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起他的领口站起来,单手强硬的拎举起来,他悬空,两条长腿垂挂。
“别怕,结扎不会影响你的功能和激素,我也会结扎,谁也不亏待谁。”我一脸认真。
太宰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惊恐,修长的手指想掰开我的手,笑死,根本撼动不了我的握力。 “贤治!贤治!救命!救命!”
金发雀斑未成年闻讯赶来,被侦探先生拦下。
“你们是他同事,同意吗?同意的话,我今天就给你们买喜糖,哦你们这是流行红豆饭是吧,我有的↗是↘钱~”
用五条悟的钱养太宰,这事我干得出来!不如先试试当海王?然后浪子回头?
“耶!红豆饭!”贤治快乐的举手。
“耶!喜糖!”侦探快乐的举手。
“国木田~”太宰一脸悲伤绝望,努力去扒拉国木田,企图获得拯救。
“我两私底下商量一下吧,我觉得你穿白无垢,应该挺好看的。”我把青年扛在肩膀上,压他腿弯,他扑腾,我顺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臀部,清脆爆响,蜜桃颤抖,他一震一僵,失去反抗的力气,彻底安静如死尸,在一众人目瞪口呆中,我走向门口。
“我等会回来。”
被肩扛走的太宰倔强捂着屁股,痛到吸气。
“这,这,怎么办?”国木田一脸懵,同时很想笑,是的,他在幸灾乐祸。“或许这位小姐制得住太宰。”
“结扎是什么?入?互攻?”泉镜花问中岛敦。
“额,我不知道。”中岛敦挠后脑勺。
谷崎直美星星眼:“好帅,好猛,哥哥,我们也...”
谷崎润一郎冷汗:“不,你不想。”
“额,我们应该担心太宰先生的贞洁吗?”春野绮罗子回忆起客户那毫不费力的单手提拎,完全压制了一个成年男性,顿时觉得太宰危!不敢想,不敢想,会被抠松吧。
“没关系,他们只是谈谈。”乱步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商场一条街就在不远处,由于是下午茶时间,自助烤肉店人不多,我快乐的刷油烤肉,还要了烈酒,牛肉鸡肉猪肉,热油一激,喷香。
白色的烟雾蒸腾着,我都看不见坐对面的人的脸。
虽然悠仁的厨艺很好,但我还是馋餐厅的‘野味’。
“能别把你吃完的盘子叠在我这边么,服务员以为是我吃的。”太宰无奈的说,似乎意识到我请他吃饭只是想多个陪伴。
透明的水晶杯,方形的冰块悬浮在淡金色的液体中,我弹指杯沿,一声脆响。
我闷完辣舌头的烧酒,长舒一口气,酥麻到舌根、食管冰凉、胃部暖烧,舒坦极了,然后打了一个酒嗝,晕晕乎乎。
酒量在逐渐恢复。
“你,不发酒疯吧?”太宰心有余悸的问我。
我递给他,我的手机,上面是情报贩子发来的资料包。希望他能识时务!主动在我的手机上安装定位、窃听软件,给他增加工作量,我就能免费白嫖了。
“你居然跟魔人交易。”太宰轻笑,眼神揶揄,“这么信任我,给我看?”
十分坦然的我:“为什么不给你看?商业计划书还得你写呢,以后捅篓子,还得你绞尽脑汁擦屁股。”
太宰:???
或许是我的坦荡震慑了他,让他觉得跟我玩心眼,是一件无聊的事情。
“你这么自信,你的构想,能让港.黑的首领心动?”
“老实说我都无所谓!这个国家变成人间炼狱或者沉没,都不关我的事,大不了我游泳回祖国,这种事我干得出来。”我给自己比了一个大拇指。
太宰:你可真是个狗东西。
“你把情报丰富一下,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听口气,你跟首领很熟啊~有什么黑料跟我讲一下呀。”
“哦~那可就太多了。”太宰对我灿烂一笑。
秀色可餐,看的我又下了一大盘烤肉。
我听着、吃着,时不时露出惊叹的表情,一个胡子邋遢、洛丽塔控、中分油头的猥琐大叔形象油然纸上。
“哇!好阴险,孤家寡人吧,没对象吧!没心腹吧!失道寡助吧!哈哈哈,他是不是不行啊?” 爽朗豪迈的笑声。
我听他洛丽塔控时犹豫了,要是一个对幼女boki的罪犯,那我绝不会合作。
但他只会给养女买小裙子,只能玩装扮play,我闷笑,绝!我头一次见这种首领,指定有什么毛病。
太宰治:“他哪敢让别人睡他旁边,生怕半夜被闷杀,疑心病重的很。”
“哦!那就是怕巫山云雨的时候被扯断咯,哇!他被害妄想这么严重么?”我‘娇俏’捂嘴,笑出‘咯咯咯咯’声。
太宰一震,犹豫的看我,“你喝上头了吧。”
我:咳咳咳,糟了,口嗨了。
我捂嘴,又打了一个酒嗝,努力吃肉。
吃到客人多起来,我才恋恋不舍停止,临走前还挤了一坨香草冰淇淋。两三口吃完,冻的我龇牙咧嘴,捂着腮帮子。
天色临近黄昏,我去便利店买了口香糖和女士香烟。
我两走回侦探社,路上没有交流,他还在对着我的手机按来按去,当着我的面,翻我的相册。看我那干净、清白、社畜人的聊天记录。
镜头语言里,孩子们虽然训练辛苦,表情狰狞,但鲜活努力、阳光积极的气息扑面而来。
“哦,这是你的学生们,挺可爱的。”太宰评价。“你是被绑架去做高专老师的吧,接受的还挺快。”
“当然了,要不是孩子牵绊着我,我早跑了。”
“因为钱多,看,这是工资卡。”我嘚瑟的掏出黑卡。
太宰:“这么心软,怎么还舍得结扎,看来五条悟很看重你。”
我:???
