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钱买的是他当爹的一家之主的权势和威严。
别说是整个小坎儿村了,就整个大丰镇,整个县城问问,谁家当爹的,管不了女儿?这传出去,那真是顾家祖祖辈辈的脸面都要丢完了。
但是,俗话又说的好,脸面能当饭吃吗?
反正打吧,他现在是能打得过,但顾欣欣这丫头心狠手黑,指不定晚上就能拎着菜刀站在他床头,或者一弩箭下去,他的喉咙上就要被扎个窟窿。
打不过,骂不过,说不过,他能有什么法子?
好歹顾欣欣愿意给他钱,也能赚得到钱。
顾欣欣嗤笑了一声,伸手:“二两银子,爱要不要,不要就拉倒。”
说着就转身要回自己房间,二两最多了,一两是试探,二两就是底线。当然,她要是能日赚一百两,到时候一天给顾大牛一两银子也成。
这古代的父权社会,她总不能将顾大牛给杀人分尸了吧?
能让他安安分分的,不对自己非打即骂,就已经是取得了重大胜利了。三座大山,她现在掀翻了头一座。
顾大牛赶紧应声:“现在可以,但以后你要是赚得多了……”
顾欣欣摆摆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还要看顾大牛的表现呢。
贺讼师是个做事儿很果断的人,做讼师的,大概都是这么个性子,拖拖拉拉的,很容易错失一些关键性的证据,造成案件诉讼失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上门来找顾欣欣了,说是带顾欣欣去见见那点心铺子的掌柜。
顾欣欣跟着一路走,走到门口,脸色就有些……说不出的复杂了,巧了这不是吗?刚好是她第一次来县城,卖了鸡蛋糕方子的那家。
苏掌柜一如既往,胖乎乎的,带着几分笑意,十分和善:“贺公子来了?今儿还是要买些鸡蛋糕吗?”
贺讼师摇摇头:“今儿不为买点心,是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顾欣欣从贺讼师背后冒出来,笑盈盈的打招呼:“苏掌柜好,一段时间不见,苏掌柜可还好?”
苏掌柜怔愣了一下,赶紧从柜台后面出来:“原来是顾姑娘,劳顾姑娘惦记,我一向都好,顾姑娘瞧着脸色也不错,可是病已经痊愈?”
顾欣欣点头,对贺讼师说道:“原先不知道您说的是苏掌柜,我和苏掌柜有过一面之缘,之前我生了一场大病,得亏苏掌柜豪爽,我这才有钱买了药材,可以说,苏掌柜对我,也是有几分恩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