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本宫是和督查使者一起来的,这位刑部侍郎宋涵是本次督察使者。你们应该收到本宫的旨意了吧?”林烬欢的声音清冷威严之感不容反抗。
卜章答:“收到了。”
“趁本宫没发火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卜章只好实话实说道:“殿下,长信将军受伤严重。正好军中一位医女救治将军对将军心生爱慕,但将军从未逾矩!”
“那你们怕什么?”
林烬欢的声音拔高属于帝王的威严道:“说”
“因为将军不让我们传信说他受伤,怕殿下担心。”
长信军营
卜章身后跟着车马,左将军方圆道:“怎么带过来了?”
卜章面色不自然道:“是督查使者”
有人通传迟砚也从军帐出来身旁跟着一个女子,卜章面色更加不自然只听方圆调侃道:“你咋了?”
“督察使者来了你怕啥?咱们啥没见过?”
卜章心口说不出来只好回瞪一眼,方圆道:“果然每个督察使者都一样娇弱,都是坐马车来的。”
宋涵下来朗声道:“本宫是本次督查使者宋涵在京中担任刑部侍郎。”
“辛苦宋督察了里边请。”迟砚清冷的声音带着手势要迎进,只见宋涵回头行礼说了什么,一女子率先下了马车正是‘昭然’
迟砚好似预料到什么眼中满是震惊走上前想看的清楚些,身旁的女子想抓却没抓到。
方圆还调侃道:“怎么来边疆还带妻子啊。”转而看着迟砚和卜章表情不对也紧紧盯着马车。
只见昭然伸出手,又一个女子出来这次看清来人。方圆不可置信嘴巴张大,林烬欢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被昭然扶下马车。
迟砚看着林烬欢久久不说话,身后的人反应过来道:“末将,参见摄政长公主殿下。”
原本跟在迟砚一旁的女子也跪地看着林烬欢,低下头将脑袋压的低低的。
所有将军官兵跪地只有迟砚站立,林烬欢声音如这边疆的雪一样寒冷道:“免礼。”
她越过迟砚踏入军营,其他人紧随其后卜章在前面引路。林烬欢停住脚步:“本宫去主帐其他人各自忙去吧。”
“是。”
方圆还没从震惊处缓过神就被卜章拉走了,迟砚跟在林烬欢后面一句话也不说看一旁的医女道:“叫什么名字?”
“草民,刘念。”
一旁偷看的卜章和方圆被昭然发现凑到跟前道:“别瞎操心。”
“是”二人悻悻的走了。
林烬欢不识路停下,迟砚也顿住林烬欢怒火有些压不住道:“过来。”
迟砚走了几步到她身旁,被林烬欢牵住道:“带路。”
林烬欢的手冰凉被迟砚的大手握住,朝着主帐走去进了帐篷就暖和许多。刘念尴尬的站着林烬欢示意:“坐吧。”
迟砚起身要去给她倒水被林烬欢叫住:“做什么去?”
“去给你到点热水暖暖。”
“不必了,受了伤好好养着吧。”
迟砚坐回她旁边小心翼翼的牵住她的手,林烬欢也没那么生气了问:“刘念,寄到京城的家书是你写的吗?”
刘念‘扑通’跪地道:“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将军。草民,一时鬼迷心窍还望饶了草民一命。”
迟砚一脸疑惑,林烬欢也不打算深究道:“本宫不管你什么心思从此刻起不得再有。”
“出去吧。”
“多谢殿下。”
“等等,什么事?”迟砚叫住反问:“刘念,你给京城发了什么信?”
“啥也没说,人家给你满的好好的。现在需要解释的是你!”刘念看着林烬欢为她解围告退。
迟砚低下头蹭了蹭她的脖颈道:“阿欢,我的错。”
林烬欢推开他问:“伤到哪里?严重吗?”
“让我看看?”
“都快好了。”迟砚抓住她要解开衣服的手头贴在她的肩膀上:“别担心。”
林烬欢也不勉强既然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从卜章哪里也知道了,后背都炸伤了又受了一剑活着已经万幸。
“活着就好。”
“将军,有消息请尽快移步方将军帐。”
林烬欢对他们行军打仗的事不关心,毕竟不是梦境她可不想去打仗便嘱咐道:“你去吧,我舟车劳顿有些累了。”
“你回来与我说吧。”