这卡也没写他名啊?而且我给五条悟的备注是{人傻钱多}。
“我见过五条悟,看过他用这张卡,买甜点。”
我觉得太宰的语气有点复杂,似乎被霍霍过。
我:“你要帮我保密哦,我不想我未来对象误会这种单纯的金钱关系。”
太宰:“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介绍。”
他努力挤出微笑,生怕沾染上我,非常迫切的想找一个替罪羊。
咦,怎么一个个都赶着当我的红娘?果然只要我逢人就诉说需求,全世界都会帮我找对象。
“唔,要拦得住我。”
“拦...拦得住?”太宰语气微微迟疑,“是指力气、财力,还是智力?”
坚定的我:“美色。”
“啊?”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肤浅。
但我觉得王尔德的‘只有肤浅的人,才不会以貌取人。’这句话说得很有深意。
“就那种,烽火戏诸侯,他对我微笑,我什么都能改。”我露出向往的微笑,为爱,山海皆可平。哇!
“相由心生,那种么?”太宰很努力想为我升华一下。
“心可以放一放,没有性吸引力,怎么打啵。”我谦虚摆手。
“。。。对身高有要求吗?”太宰问。
“唔。。。各有萌点吧,不太好说。”我迟疑。
太宰:“一米六怎么样?”
我眯眼:“你是拿我祸害你讨厌的人吗?”
“哈哈,被识破了。但我觉得你会喜欢他,你两能一起愉快的喝酒。男方矮更适合四爱,他还很好骗,唱歌很好听,很有责任感,睡一下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太宰在皮笑肉不笑,阴险极了。
“哦!他会发酒疯。”
负责到底?拒了,我一屁股坐在侦探社大楼前的台阶上,掏出烟,叼着,点燃。
“咳咳咳。”我呛出眼泪花,这个身体的肺部,第一次接受烟草的味道,但姿势要帅,表情要飒。虽然是影视剧洗脑的效果,但酥麻神经,就是二手烟很祸害人。
“你在装酷?”太宰也蹲坐在一边。
他一直在观察我,一直在委婉的套话。
太宰:“明明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但是我却觉得你很危险。”
我摘掉眼镜,折叠着挂在领口上,撑地仰头,吸的星火燃烧,眼皮半阖,神态倦懒。
“戒了六年,这是第一次复吸。”
我也不算说谎,12年挂掉,18年转生,6年空档期。
太宰:“为什么复吸?”
我沉默一下,“要是能死于肺癌,那就好了。”
这对混血种来说,算是一种长命百岁的祝福。
我轻笑一声,剩了一半的烟,我将它举起,向残血般的夕阳一敬,为那些一起挂在尼伯龙根的队友们,我幻想过他们是否一同转生到这个世界,我在网上留了暗语,这是我们联系过数百次的秘密方式。
直至今天,我也没有收到回复。
混血种的血之哀,注定寂寞。
倒不如说,每个人类都注定,一辈子寂寞。
除非,能找到相濡相知的另一半。
烧到烟屁股了,我徒手捏灭了它,针扎般微痛。
我起身,走回楼上,随手弹射进垃圾桶。
我也不指望今天的拜访能换回多大的诚意,至少拿到了联系方法,以后咒术界有什么震动,我就把这个灾难转移给他们。
至于他们有没有大局观,愿不愿意豁出去保护和平?
这不是有我这根搅屎棍,弹丸之地很容易祸水东引,两边插刀,我来拱火让两方打起来。
我花蝴蝶一样跟他们热情的挥手道别,回到五星级酒店,刚好赶上丰盛的晚餐自助。
小资生活过得美滋滋哒~
这波,是名正言顺的公费出游,我爽极了。
{人傻钱多:? !!!}
{人傻钱多:烧我钱?等我回国就收拾你!}
没有电话夺命call ,那就是不致命。
我把手机一甩,先美滋滋泡一个花瓣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