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的蓝衣男修就劝她道:“宋师妹,我辈修士,取的是长生久视,你又何必如此儿女情长。”
说完,他就看向了时真,“你就是那个三年都未引气入体的首座高徒吗?”
时真感觉到了他的不友好,抿了抿嘴道:“是我。见过这位师叔,敢问这位师叔是?”
“我是照月剑君的二徒弟,朱子胤。先前一直在外游历,不知峰主喜得高徒。你怕是不知道,如今满宗的人都听过你的大名。”朱子胤故意道。
原来是照月剑君的弟子,难怪对她如此不客气。照月剑君就是执剑峰的前峰主,败给她师父徐云蒸后,就让出了峰主之位。照月剑君可能不在意峰主之位,但显然他这位徒弟很在意。她师父可算是收了个徒弟,他的怨气也有地方出了,难怪一个大男人,这般的阴阳怪气。
这般想着,时真就点了点头:“哦。朱师叔和宋师叔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去藏书楼了。”
朱子胤和宋音见她这般平静,越发的生气。
宋音实在忍不住道:“时真,你就不生气吗?你难道不想听听其它峰的人怎么说你的吗?”
时真摇了摇头:“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你…怎的如此没气性!你身为峰主座下的首席大弟子,你不仅代表了峰主的颜面,还代表了我执剑峰的颜面。如此忍气吞声,岂不是折辱手中之剑?不知我等剑修,就该一往无前,不畏艰险吗?”朱子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
许是他声音太大,再加上这边又是藏书楼,来往的弟子不少,可不就被他这声音吸引了过来。见是朱子胤和时真,面上都有些微妙。
时真就道:“那就请朱师叔你说说,究竟是谁,在我背后又说了些什么?”
朱子胤大喜道:“你不用管是谁说的,你只需要知道他们都说了你什么就行了。”
宋音亦在边上道:“你也别想着回去告诉峰主,你也长大了,凡事得学着自己解决,不然岂不是失了你首座大弟子的担当
!”
“可朱师叔不说是谁说的,那我就会以为是朱师叔自己编的了。大家都知道你不满我师父成了峰主已久,故意为难我也是有的。再说了,我这三年来,一直都在峰里,并没出去过,外峰之人又是怎么知道我的近况的?”
“你什么意思?”朱子胤面色一变道,时真这意思不就是他故意为难她吗?
“字面上的意思,朱师叔不会听不懂吧?宋师叔说的对,我不能凡事都指着师父为我出头,但我也得搞清楚对吧?要是误会,岂不伤了各峰的和气,毕竟朱师叔你也说我代表了执剑峰的颜面不是。”
“你,你也真好意思。光会耍嘴皮子可没用,咱们修士终究看的还是修为。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宋师妹,我们走。”朱子胤说着就走了。
宋音就温和的对周围的人道:“都散了吧,我跟朱师兄原不过是想着劝时真多上进,她不领情也就算了。”
说完,她也不敢看时真,匆匆就跟着朱子胤走了。她以为时真是个软柿子,谁知道她竟是块难啃的骨头。
时真收回看着他们两个的目光,这才走向藏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