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严丝合缝地贴靠在一起。
另一只手攀上后颈,拉开了那根细绳,略微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一直以来只能触碰,不曾得见,今日借着微弱光线,他才得以瞧见,那点腻白的婉转肌肤,饱满弧形上一颗小痣,在白色肌肤上尤为显眼。
陆衿盯着小痣看了两息,喉间一紧,低头亲上去,继而往下,唇间风情,让他无端想起了陆绾最爱吃的白玉糕。
陆衿一向不爱吃甜食,今日却忍不住想尝尝,糕点的味道。
他动作很急切,一路吻下去,配合手上的动作,宜苏整个人趴伏在软枕上,眉眼洇上泪痕,面颊眼角染上绯红,神色迷蒙,双眼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宜苏觉得双手都撑得有些酸了,他才终于将她翻了个面儿,覆上来。
在这件事上,陆衿一贯不如表面的沉稳,他急切、莽撞,可今日却极富耐心,宜苏觉得自己在他身下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她尽量将理智拉回来,低头看了眼陆衿藏着暗火的深眸,眼角颊侧染上绯红,已然一副完全被情慾吞噬的难耐模样。
宜苏按住他胡乱往裙下钻的手,低唤了声:“郎君。”
陆衿终于舍得从甜得发腻的白玉糕中抬头,宜苏伸手捧起他的脸,整个人往下滑,唇覆上去。
她乍一主动,陆衿便克制不住地,用力回应她。
水声啧啧,印染一室暧昧。
两息后,陆衿倒在了宜苏颈侧。
宜苏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燥乱。
她还是要准备一些药粉才行,药丸从口间传递,若不等到他意乱情迷神思恍惚,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但若夜夜如此,只怕她自己,都要克制不住把自己牺牲了。
宜苏本以为这一晚过后,陆衿该消停几日,没曾想,之后连着几日,他都来了明合院,每回两人一开始都是抱着睡了便是。
可宜苏总能察觉到他若有似无的试探,最终只能用手段转移他的注意力,最后让他陷入沉睡。
如此连着三四日,不仅宜苏濒临崩溃,还出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那就是,褚见月起疑了。
她之前本就有疑惑,后来被杳娘劝住,这几日陆衿都说会过来,她万分高兴的同时,却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
她不止一次问过杳娘,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为何连着几日,她一点夜里的记忆都没有?
杳娘也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不仅怕自家娘子发现,也担心长此以往,娘子一直无法跟姑爷圆房,如此何时才能怀上子嗣?因而在第四日晚上,连夜往褚家递了口信。
第二日,褚家派人来传话,说褚氏不小心染上风寒,病中思念女儿,想让褚见月回去看看她。
周氏本就不是个苛待人的,闻言赶忙让褚见月回去瞧瞧,同时还让下人准备了好些补品让她一道带回去。
不知真相的褚见月道过谢,就急急忙忙往家赶。
这一回,她只带了杳娘回去。
这是褚氏的意思,褚见月这病来得蹊跷,她们不知具体是何病症,没弄清楚之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以免宣扬出去对褚见月不利。
宜苏只是庶女,与主母感情不好,没让她回去也没人起疑。
宜苏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想回去看到褚氏,留在陆家还乐得清闲。
褚见月这次回去,周氏特意让她在家多陪陪母亲,不必急着回来。
因而当晚,整个明合院只有宜苏她们住。
寻常都是杳娘在耳房守着褚见月,但陆衿过来的时候,就会换成冬雪和露珠守夜,如今褚见月不在,萦娘便做主让两人早些下去歇着。
整个内院只剩下宜苏和萦娘。
宜苏沐浴后,正坐在妆台前擦头发,萦娘敲门进来。
“二姑娘。”
宜苏停下动作,看向她,见她面上露出几分犹豫,便问:“萦娘,怎么了?”
萦娘合上门走上前,在她身旁站定:“二姑娘,娘子已经起疑了,她这回回去若让大夫查出什么……”
来到陆府一月有余,她们已经背着褚见月设计了她好多回,萦娘难免有些担心。
“萦娘,别担心,她们查不出来的。”
这药是她特制的,本就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会让人在无知无觉中陷入沉睡,再在固定的时辰醒来。
等她一醒,药效就过了,这个时候再去查,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发现。
萦娘自然相信宜苏的药:“可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若让褚氏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