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是害怕待会上去不堪一击就下来了,而那丝平静是因为他对这把剑毫无兴趣,输赢无所谓,拿不拿的到也无所谓。
因为他心里依旧迷茫,就算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身边站着执师翊这个国师,仍然迷茫。
执师翊往他那边儿歪了歪身子,淡淡一笑:“场上的所有人都是为自己的利益而比,没人会帮你去夺,我不会去夺那把剑,但也不会去帮小楚去夺,这把剑,需要你自己去夺。”
“我并不在意这把剑落入谁的手里。”
“这把剑你必须得到,若得不到,花朝国就无法重建,就失去了支承,你没了花朝剑,花朝国的百姓就少了一半信仰。这把剑属于每任花朝未来国主,是花朝国的镇国之宝,你难不成还想真落入其他人手里?就当是为了国家和百姓,好吗?”
楚南甄一惊,原先以为这把剑只是剑,竟没想到是花朝国的镇国之宝,是每任国主的剑……要是真拿不到,自己不就成了千古罪人了。现在好了,不仅迷茫,还感觉亚历山大。
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但话也不能说的太肯定,万一真拿不到不就算失信了,于是又急忙补充道:“当当当然我只是尽力而为,要是真拿不到,可就是真没办法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有些底气不足。执师翊闻言侧眸一笑,道:“无妨,莫要受伤,尽力而为即可。”
擂台上陆陆续续站了不少人,都是入晋级赛者,有人平静如水,有人紧张的不行,也有人略施拳脚,给旁人压力。高台上的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笑了笑,从高台上一跃而下。
执师翊道:“走吧,我陪你从楼梯走下去。”
楚南甄点了点头。
擂台很大,人也不少,二十多个,吵闹声此起彼伏,吵的不可开交,无相被他们吵的皱了皱眉。
“吵的老子耳朵都快聋了,有吵的时间还不如多练练法器,省的到时候丢人现眼。”
林风也站在无相身边,抱臂扫视着擂台上的人,赞同的点了点头:“小猫你说的有理,有这功夫吵,不如多练练剑。”
修仙宗门大多练剑,练枪和刀还有棍的甚少,两人声音不小,即使在吵闹的声音也足够他们所有人听见。
话落的瞬间,擂台上安静下来,所有的视线都集聚在无相和林风也身上。两人一愣,然后装作很忙的样子往地上看,好似是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沈商礼见两人如此,没忍住“噗呲”笑出声,走过去温笑调侃道:“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怕尴尬呢。”
两人不语,只一个劲的往地上乱看。
允归途嘴角微勾,虽然相处时间不算长,但还是第一次见两人这副样子。
这就说明,公众场合之下不要乱讲话。
等楚南甄和执师翊到场,过了好一会儿闻善才宣布最后一场比武开始。开始的话落不到一秒钟,擂台上顿时沙尘四起,眼前逐渐变的朦胧看不清,甚至有些迷眼,拔剑声一个个响起,喊打喊杀的声音也不小,这些声音就好似是为自己加油打气。
有人在一旁打的凶猛,有人在一旁乐的自在。无相和林风也终于不再往地上瞧,抬起头看了那些剑对剑的人几眼,林风也接着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小袋瓜子,无相自然的拿起磕了几颗。
楚南甄看了眼那边儿,又看了眼两人,有些懵,不是比武么,怎么还磕上瓜子了……
于是,拽了拽执师翊的衣袖问道:“我们不打吗?”
不等执师翊回答,就见沈商礼和允归途走了过来,允归途看着他一笑,顺势搂住他的肩。
“这比武自然是要打,不过还是要先等他们把一部分人淘汰掉之后再提剑而上,这样省时又省力,赢的几率还大些。”
楚南甄了然,“嗷”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啊……
执师翊盯着他肩膀上的手皱了皱眉,用力将允归途的手拍掉,道:“小楚有洁癖,你别碰他。”
“嗯?”楚南甄一懵,“我有洁癖吗?”
“我说你有,你就是有,不管。”
“……行行行,我有洁癖。”
允归途也不自找没趣,笑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