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小鱼，反正冲上去往自己水桶里收就行了。

卖小鱼仔顾欣欣没跟着去，她自己在家歇着，什么也不用做——和在顾家完全不一样。

在顾家，她还要操心一日三餐，顾陈氏跟着顾大牛去做买卖，她自己还要收拾屋子院子。在王家，一切都有姥姥姥爷，姥爷自己拿着扫帚扫地，都不会让顾欣欣动一下。

等王丰收和舅母回来，顾欣欣只看他们脸色就猜出来了——小鱼仔的生意必然是能做的。

不管是五香的还是香辣的，那味道都浓厚的很，味道足，不管是配饭还是下酒，那都是好东西。

她在王家住了三四天，每天都在指点舅母做小鱼仔。

然后，顾大牛就找上门来了：“那钱掌柜找上门来，说是你偷他们家的秘方，说蜂蜜小麻花是他们家做出来的东西，但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他们家的秘方给偷走了，现在就两个选择，一个是你将他们家的秘方还回去，他们可以既往不咎，第二就是报官……”

顾大牛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报官肯定是不行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一旦进了衙门，日后这婚事就不好说了。就算不说婚事，那衙门朝南开，没钱别进来，钱掌柜家有钱，指不定早已经打点过……”

顾欣欣好奇：“不说县老爷是个清官吗？”

所以整个县城，包括下面的村镇，日子都过的十分祥和安宁。因为县老爷不额外的分摊赋税，也不强征百姓去服劳役，只这两样，就能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不少。

反正顾欣欣里里外外的，听的都是夸赞县老爷的话。

顾大牛吭吭哧哧：“清官是清官，可清官也不是……清如水的。”

像是这种赋税劳役的事儿，那是和整个县的百姓对着干，太影响名声，县老爷可能爱惜羽毛，就不会去做。但这秘方的事儿，只要县老爷一句话——你一个村姑，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上哪儿知道这秘方的呢？

哪怕顾欣欣再有道理，怕是也不能完好无缺的从县衙里出来。

顾大牛就先打退堂鼓：“反正你说有你许多秘方，倒不如咱们将这个给了钱掌柜……”

顾欣欣打断他的话：“今儿钱掌柜看上了蜂蜜小麻花的秘方咱们给了，明天咱们换一样东西做，钱掌柜又看上了，咱们是不是还要给他？后天再还一样，钱掌柜再来……你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只给钱掌柜送秘方了？”

顾大牛沉默片刻，王丰收也嗤笑他：“我看你还是个猎户呢，难不成做了几天生意，连勇气和胆量都做没了？”

做猎户的，最需要的就是胆量了，畏手畏脚可什么都做不成。

顾大牛嘴硬：“我这还不是为了欣欣的名声？”

“官司还没打，爹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进牢房？咱们也先别回村子里，咱们先上县城，打听打听有没有好的讼师。”顾欣欣拍板：“钱掌柜说这秘方是他家的，那他一定知道这蜂蜜小麻花是怎么做的吧？那就让他们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