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被他一点拨,顿时开了窍,饭桌上交涉总比空口谈价格要好的多,“还得靠着你!小野!”
晚上九点,珍珠饭店内,
迟意被公司的副经理齐逸领着起身敬酒,将准备了一天的腹稿略有些磕绊地背了出来,生怕对面一个不高兴离席。
几位负责人闻声,倒没在价格上刁难,反倒跟着齐逸侃侃而谈,看样子这项合作是大差不差了。
迟意几杯下肚,脸颊已经泛着潮红了,意识也有些不清,之前从来没敢这么喝过白酒,但在副总的眼色下,不敢拂几位的面子,反正已经定好隔壁的酒店了,大不了宿醉一场。
可刚想将其中一位负责人倒的高度数白酒喝掉,旁边一向滴酒不沾的路向野,竟将酒杯夺了过去,“他胃不太好,不能喝太多。我替他来,希望各位海涵。”
话毕,便将那杯烈酒一口下肚,路向野不禁将眉头皱起来,一手按着太阳穴,似乎随时都要一杯倒的模样。
逞什么强啊?明明他也受不了高度酒。
被路向野这么一番话下来,那几位负责人也都没给自己倒酒了,迟意盯着他被醉意染红的耳根,忍不住轻轻揉了揉。
他好像一直都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如果他不是直男,或许自己就勇敢一次了。
本想问问他需不需要提前回酒店,可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以为是服务员来问关于结账的事情,迟意快速走过去。
可开门的瞬间,竟对上了程确那双精锐的眸子。
他怎么在这?!
上次的事,这家伙竟然没被jc带走,怎么敢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迟少这珍珠饭店是我家开的,自然是清楚每位顾客。看你业务圆满成功,我特地过来祝贺一下。”程确看出迟意眼底的困惑,拿着一杯调好的马丁尼,随口解释道。
迟意怕他影响业务的事情,从屋里出来迅速关上门扉,懒得听他念叨,“程确,你有权有势,之前算我倒霉,我不需要你的祝福。”
程确闻声,却将那杯马丁尼抵到迟意的嘴边,“迟少,这里面可有我最珍贵的情谊,不能不给面子吧?”
“要不我去里面问问,谁想喝一杯?我请客。”
迟意实在太清楚这家伙不达目的不甘休的性格,怕纠缠不清打扰到里面的合作,只得接过酒杯,一口咽了下去,“谢谢,不见。”
“不对,是再见。”
程确将空酒杯接过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箱内,提着外套就离开了,眼底还带着丝得逞的笑意。
真是,之前交到了一个小人朋友……
迟意回到位置上,听见他们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主动说起了时间,快速将伴手礼送过去。
还没再多说些什么,就莫名感觉身上燥热得厉害,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胸口处涨得难受。
不对,之前喝酒从来模样这样啊?
见路向野还在醉着,迟意只能强撑着身体下楼,送走了来做客的人。
实在按捺不住身上的燥热,靠在酒店楼下昏暗的墙壁上歇息,双腿颤颤巍巍地,几乎站不起来。
好难受,好想伸手去碰一碰那处花苞,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可迟意刚伸过去的手却被程确按住了,被下了药不住颤抖,根本就没有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挣扎不得。
程确?他不是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刚刚给的酒里,有问题……
“迟少我曾经说过,我们会再见的。”程确揉了揉迟意额前被打湿的头发,将纽扣一个一个挑开,将红得滴血的耳垂卷入口腔中。
“等一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你放开我……”
泪水顺着眼尾不断滑落,被牢牢抵在墙壁上,迟意只得忍着哭腔,开口求饶。
“呵迟少,可惜我什么都不缺,上次被打断,现在我只想尝尝你这个雏是什么味道。”
“不行!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