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程公子,我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叫我善哥儿或者松哥儿就行。”程善松说道,顿了顿:“你弟弟是不是叫顾向荣?”
顾欣欣点头:“是,还有个叫顾文书。”
自家再如何不和,在外面是不能说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夫妻不和邻也欺,这话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程善松点点头:“两个人不在一个课堂念书,我倒是不常见顾文书。”
顿了顿,解释道:“我有时候会帮着我爹在学堂看他们读书,顾向荣我是见过的。”
有时候程院长没空,就给学生们布置了功课让他们做,或者是背诵课文,或者是默写,就会让程善松去帮忙看管一下。
顾欣欣笑道:“向荣以前学过一点儿,文书从未学过,两个人进度不一样,说起来,得多谢程院长愿意收下他们两个做学生。对了,程院长的伤势如何了?”
她既然知道了,不好不闻不问。
程善松笑道:“好多了,运气好,没打到要紧处,修养几天也就差不多了。你这个辣条,我闻着味道挺好,可还有吗?”
顾欣欣摇头:“来的不巧,已经卖完了,明天我还要来镇上,帮你留一些。”
顿了顿,又说道:“这个辣条味道重,程院长现在正在养伤,不宜吃这个。”
程善松点头:“我知道,多谢提醒。”
两个人也不是什么老熟人,客套寒暄几句,也就各走各的了。
顾欣欣将木桶搬到牛车上,招呼了人出发,就先回家。
回家之后,又将装钱的瓦罐搬出来,自己躲在屋子里数了数,钱不多,买宅子肯定不行,但租房子的话还是可以的。
她将钱又放回去,找了顾陈氏说去县城的事儿。
顾陈氏有心想说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去县城……但话到嘴边又有些怂,生怕顾欣欣再克扣她银子,也就不敢拦着了。
顾欣欣当然不会一个人去,她虽说不是貌美如花吧,但也算是青春年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就算是不用胭脂水粉,光是那份儿青春就很动人了,她又不是活腻了,自己一个人单独上县城。
她找了大堂兄作陪。
大堂兄也会赶车,兄妹两个就坐着牛车去县城。进城的时候都差不多黄昏了,先找客栈住宿,吃了晚饭就休息,第二天一早,再去找中人打听这租房的事情。
无论什么时候,租房其实都是一样的,看地界,看房屋大小,看家具看环境。
顾欣欣看的是人流量比较大的靠近城中心的位置,那租金自然就不会太便宜,那种一进的小宅子,也要一个月一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