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和阿娘是……”白锦初困惑道。
“对,我们就是被世人反对的例子。但我们也并不后悔这场爱情。既然我们相爱了,我们就要去面对世俗。因为我们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与心之所向之人在一起,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了。所以我一直在天庭为我与你们阿娘相爱之事辩论,为这你们阿娘博取一席之地。”白南溪对姐弟俩说道
少焉,白南溪抿了抿唇,转头对身旁的玉月染道:“天庭的人我并不知道会攻打过来,因为这一届的帝君,不同于之前的,虽然他还有二十几年就要退位了,但他是最讨厌妖类的,也是最反对我们相爱的。”
“……那……您没被他针对吗?”白勿染疑惑地问道。
“呵”,白南溪自嘲道,“不背针对是不可能的,但他又是帝君,帝君这个身份得是仁慈,宽厚的。所以他只私底下跟我聊过,我们还翻过脸。但他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劈头盖脸一顿骂吧!”
“所以你们也要藏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让别人知道了。”玉月染也放下筷子道。
姐弟俩点了点头。
晚饭过后,白南溪道:“我下个月在去一次天庭。”
“啊?”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
“不是,啊?我听错了?”白勿染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你才刚刚回来,怎么又要离开了!”玉月染疑惑不解道。
“天庭的议论声起伏不定,可能会越来越大。要及时制止才行。”白南溪平静地站起身,走向房间,“我先睡了,晚安。”
房间外的三人面面相觑目目相觑,白锦初道:“阿娘,阿爹他……”
“你们尽早睡吧!,你们阿爹他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不要打扰他了。”玉月染轻声道。
亥时,众人都睡下了。但白锦初还醒着,他的脸瞟向窗外的明月,月光洒下无数斑驳的光影。他想着今日父亲说的话,心中惆怅,心到:“如果我之后的爱人是个神的话呢,我该怎么办呢?”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锦初!”有人在叫白锦初,“锦初!”哦,是玉月染。原本警惕的白锦初放松下来,对玉月染问道:“阿娘,你怎么来了?”
玉月染柔声道:“我在隔壁听着你翻来覆去的声音,就过来看看。锦初,你是睡不着吗?”
“我给你唱歌,好吗?”玉月染问道。
白锦初把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点了点头。
玉月染的声音很温和,趴着白锦初的床边,摸着白锦初的头,轻轻地唱着。
半晌,白锦初终于还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