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送走夏目漱石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老登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的,和小登碰头商量,肯定发现她现在还不能跟五条悟翻脸,就知会五条悟来收拾她了。
果然那天就应该杀去横滨,把两个人沉海!
五条悟阴测测:“你在想谁?”
李雾月咽了一下,被迫暴露的咽喉感觉到凉凉的寒意:“你到底想说什么,很奇怪诶。”
总之不能自己坦白暴露!
五条悟:“你其实很胆小呢。”
他低头,柔软的白发垂着,笔直高挺的鼻梁,将一半的阳光挡住,半边脸笼罩的阴影里。
折射光线的一只眼睛晶莹剔透,另一只深沉晦涩。
李雾月垂眸,脑子转的飞快,思考哪个环节被抓包了,难道说咒术会社的资金漏洞被发现了?不应该,自有其他人背锅。
咪咪站起来,轻盈地跳在地板上,熟练地跑回卧室,后脚蹬把门关上了。
李雾月想,不管了,先打。
抓住他的小拇指,用力一掰,骨节脆响。
她刚要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他按着她的肩膀,一个旋身,长腿一跨,坐在她的胯上。
懒人沙发被挤压的噗的一声。
平板掉在地上,闷响。
五条悟慢条斯理地把脱节的指骨接回去,剧痛很快就被反转术式抹除。
他坐在猫猫刚才趴坐的位置,居高临下的欣赏李雾月的目瞪口呆。
这难得的傻样还真有意思,他理解了某个世界的他为什么会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了,原来吃软不吃硬的人吃瘪起来,这么有意思。
不就是被捅那种地方么。
总比被禅院甚尔扎透心凉还开膛破肚要好,而且说做那种事会很舒服。
李雾月结巴了:“你,你,你。”
她感受到饱满而紧实的肌肉,严丝合缝地坐在她胯腿上,沉重到她动弹不得了。
五条悟:“这个天气,穿这么多,确实很热。”
他修长的手指勾拉开领带结,松了松,解开了纽扣,脱掉了外套,随意的丢在地上,薄薄的衬衫甚至遮不住两点的形状,袖箍圈勒出肌肉的轮廓。
屈叠的长腿,让隐藏在裤子下的衬衫夹的形状,暴露无遗。
李雾月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幸好她是女体,没有升旗这个功能。
她怎么从她的鼻腔里闻到腥甜的味道了,不会吧!不行!
李雾月:“你冷静一点,我都招。”
她抬手,做出投降的手势。
大兄弟,你OOC了,你知道吗?
五条悟轻笑,淡粉的唇勾起,抓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到了脉搏,感受到强烈而稳定的跳动。
将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上,看到她瑟缩,吓到发抖。
更有意思了。
五条悟:“怎么?不喜欢这样。”
他的手指弯曲,带动她的手抓住一团。
李雾月苦涩,天上哪有馅饼。
他还故意夹着嗓音说话,看来她做的恶事真的被暴露的很彻底,她要把太宰治的屁股抽烂!
李雾月:“你别这样,真的很奇怪。”
五条悟:“哪里奇怪,不是你说,你想找个对象玩纯爱?我单身至今,身体强壮,长得又不差,钱都被你卷走了,还被你当牛郎一样卖身,现在你拍拍衣袖,就想跑路。”
李雾月:。。。
听起来,现在变成人渣的确实是她。
李雾月:“这不是要跑路,我是打算潜伏在暗处,给敌人来一招釜底抽薪。”
五条悟:“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李雾月的右手正抓着丰满,掌心被剧烈的心跳声震得发麻。他此时的笑容,跟战斗爽的多巴胺上头时一模一样。
一个不小心,真的会有擦枪走火的风险。
不行!
李雾月:“我,我打算抓住那个幕后主使,逼问一下。”
五条悟:“怎么抓住?”
他弯腰,把一张漂亮的脸贴近她,鼻尖触碰,鼻息可闻。
她惊得眼瞳颤动,努力后缩,甚至挤出了肉肉的双下巴。
她另一只手在地上扒拉,好像是想抓住什么给他脑袋来一下。
五条悟用五指扣锁住那只手,抓紧,还挺小的。
李雾月心如死灰,又燥又羞。
五条悟:“这个距离,很适合接吻吧。”
李雾月:!!!
五条悟微笑:“怎么,害怕了?”
李雾月:“。。。你没刷牙。”
五条悟:“我来的时候刷过了,现在嘴里只有奶茶的甜味。”
红茶和牛奶的醇香在唇齿间弥漫开。
李雾月:“你现在,下去。”
五条悟:“我拒绝。”
棕黑色和水蓝色的瞳孔倒影着彼此的脸,长久的对视使得神魂有些涣散。
也不知道是谁稍微的抬了一下脸,冰凉柔软的唇面就贴合在一起。
牙齿磕碰声清脆。
痛的李雾月倒吸一口凉气,挣脱了他的手,按着他的后颈,侧脸,更深的嵌合。
高挺的鼻梁戳着她的脸颊,白色的发撩过她的睫毛。
十分钟后,李雾月眼神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庞大的一滩沉沉的覆盖着她,枕在她颈侧,细细的喘息,如闷雷传入她耳中。
完咯,色令智昏,她嘴皮子发麻,整根舌头都累到脱力。
连亲个嘴也要比谁耐力更持久。
原本的平行线被搅和成乱麻!
到底是谁给这厮出的美人计。
淡粉的唇被厮磨成殷红,五条悟抬眸,就看见她沉静的侧脸。
他:“你现在是贤者时间?后悔了?在想怎么甩掉我?”
李雾月:。。。
“别乱用词,我想静静。”
五条悟:“不继续?”
李雾月瞪圆眼睛,继续什么?!
五条悟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李雾月脸皮瞬间涨红,震撼、惊愕,被他亲到红润的嘴唇久久张开。
李雾月:“你,你,被鬼上身了?你真的很不对劲!”
五条悟挑衅的笑:“怎么?你不敢?这样做,连套.子都不需要加急去买了。”
李雾月咽一口,十动然拒:“这样不行。”
五条悟蹙眉:“你不行?”
李雾月:“我觉得你清醒之后,会想杀了我,你来之前,喝酒了吧。”
五条悟坦然承认:“喝了一点,但酒,只是一个放大心底真实想法的东西,我确实想做这种事。”
李雾月:“那为什么找我?”
五条悟:“你怎么这么墨迹,你要是不行,换我来,我也能行。”
李雾月:“也可以选择不做。”
五条悟咬牙切齿:“今天不睡,你就长眠在此吧。”
李雾月:。。。。。。
咪咪从主卧被转移到了客卧。
猫猫安静的旁听,觉得主人明明没到季节,怎么也配上了。
明月高悬,夜黑露重。
李雾月披着浴袍,坐在床边,她的手像是失去了知觉,感觉整个胳膊都要断了。
餍足的娇贵‘猫猫’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她掀开衣摆,身上的咬痕和抓痕,新鲜、红肿。
她扶额,忏悔。
啊,忘记吃三明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