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这......”陆景还想反抗。
“放心,若你此战立功,本官重重有赏,青云书院举荐信如何。”萧砚修打断了他的话。
“大人,草民......”
“三十两银子如何?”萧砚修继续打断,揶揄道。
“你下个月不就要成亲了吗?虽然是上门的,但你不会真的好意思全花你夫郎的钱吧?真那样,你进得了你夫郎的房门?”
陆景神色一凌,自己和夫郎小话五十两的约定,萧砚修居然知道?!
夏哥儿断然不会跟其他人随便说这种事,就算是闲谈也是跟交心的人说,萧砚修居然连这都知道,不管他是什么目的,被这种人惦记,夏哥儿太危险了。
“草民领命。”陆景深深一鞠躬。
陆景走后,萧砚修挠了挠头:“他怎么了?怎么那副表情?”
“可能被你吓着了。”屏风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不会吧,他都敢一个人闯土匪窝了,还能被我一句话吓到?他都要成亲了还开不得这种玩笑?”萧砚修大惊。
“陆景小小年纪经历跌宕起伏,遇事自然会想得多些,不然他也活不到这里。”何先明轻摇羽扇,又想敲徒弟头了。
“知道你嫉妒人家小小年纪就成亲,但你没事当人面提人家夫郎做什么,他自然是觉得你在拿他夫郎威胁他了。”
“哈?!”
跑路,想跑路,想带夏哥儿一起跑路。
陆景冲回平岗集市,拉起柳夏就上了二楼小房间,进门就将柳夏锁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柳夏心提到嗓子眼。
陆景浑身湿透了,还喘着粗气,吓得柳夏以为出了什么事,忙抱着他安抚。
“夏哥......”我们带上柳叔和明秋跑吧。陆景想说,又说不出口。
他是什么都没了,反正孑然一身,想怎么跑就怎么跑,可是柳夏呢?
柳夏的家人亲朋都在这里,平岗集市也发展的红红火火,柳夏凭什么因为他的直觉,他的一席话,就要离开祖地跟他流浪。
“夏哥夏哥.....”陆景抱着柳夏不停的叫他的名字。
陆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从十岁开始,他就只用挖空心思考虑自己就行了。柳家给了他无尽的温暖,夏哥儿让他体会到懵懂生涩的爱恋滋味,他想对他们好,却也明白按自己以往的处事惯例不会给这些人带来幸福。
“我在呢?”柳夏轻抚陆景的脸,他声音温柔极了。
“夏哥,县令大人让我跟郭典史他们一起去剿匪。”陆景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皮,低声说道。
“什么!”柳夏面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