时效是十个时辰,现在药效还没过,烛龙心还是能闻到味道的。
现在在他的面前,尤言桥身上散发着一股……苔藓的气味?烛龙心不能确定,总归是湿漉漉的。
而现在,这股信香的气味愈发扩散开来,越来越浓郁了。
而尤言看着烛龙心的视线,也越来越火热了。
烛龙心知道自己身上都是应忧怀的信香味,所以很多人遇见自己,一开始都会把自己误认成乾元。
这情况实在不妙,烛龙心很怕被发桃花癫的尤言当成乾元来骚扰,暗叫不好。
于是他赶紧倒出几枚清心丹:“你是不是雨露期到了?快点吃几粒吧,清心静气、提神醒脑。”
这是……烛龙心给的东西,尤言眉眼弯弯:“这是你炼的丹药吗?”
“是的是的。”烛龙心声音里有些打颤,他想起来尤言也是神人一个。
烛龙心决定,要是尤言让自己喂他丹药,自己一定立刻转身就跑!
他发誓,尤言一定会舔自己手指的!毕竟尤言现在看起来特别饥渴,一副非常需要滋润的样子!
幸好尤言没有这么要求,只是普通地把清心丹接了过去,烛龙心大大松了一口气。
尤言吃下清心丹后,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非常幸福的表情,“唔,不愧是你炼的丹药,真香,真好吃啊。”
“哦,谢谢。”烛龙心冷漠脸。
他这么大夸特夸,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给他炼丹或者做饭了。
烛龙心道:“你现在脑子清醒点了吗?”
尤言知道,烛龙心虽然给了自己清心丹,但他还在为自己“诋毁”应忧怀而耿耿于怀,如果自己再这么坚持的话,烛龙心就不会有好脸色了。
尤言抚着自己的胸口,压下了那些躁动:“我好多了,整个人也清醒多了。”
烛龙心看他不再说应忧怀的坏话,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尤言笑了一声,“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应忧怀。当然,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在和缓的气氛之下,烛龙心不妨把话说开了:“你要是喜欢他的话,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找他。因爱生恨是没用的,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找我也是找错人了。”
烛龙心有点坏心眼地开始反挑拨起来:“而且,我记得你跟那个尤言关系不错,对吧?”
尤言露出了一头雾水的表情,问道:“嗯,怎么了?”
烛龙心笑道:“怪不得你们两个关系好呢,眼光都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是……”
烛龙心语气暧昧:“你知道昨天,冉桥过来找我,说他也喜欢应忧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