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体会到了,感情带来的痛苦,情绪带来的难受,大起大落的,才叫成长吗?
只要体会过了,就不会再忘记了,以免在恢复记忆中体会到过多的情绪崩溃,所以要慢慢接受,心里达到预期。就像一个伤口,可以慢慢愈合,不可以一次接受太多,有了事情的大概,就不会再难过。
但是,真的会吗?
阿默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发起了呆。胡列娜有些慌了,害怕自己的行为真的引起面前人的厌恶,低头朝着少女一边蹭一边说,说的情真意切。
“是容音!是她,是她让我来的,老师也允许了的,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泪水砸在手背上,阿默这才回过神,面前人眼泪汪汪的蹭她,急得直哼哼,她叹了口气,用手抹掉女人的泪水,声音放轻。
“知道了,我不怪你。”
“真的吗?”胡列娜抬起头,眼眸还泛着水光,里面存着眼泪,要掉不掉的,惨惨的撒娇。
“是我做错了,我做的不对,我心里不安,师姐,你惩罚我好不好?”
“……”这才是真实的目的吗。
“你想让我怎么惩罚?”她挑眉问。
果然,面前的女人眼眸发亮,像看到了肉的狐狸,耳朵都竖起来了,仔细想了想,她说:“把我捆起来,任由师姐处置如何?”
“我不反抗,真的!”
“好啊。”她答应了。
随后胡列娜乖乖递来了绳子,那绳子质量不错,阿默拿到手扯了扯,确定了是能束缚魂师的绳子,一件魂导器。只要注入魂力,魂力越强,被束缚住的人就越难挣脱,上限差不多是60多级的魂帝。
正好可以用来捆绑50多级的胡列娜 ,不得不说,女人考虑的十分不错。
胡列娜被捆了个结实,静静的躺在床上,点都动不了,但是她的眼眸十分炙热,歪头看着,从她身上跨过去的少女。阿默很平静,赤脚踩在地上,浑身暴露在空气中,被目光扫视着,不慌不忙走到衣柜前披了件外衣,遮挡住了身体。
用绑带将衣服系紧,她回眸朝床看了一眼,胡列娜也在看她,眼眸互相对视了一会,她唇角翘起,表现的并不着急。
“师姐~”女人开口说话了,嗓音又软又哑,在撒娇。
阿默嗯了一声,朝床边靠近,眼眸很平静,她穿着的是比比东的衣服,一件简单的韵紫色衣袍,就如同那日女人在她面前的那种姿态,平静,旁若无人的散发魅力。
“捆起来了,然后呢?”
“我该怎么处置你。”少女转身坐在床边,扭头望着被捆接似的狐狸眸女人,声音平稳,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胡列娜难耐的动了动身子,被束缚的紧紧的,那种支配的恐惧感更加强烈,面前人静静的盯着她,像看着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也更加刺激了。
女人难掩兴奋,目光灼灼,眼巴巴的,哼哼着说:“欺负我,做师姐想做的事,我现在动不了,师姐请随意。”
“随意?”阿默呢喃了这个字眼,吐字很轻,却好像重重的落在了胡列娜的心头上,紧了她的神经。女人又哼了一声,气息微乱,像是催促般的说:“对,随意对我做什么,让我得到教训,痛一点也没关系,我都受着。”
“这样啊,那你就受着吧。”阿默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无辜,手指轻轻一扯勒紧了绳结。感受到束缚变紧,紧的皮肤变了形,胡列娜哼了一声,眼中的水雾弥漫,却没有半分害怕,嘴上哼唧唧的,心中满是期待,期待面前人的下一步计划和惩罚。
阿默没如她的愿,紧了一下绳结就站起身了,走出寝室,来到桌前倒了杯茶,坐下慢慢品。胡列娜不明所以,呆呆的愣了好一会,直到身上的热意退了一些,她才反应过来,挣扎了一下,喊道:“师姐!师姐不继续了吗?不是要惩罚我吗?”
阿默在正厅回她。
“对呀,在惩罚,惩罚你被捆一个时辰,泄泄你的火气,好好冷静冷静。”
“我不要这种惩罚!”
“这对你来说才算惩罚,惩罚还能自己挑选吗?可以挑选的那叫奖励。”阿默饮了口茶说。
“呜……。”
听到寝室传来的辍泣声,阿默挑了下眉,先茶杯放下说:“你别闹,这里是你老师的房间,你想在这里做什么?”
“那离开这里呢?去师姐的房间。”委屈屈的声音。
“你可真是又争又抢。”润好了嗓子,阿默起身离开桌前,踏步重新回到了寝室中。床上的女人还在哼哼唧唧的抽噎,时不时扭动身体,试图脱离掌控,见面前人靠近立刻停下了动作,眼冒泪光。
“师姐…。”
“明天我就要参加比赛了,你也要闭关恢复记忆了,比赛一开始就要一个月进行,我想你……。”
阿默闭眼。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