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荣非枯在捣鼓着怎么开城门的时候,苏红鸾几个亦在看城门上的画,可不就发现了异常。他们早发现有人跟在后面,这会子非荣非枯就在前面,他们自然就猜出是时真了。不过,他们并没将画的变化跟时真联系在一起。而是有些惊讶,时真竟然还活着。
不过,现在他们都没多的心思想别的就是,很快又收敛了心神,继续看向城门。
非枯却不干了,冲着他们道:“哎,我说你们几个,还真想坐享其成,还不快过来帮忙。”
顾曜年却朝着他们一拱手道:“非我们不愿帮忙,实是我们有心无力,就怕帮了倒忙。”
非枯却道:“都到这地方了,你们也别装了。你这话,骗骗时小道友倒罢。哎,小道友,小道友,你还躲着干嘛?我们都发现你了,你快出来吧。”
时真闻言,干脆直接现身了。
非荣把千里镜抛给非枯后,这才冲着时真道:“小道友,他们也就罢了,皆是有备而来。你怎么也没受上面那鲛人的影响?“
时真就耸了耸肩膀,“兴许我也是有备而来了。”
非荣不可置否,也没再开口。
非枯听了就道:“这年头的人都不好骗了啊!小道友,他们三个人,我们这边正好少一个,不如你加入我们,这样正好三对三,谁也不敢轻易动手,如何?”
还在观画的苏红鸾忽然道:“小道友,你别听他们忽悠,说起来还是我们先认识你的。要不是我们,你也不会来无梦乡。我们是没告诉你实话,但也没骗你什么不是吗?”
时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朝非荣和非枯的位置走了一步。
苏红鸾还要劝她,玉无暇却朝她摇了摇头,“师妹。”
非枯得意的看了眼顾曜年三人一眼,这才又拿着千里镜,在城门上一寸一寸的查看了起来。
看着镜子边缘的电光,时真觉得有些熟悉,想着这镜子莫非跟千里镜手是一套的?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非枯手里的镜子忽然跟融化了一般,反向如流水一般包住了他的左手,“这就是千里镜手。”
“好宝贝。”时真眼热的道。
非枯挪了挪身子,挡住了她火热的视线,继续查看起了城门来。
好半天,他才高声叫道:“我找到了。这锁眼一直到处跑,可算是叫我追上了。”
说着,他就收起了镜子,点在了画上“女人”的肚脐处。只见他手一拂,“女人”肚子上的银鳞就少了一块,露出一个小孔来。
说完,他就跟非荣让到了一边,看向了顾曜年几个。
顾曜年也没迟疑,当即取出了一个玉盒来,打开后,里面就飞出了一片指甲盖大的银鳞出来。到了城门前,这才化成了一根细长的钥匙,插进了孔里。咔嚓一声,城门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